[07-26] 淫術鍊金士 (1至第16部)



 朗月高掛,在這個深夜塈畯怬丹b一輛馬車中,於僻靜的荒山趕路回家。偶爾的鞭策及行車聲音傳進車廂,就像一種微妙的節拍般帶了一點不真實的感覺。

 接近十月,天氣持續悶熱,尤其當你坐在馬車之中,獨對一位性感美麗的女子。

 「三少爺,那批魔法石雖然超值,可是來路不明,恐怕出手並不容易。」

 在寬敞到可以打橫睡的馬車車廂中就只有我和她。她是我的助手兼秘書,亦是我家族自小收養和培育的孤兒,她的名字叫艾蜜絲。

 一頭短促的金色頭髮,和藹但醒目的漂亮面孔,加上身穿一套湛藍色,露肩及短身的性感晚裝,露出使人唾液的豐滿胸肉和柔美長腿,即使是跟她朝夕相處了五年的我亦要多行注目禮。

 「很抱歉,艾蜜絲,沒想到這些例會開到這麼夜。」

 「三少爺言重了,這是我的份內事。」

 倚在她對面的柔軟沙發的我,小心從那誘人裙底下收回目光,把玩著手上中指的一隻介子,徐徐望向馬車之外欣賞夜色。

 艾蜜絲微微一笑,沒有因為我避開她的問題而露出不悅,從她被家族委派到我身邊後,她從來都沒法可以捕捉到我的想法。或者可以說,是我故意讓她猜不透我。

 我出身於帝國掌有兵權的望族 - 拉德爾家族,從少已被送往帝國最高學府的奇亞里拉軍事學校就讀,可是我卻放棄了最熱門的科目,修讀被人看成殘廢科的召喚術和煉金術。因為這個決定,我還跟家中的老不死 - 人稱帝國大將軍,即是不小心生我出來的那個混男人吵了一場。

 我在校內的成績一向包尾,原因是我本人不喜歡那些無聊透頂的家課和考試,以至今時今日我仍是掛著超齡留級生的名頭未能畢業,更打破了建校一千一百餘年的最長時間未能畢業的紀錄。

 可是就在被人嘲笑我為家族之恥時,我的人生卻出現了一次轉捩點。我被家族敵對的政治權貴擺了上檯,派駐北方邊境一個蕭條的都城 – 費本立城,被迫以五千雜卒抵抗侵犯邊境的獸人族十五萬大軍。

 那班權貴本來是打算借刀殺人,但在今日我仍可以舒舒服服地坐在馬車看美女,不用廢話也知道當年戰事的結果。亦是因為該場戰役,我被皇室委任為北方費本立郡的領主,而且還賜封了男爵的爵位。當時推我送死的那個秃頭宰相,那副一臉「中招」的樣子更讓我的老爸和哥哥笑倒。

 「艾蜜絲,豐收祭的準備工作順利嗎?」

 「請三少爺放心,一切都很順利。全國約八成的大商賈已經向我們作出回覆,粗略估計他們的出席率不少於七成半。另外在都城北邊的節慶擂台亦已經進入最後階段,大概在一星期內完成。至於儀仗,煙花及各項儀式亦開始了摸擬排練。」

 「嗯,辛苦妳。希望到時不要再這麼熱就好了。」

 在帝國境內,豐收祭是全年最重大的節日,這節慶每年都會舉行一次,可是地點卻年年不同。自從五年前開始,在我的領導之下,這個蕭條多年的郡府就不斷發放異彩。當年的費本立城又被謔稱「廢」本立城,可是在五年之間卻奇積地跳昇為全國第三大城市,左右全國一點七五成的經濟收益。

 就是今年的豐收祭,我亦憑著財雄勢大的便利,擊敗了全國其餘五十六個郡城而奪得主辦權。至於我可以創出這個奇積的理由,就是因為我那被人小看的煉金術。

 其實是一個偶然,我本來只打算提煉一種終極壯陽藥,雖然實驗失敗了數次,但卻發明了一些副產品出來。這些副產品中有起死回生藥...不是死人用的...我叫它做威而剛。除了威而剛外,還有提昇耐力用的神油,女性用的豐胸丸和收脂水。

 當時我找上了一名被誣衊叛國的商賈之女,利用家族的力量為她平反,繼而出資助她重建家族生意,與及獨家代理我的煉金副產品。

 當商品推出市場後,需求量大到連我亦嚇一跳,實在沒想到原來帝國境內有這麼多人在性方面出現問題。

 「艾蜜絲,伊美露商族團何時會到達?」

 「應該是明天黃昏,我已經委派了專員迎接她們,到時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三少爺。」

 望著眼前的美女,除了她那不可否定的美貌外,其辦事能力亦屬一流,至少到現時我仍找不到另一名可以代替她的人才。

 不知是車廂溫度越來越熱,還是因為我想起伊美露商族的那個人,我竟然全身發滾起來,終於忍不住作出舉動。

 「以亞梵堤的名字召喚,雪之球!」

 一團細小的純白毛頭突然在我的掌心中出現,原是燥熱的車廂亦隨之慢慢冷卻一點。坐在我對面的艾蜜絲面上閃過一個很特別的表情,似是驚喜又似是悲傷,對我而言更帶點驚艷。

這次是五年來我首次在她面前使用召喚魔法。

 「沒想到三少爺你終於肯在我面前使用這種法術。」

 「有這種事嗎?很抱歉,除了女人和金錢外,其他事我都很善忘的。」

 艾蜜絲愕然半响,最後以怪責的目光望了我一眼。可能是她的目光所影響,我突然感到一種古怪的感覺,總覺得今晚是個不平凡的夜晚

 輕輕放手,這團小毛頭就在半空之中慢慢飄浮,而艾蜜絲則好奇地凝望著這小傢伙,看來是很喜歡這個樣貌可愛的東東。

 這毛頭其實亦是一個失敗的實驗品,因為它的能力非常有限,只有個樣子仍見得人。當然,主張物盡其用的我仍會充發揮它的優點。

 正當艾蜜絲的注意力被這團雪球引開時,我也用神偷偷盯著她的裙子底下。

 驀地,艾蜜絲的表現劇變,我不禁大吃一驚。

 不會是被發現吧……

 當我忙著把視線移開之際,我終於發現艾蜜絲的反應因何而來。

 在馬車之外正有一股強大得異常的魔法力不斷波動。

 我搶出車廂,推開了一名騎士借用了他的馬匹。與此同時,前方發出一陣刺眼強光,我毫不猶豫就往發光的地方奔馳而去。


[ 本帖最後由 place 於 2008-9-11 23:22 編輯 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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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 奴隸拍賣


 深夜時份,我和百合穿起了斗蓬,從老頭留下的路線,轉入一個名為『帥呆』的酒吧後巷。這個什麼名啊,這麼老土的,咦,個天怎麼突然之間行雷...

 在後巷之中,躺著六、七名衣衫襤褸的漢子,乍看似是乞丐和流浪漢,但當我認真細看時卻發現他們全都肌肉結實,不似是營養不良的人。明顯地,他們是地下暗市場的暗哨兼看門員。

 通過九曲十三彎的路段後,當我們來到一個地下入口時,連我也嚇了一跳。這堜~然有一個地下廣場,而且與地面上的世界截然不同。其中有不少三山五嶽的人物,也有不少半裸的賣春女子,還有一些穿金戴銀,圍著保鑣的富人。

 在這塈睋棤憡鴗硈\禁藥的氣味,更見到隨處兜售禁品,就連人體內臟都有得出售。在我的地頭竟然會有這種地方,真是嚇到我入晒心。

 「主人,這堿O什麼地方,很恐佈呢。」

 「嗯,我也是頭一次來這堙A沒想到在費本立城下會有這種地方。看來要先找到那個垂死的,才可以在這埵瘞吽C」

 一把沙啞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來:「你叫我嗎?」

 「哇!!」

 「啊!!」

 我和百合都嚇了一跳,當我們回頭時竟發現一個穿了黑衣,大衣過頭沒臉見人的傢伙,攝青鬼一樣站在我們身後。百合眼中閃過無法掩飾的震駭,我也不禁心有所感,連百合超人的聽覺也聽不到他的腳步聲,他的鬼竄程度實在難以想像。

 「呼,你這傢伙,想嚇死我們嗎?」

 「抱歉,我被這堛漁薵^感染到,跟我來吧。」

 百合悄悄說:(主人...這位就是垂死先生嗎...看來超恐佈...)

 (是的,不想懷孕的話就別走近他...)

 老頭在前頭帶路,百合的小手則捉緊我臂彎,十足一名怕會迷路的小女孩,一點看不出她擁有驚人的戰鬥力。經過重重人海,我們一行三人來到一座地下建築物,這奡N像一座地下的小皇宮,門口還有兩件面目可憎的大舊衰在守護著。

 他們似乎跟老頭很熟絡,看也不看我們就輕易通過。進入建築物內,此處同樣熱鬧,基於當官的本能,我一看就知他們全都是有錢人,而且是勁有錢的那類。

 「奴隸拍賣已經開始了嗎?」

 「沒錯,不過還沒到正場。」

 幾經辛苦,我們才找到兩個空的座位,沒法子下只有讓老頭坐一個,我坐一個,剩下的百合則坐到我的大腿上,唉,做男人真是辛苦。

 「你的表情很辛苦呢,不如老頭代勞,坐到我大腿吧。」

 「你叫我坐上你大腿嗎?好呀。」

 「算了...」

 在會場之中正拍賣著奴隸,他們當中大部份都是女人,總數超過五十多人,九成是人類,還有少數獸人及矮人族女性,身上穿著衣不蔽體的粗布。在眾女奴隸之中有些是頗為好樣,身材不俗的,可是我跟老頭都是箇中高手,對這些普通貨色毫無興趣。

 「主人,他們很可憐,怎麼可以這樣。」

 「沒法子,他們是奴隸,而且妳的主人也是奴隸制度的擁護者。」說畢,我把手指伸進百合的斗蓬內,輕輕觸摸她頸上的奴隸環,提醒她自己也是一名奴隸。

 「老友講得好,沒有奴隸我們會死的。」

 頂!

 本來我正欣賞百合含羞答答的可愛表情,但這個老頭突然撘訕,把氣氛全都破壞了。可是嘛...他也說得很有道理,我愛奴隸,奴隸萬歲!!

 在此時我開始留意四周,發現原來除了我之外,沙亞度也來了,他同樣穿了不起眼的服飾躲於一角作競投。他也投得了兩名姿色不俗的女奴,看來不久將來又會再多兩匹美女犬了。

 會場之中還有至少六名我認識的官員,看來這個地下市場的魅力的確不俗,可憐我官邸的晚會應該很冷清了。

 一直等到五十多名奴隸全部拍賣完畢,台中央又推出了二十多名女孩,她們所穿的是比剛才乾淨的白衣,但仍是又薄又短的,把她們的肉體都隱約暴露出來。她們看來年齡都不過十八,最少的更只有十歲、十一歲,表情相當驚恐。

 沒有『青眼』的老頭,眼堻滲鉞o出淡淡青光,嘴邊還有口水,現在才是他出手的時間。

 「各位客人,現在開始拍賣處女!」

 「啊!!!!!!」眾人為之欣喜若狂,比起剛才賣成熟男人和女人時,情緒更為高漲,老頭更興奮得跳起來大玩人浪。

 「主人,她們全都只是小孩子而已...」

 「我知道,但對於死蘿莉控來說,她們可是無價之寶。」我故意加重個『死』字語氣,老頭的臉突然拉長,狠狠地回瞪了我一眼。雖然我是明嘲老頭,但其實這班女孩落在老頭手上,遠遠勝於落在妓館老闆或其他變態佬手上。

 相信各位一定懷疑她們的真假,但人口販子有一套特別的技術來檢驗處女,交易時也會再核證一次,免得失去信譽。由於處女的價錢比普通奴隸高出三倍有多,故此一經證實是完壁,將會得到較好的待遇,遠比那些一日遭輪姦好幾次的普通女奴為佳。

 主持人把一名絕不超過十三,四歲的靦腆女童帶到台中央,向所有客人道:「首先是這位小妹妹,來,現在開價二十個金幣。」

 「我!!我廿五個金幣!!」

 「喂喂,老頭,不用激動。」

 此時的老頭已經進入忘我之境,手中無蘿莉,心中有蘿莉,相信以他的龐大財力,在這堥S有多少人是他的對手。

 好此道者的交投果然厲害,不停有些肥腫難分,與及行將就木的富翁出價競投。最終他們也敵不過我身旁的大有錢佬,以八十五個金幣成交。

 百合突然在我耳邊小聲說話:「咦,主人...你見到最後那個女孩嗎?」

 「妳說那個淺褐色頭髮,恰下恰下的矮冬瓜嗎?」

 「是的,那個女孩...好像不似人類。」

 「不似人類?什麼意思?」

 「嗯,對不起,主人,百合只看到她身後隱藏出現古怪的影子,卻不知道那是什麼。」

 我望望那個矮冬瓜,又再望望百合,她的青眼原來已經啟動,一絲微微的碧綠色從斗蓬內射出。我不禁好奇,既然百合說那女孩不是人類,那她就肯定是其他的族群。理論上,可以分出來的是人類、妖精、獸人,翼人,和矮人等,那麼剩下的將會是龍族、神族和魔族......

 那名女孩看來年約十五、六左右,樣貌並非很漂亮,只是普通的隣家女孩,勉強算是可愛型。但既然她是隱藏的族群,我也不免有所好奇。

 今次輪到老頭大發神經,相當豪氣地吞下近一半女奴,而沙亞度也發現了我,他不敢跟我們這些財力驚人的對手競爭,避重就輕地入了兩名小女孩。

 等了一段時間,二十多名小處女已經賣出,而大手筆買下十名女孩的老頭,早已經攤在椅上,咬著牙櫼,拍著肚皮,一副事後滿足的淫樣,最後就只剩下那個褐色頭髮的女孩子了。雖然那女孩個子矮小,但樣子倒有約莫十六歲了,相信老頭也沒有興趣跟我爭。

 「現在開價,二十個金幣。」

 主持人的價一開,競設者仍然反應熱烈,但老頭則一點參與的意思亦沒有。我發現競設者當中,有一名白色衣服,禿了頭的死肥佬出價最狠。他剛才已買了四名女奴,要不是有老頭出手,相信他可以掃更多貨。可是這種級數的有錢人我大都認識,但此人我在北方和帝東都沒見過,應該是來自南方的商賈。

 當價錢拍到五十七個金幣時,已沒有人再敢加碼,畢竟這已是不少的價錢了。那件禿頭肥鬼嘴角微笑,似乎知道大局已定,而我就是等他最高興的一刻才舉手,好看看他失望吃驚的衰相。

 「五十八個金幣。」

 肥鬼大吃一驚,他的表情果然像被我摑了一巴般。當他發現又是剛才爭得最狠的老頭一伙時,眼中怒火暴發,向主持人又再加碼。

 「五十九!」

 「六十。」

 「六十一!」

 「六十二。」

 他一連數次抬價,但我都淡淡定定地連番接價,他氣得面皮都紫了。最後那名褐色頭髮的女孩,就由我以六十五個金幣收下來了。

 賣完奴隸後有二十分鐘的時間休息,而此時則表演了一輪艷舞。我和老頭都無興趣看,只是一起欣賞那個肥鬼的表情。真是的,要爭都要看看對手是誰,我跟老頭加起來,在帝國還有誰敢來比財力。

 及後,新的拍賣又開始了,今次拍賣的是來由大陸各地的寶物,當中有武器、防具、魔法、藝術品和珠寶,全部都是不錯貨色,為數不下一百多件。

 在云云寶物當中,老頭買了一些武器和魔法作為入貨之用,而我也投下一套暗系初級魔法『召魂術』,與及一條藍寶石鍊來哄百合高興,女孩子畢竟是要哄的。

 (『召魂術』到手,藍寶石鍊到手。)

 經過一輪的競投之後,才到今晚最後的壓軸,也是本爵爺連豐收祭開幕晚會都不參加的理由。最後的拍賣品,今年暗市場最矚目的寶物 - 『魔月邪書』。

 主持人台出了一個厚厚的石刻,上面雕刻著一個女人張開了嘴的臉孔,在石雕的四邊以黃金作封條。在場之中,已有多對眼睛盯著這件寶貝,連沙亞度和垂死老頭也忍不住凝視了好一會兒。

 邪書開始拍賣,一開價已經是一千金幣。此時競投非常劇烈,轉眼已推上了三千個金幣,而剛才的白衣肥鬼則保持著領頭者的姿態,頻頻地舉手抬價。

 連坐在我大腿上的百合也緊張起來,三千多金幣不是少數目,在神聖妖精族堥洛H購買很多的物資和糧食。

 隨著價錢不斷提高,投價的人越來越少,但邪書的拍賣沒有停下來,白衣肥鬼出到四千五百金幣,場中一時清淨下來。老頭用手肘撞一撞我,表示現在是時候了,我喊出了四千六百金幣的價錢。

 肥鬼又再狠狠地盯著我,我也向他打個手勢作回敬。

 沒錯,又係我,吹咩!

 現在只剩下我們兩人競投,他面色變白,手帶點震地舉出了五千二百金幣的價錢,全場亦為之嘩然,這是一個天文數目的價錢了。他忐忑不安地望向我,我則笑著喊價。

 「五千六百金幣。」

 肥鬼已經不敢貿然叫價,他向旁邊類似智囊的人物急急商議了一會兒,才叫出五千七百金幣。為了一口氣打沉他,我毫不考慮地叫價六千金幣,而他凶狠地盯我一眼,最後終於泄氣。

 (魔月邪書到手。)

 最後我以六千金幣買得了邪書,雖然是一個不菲的價錢,但我有預感將會物有所值的。當我們付款後正欲離開之際,突然有六名高大的漢子圍著我們。

 「朋友,我們的老闆想見一見你們。」

 老頭眼珠一轉道:「對不起,我路過去廁所的。」

 (老頭你不慚是我的好朋友。)

 (這叫求生本能,包函、包函。)

 正當這傢伙想要走頭時,早有兩名大漢把他雙腳離地的夾起來,此時百合想出手收拾他們,我卻向她打個眼色制止。在附近還有數名北部的高官,但都沒有出面干涉,可是當我拉開了斗蓬後,他們全皆面色劇變,急急離開了會場。




第九章 紅瞳魔槍


 「三位請坐。」

 我還以為是誰,原來是剛才那個白色衫的死肥鬼,他的手下帶我們來到這個旅店,並進入他所住的高級大客房。他大馬金刀地坐在書桌的主人位,而他背後還有四名牛高馬大的打手,我、老頭和百合坐在他對面,鵪鶉一樣縮在椅子堙C

 「未請教三位高姓大名。」

 「商人只談生意,姓甚名誰沒有分別。」

 「講得好,那麼我直話直說了。我帶幾位來此,並非想對幾位不利,只是想買下剛才兩位所買的東西。請幾位出個合理的價錢,以後大家就是朋友。」

 我和老頭互望一眼,這傢伙真是有趣,出動這麼多手下挾著我們來這堙A他背後的打手還攞出一副強盜的模樣,這擺明就是想搶貨,明欺我們不敢叫出高價。

 「肉隨鉆板上,朋友你想要什麼價錢,即管叫個價來聽吧。」

 「爽快,五百金幣買下你們的女奴,三千金幣買下邪書,你們意下如何?」

 「哈,那我們豈非要蝕三千多金幣?」

 「就當是交個朋友。」

 這死肥鬼一副得意的笑容,望著我們就像是望著水魚一樣。百合一直都沒有開聲,她正等待我給予指示出手,幸好她驚人的美貌隱藏在斗篷之下,否則這肥鬼分分鐘連百合也想買下來。

 「老頭,你看怎樣。」

 「讓我考慮十分鐘可以嗎?」

 好老頭,他竟懂得配合我作拖延戰術。肥鬼反正多的是時間,他悠然地笑著點頭,頸邊的肥肉突了出來非常嘔心。剛才見到我的北方官員,應已通知本城的城衛,只要城衛一到,自然就有好戲看。

時間慢慢過去,我想應該也差不多了,老頭側頭望我一眼,示意叫我作決定。

 「朋友,你開的價錢我無法接受...」我的話還沒說完,一名打手已經拔出牛肉刀,擱在老頭的脖子之上。

 「你的朋友恐怕會接受吧。」

 (喂喂,顧著小弟呀大佬。)

 (放心吧,我打賭他不會殺你,最多只是割一隻耳下來。)

 「很抱歉,我們沒有賣貨的打算,要殺他就即管殺吧。」

 (哇∼∼∼∼你∼∼∼∼太夠義氣啦!!)

 「哼,不識抬舉。」

 他還沒開聲,我已經先一步大叫起來,最先反應的是百合,當她卸下斗篷後終露出她的美麗姿容,使在場的男人為之停頓片刻。老頭則趁機掙開刀口,以音速貼近窗口位隨時準備跳出去。在迅雷不及掩耳下,百合的長劍已抵在肥鬼的肥頸之上。

 在房門外也傳來打鬥聲,但轉眼又回復平靜。

 「大人?」在門外傳來了艾耶拉的聲音,相信他的步兵已把此處重重包圍。

 「我沒事,只是跟一位朋友談生意,守在外邊不要打擾。」

「末將領命。」

 肥鬼終於色變,驚訝地問道:「你...你到底是何方神聖?」

 「真是後知後覺的問題,我是費本立城最能話事的人,我猜你應該是『肥賊』德比,南方的幫會老大吧。」

 「你就是亞梵堤?」

 「沒錯,我的朋友就是亞梵堤!怕了嗎?」原本閃到窗口想跳下去的垂死老頭,突然之間又一臉凜然,挺起胸膛地坐回椅上。剛才又不見你咁霸氣,真是的...

 「百合放下劍,德比兄,請你的手下出去,我們繼續談生意吧。」

 情勢逆轉,德比命令手下開離,只剩下我們四人在房內。

 「男爵大人,小人有眼不識泰山,如有冒犯請見諒。」

 「德比兄那婺隉A我們可真是不打不相識。雖然我們不打算賣女奴和邪書,但有其他的好東西可以賣給你。」說畢,我竟然跟老頭同步反應,把一對鞋子脫下來放到桌子之上。德比一臉茫然,不知我們想怎樣。

 「名貴鞋子,每對價值一千金幣。」

 「沒錯、沒錯。」

 「什麼?!」

 「你買就是我朋友,不買就是我敵人,你買還是不買?」

 「這......我......我買......」

 「等等!」垂死老頭突然叫停,還把手插進了褲內死扯,一聲撕裂後扯出了一條黃色有異味的爛布出來。

 「超名牌內褲一條,一千金幣。」

 「什麼?!」

 媽的,今次連我都跟著德比同聲大叫,但老頭卻一點不好意思也沒有。此時我又有點同情死肥鬼了。老頭這條底褲,肯定可以成為武羅斯特史上最昂貴的底褲。

 形勢比人強,德比一邊吐血,一邊痛苦地拿出三千金幣,至於我們的臭鞋和老頭的底褲他有沒有拿回去留念,這個就不得而知了。

 (一千金幣到手。)



 擾攘了一晚,回到官邸已經是半夜,在外賓館中的晚會仍然持續,可是我沒有參加的心情,一口氣拉著百合跑到後園的秘密地下刑房內。這個刑房是早年興建的,可以說是為了安菲而建造,內堜韘酗ㄕP的性虐玩具,而現在更多了兩個籠子,養著大沙和小沙兩頭美女犬。

 非常興奮,傳說之中的邪書終於到手。

 沒有人知道邪書的真正由來,但在淫虐界中這部邪書卻一直佔居首位,直至荒淫的沙加皇朝建立,掌管皇室後宮的『愛族』發明了『淫獸召喚錄』後,才跟邪書分庭伉儷,成為淫虐界的兩大奇書。

 我把大沙和小沙放了出來,但為免嚇怕她們,先用黑布蒙起她們的眼睛。想不到她們有真狗的本領,在看不到的情況底下,憑藉臭覺和觸覺還能行動自如,亞沙度果然有料到。

 「百合,妳也脫下衣服吧。」

 「是的,主人。」

 在一張桌子上,擺放了我親自領回來的『魔月邪書』,與及在亞沙度手中痛快地騙回來的『陽具之鑰』。我劃破了手腕,把鮮血滴到陽具之鑰上,鑰匙立即冒起了縷縷黑煙。

 邪書上的女子面孔是張開眼睛和嘴巴的,我順理成章就把這支鑰匙給插入她的口堙A可是無論我如何插,就總是插不入去。

正當我百思不得其解之際,心下突然一動,我反轉了邪書,在書的底部原來有兩個鼓起的小石丘,丘中間有個唯肖唯妙的菊花型洞穴。

 「哈,不知那個衰鬼發明這本書的,虧他想得出來。」

我和百合邊笑邊把陽具之鑰插進菊花洞穴,『卡刷』一聲,鑰匙在菊穴中自動旋轉。放好邪書後,正面的女子臉孔的眼珠往上吊起,口中傳來異響,數百年沒有被開啟的邪書終於打開。

 當邪書打開以後,我和百合才發現,原來當中是由兩魂石板所合成,石板刻有無數細如蚊子的咒文,從咒文之中散發並昇起了粉紅色,非常詭異的輕煙,在半空中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眼睛。

 這就是邪書的真面目?我應該怎麼去看?

 心念一動,邪書據說是魔界淫魔皇的寶典,但聽聞魔界長年戰爭,分成不同又遙遠的國度種族,邪書沒可能有統一的文字來記錄,它極有可能是召喚術的一種。我毅然把左手放到半空,虛按那個煙霧眼睛。

 「魔月邪書,我的名字叫亞梵堤!」輕煙忽然異動,往我的手掌中凝聚,最後從我的掌心之中消失,然後邪書又再度關閉,但陽具之鑰卻鎖死在內沒有放出來。照情況看來,邪書只能供一人使用,除非召喚主死亡,不然它不會吐出陽具之鑰。

 「主人,這是什麼玩意?」

 「嗯...可能是這樣子...以亞梵堤之名下命令,召喚 - 魔月邪書!」我的召喚果真起作用,手背一陣酸癢,忽然皮肉裂開,在中間睜開一隻紅色瞳孔的眼睛。

 發達囉。

 紅瞳之術淫女無數的傳聞我就聽得多,今晚終於都輪到我來玩了,哈!我以右手指虛點眼睛,嘗試解放邪書的力量。

 「以亞梵堤之名召喚,紅瞳之術!!」

 一股火熱由手背湧起,快過奔雷地沿著我的手臂直上眼睛。我只感到眼內一陣灼熱,然後清楚感到有股力量像要奪眶而出。我把目標鎖定為百合,逼出紅瞳的力量向她射出去。

 不知那堨X錯,一陣閃光把我的力量彈開,還把我逼退了三步,雙眼痛到幾乎爆開。

 「主人,你怎樣了?」百合大吃一驚,慌忙跑過來扶我。此時我才發現她的『青眼』竟自動滲出碧光,才想起自己太過性急。她的青眼天性剋制一切幻術及迷心術,自然對紅瞳的力量排斥。

 太過份了,居然玩不到紅瞳之術。

 可惜歸可惜,我仍把手指放回邪書瞳孔之上,開始搜索內藏的其他淫術,數以萬計的咒符立時傳入我腦內去。邪書又再次使我驚喜,原來除了紅瞳外,淫魔皇還有另一招非常厲害的絕技,而且連我找了近十年都找不到,人類與人類之間的契約之術都有記載。

 「以亞梵堤之名召喚,魔槍之術!!」

 今次邪書的力量沿手背往下衝,我的下體突然發熱,龐大的活力充斥著小弟弟的每寸肌肉。

 「出來吧,淫縛緞蛇,縛妖蜘蛛!」

 大家熟悉的淫縛緞蛇把百合縛個結實,而在天花則出現一頭巨大可佈的黑蜘蛛,吐出了堅韌的蜘絲,把我的兩頭美女犬縛起,倒吊在半空之中,兩頭小狗狗還可憐兮兮地掙扎。

 「汪∼∼嗚∼∼∼」

 「小狗不用怕,主人等會兒放妳們下來爽快。百合,跪下。」

 就在百合跪下來時,我一扯身上的衣服,露出下身的魔槍。百合不看猶可,一看之下嚇得花容失色,往後退開。

 魔槍七變化,河豚變!

 我原本已經雄偉非凡的小弟弟,給合邪書的力量後產生變化,竟然脹大了足足三倍有多。現在這件龐然巨物,相信沒有多少女人可以招架得來,但魔槍的威力不止如此。

 魔槍七變化,鯪鯉變!

 我再次施展魔槍的力量,巨物立即硬起,變成猶如金鋼一樣堅硬,一柱擎天地努勃起來。望著這支勃到上心口的豪華型霸皇槍,我就知道那六千金幣實在是超級便宜,抵呀!

 「主人...好恐佈...不要...百合不要...」

 「嘿嘿嘿...放心吧,主人也不捨得用它來幹妳。」

 這支霸皇槍太壯觀了,連我自己都有點擔心。邪書流入我腦袋的咒文之中,就有一句警告的說明,魔槍的威力對人類或妖精女性來說同樣過大,從前發生超過數十宗操死女人的事件,所以必須小心使用。

 我嘗試掌握這份力量,並慢慢減少它的體積,猶幸魔槍真的逐漸變細,最後變回原來的一點五倍,但仍然很具瞄頭。

 「好,現在應該差不多了,百合,妳是五百多年來首個被邪書祭旗的女子,妳應該很驕傲吧...哈哈哈哈...」

 掰開百合的雙腿,我提槍上馬,魔槍向小穴一刺而入,百合雙眼一反,幾乎暈死過去。




第十章 淫獸之王


 「主人...痛.........」

 百合露出了痛楚的表情,魔槍的體積對她來說可能太大,而且淫蛇的春藥仍沒發作。最可恨的是紅瞳之術對這妮子無法生效,否則可以直接使她進入發情的狀態。

 但承繼『淫獸召喚錄』和『魔月邪書』兩大淫學的本少爺,又豈會被這種小事而難倒。

 魔槍七變化─蟾蜍變!

 深入百合體內的魔槍又再變化,開始分泌大量蟾蜍潤滑油,立時減輕了百合的痛楚。當我把魔槍進行推送時,百合痛楚的表情慢慢緩和。

 「主人...好滿...好滿...啊...噢...咦...怎麼...啊...不行...主人...拔出來...好癢...好癢...救命...啊...」

 被淫蛇縛著的百合,在我跨下不斷的掙扎,她的可愛臉蛋亦很快地轉紅。蟾蜍油除了是一流的潤滑劑外,也含有強烈的感敏素,會使皮膚產生強癢。

 「主人......求你...救百合...會死的...」

 「哈哈哈...很癢嗎?讓主人為百合止癢吧。」

 我加快魔槍的抽送,百合為了止癢,本能地挺起小腰來迎合姦淫。真不愧是魔槍七變,能把烈女變淫女,貞婦變蕩婦。

 還不到五十下,淫蛇的春藥已因百合的運動而加速生效。她原本痛苦的表情已不復見,只剩下一副春情盪漾的樣子。在外有蟾蜍油,在內有淫蛇春藥,加上我一流的性技術,與及巨大堅硬的魔槍進攻,百合很快就敗陣降投。

 「啊...噢...洩...主...百...合...啊!!洩了!!!」

 「喂喂,妳怎麼了,妳不是常常吵著要幹的嗎?」

 我沒有因為百合洩身而停止動作,解放了力量的魔槍不斷進攻,不過三十下,百合又再一次到達界線。

 「死...死...啊......洩了...噢!!」

 「哎呀,主人還沒熱身呢,妳這奴隸太失禮了。」

 趁妳病,攞妳命,魔槍又再來多三十連擊!

 「不...要...死了...又死了...呀......啊呀!!!!!」

 百合大叫一聲,兩腳一伸,雙眼反白後暈倒。

 換了平時,恐怕不來三百回合都滿足不了這位聖女大人,但現在只不過是連環百多下抽擊,百合就已經洩了三、四次之多,比起平時來得更快更烈,也使我對魔槍的威力既驚且喜。

 難怪邪書有操死女的警告,沒有使用紅瞳或其他淫技,單是一枝魔槍的幾個變化,已把這名高級法師打至落花流水,對著普通女人那還得了。百合的眼神逐漸迷糊,還因為連續高潮而出現傻笑、胡言亂語的跡象,她的口水、眼淚及鼻涕失控狂流,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百合這個失儀的樣子。

 哼,百合妳都有今日了,終於吐回一口嗚氣,哈哈哈哈哈!!

 「淫蛇,放開百合,去咬上邊兩隻母狗。」畢竟百合是本少爺的愛奴之一,我驅去了淫蛇,並進一步減弱魔槍的力量,抱著百合讓她靜靜享受溫存。

 百合最終因極度刺激而睡著,嗯,其實應該叫暈死過去比較適合。我也不再打擾她休息,但試槍遊戲還沒完結,我把目標改為半空中的兩頭小母狗。可是我不禁有點擔心,三個女人似乎不夠為邪書祭旗,早知就準備十來個。

 「縛妖蜘蛛,把她們放下來。」

 縛妖蜘蛛把她們慢慢放到地面,那條衰蛇原來正纏著大沙,並且死口咬著人家的屁股,尾囊還在她的裸軀上不斷騷擾,可能牠對孕婦沒興趣吧。話說回來,這幾日忙得我快死了,也沒空為大沙『開光』,今晚就順個便吧。

 大沙是普通人......嗯......應該是普通的人形犬,淫蛇的藥力對她而言屬於濃烈的,當她被放在地上時早已軟趴趴地無法活動。我走到她身後,拉起了她屁股上的玩具狗尾巴,發現她早已潮濕紅腫。

 連前戲都省回,魔槍一口氣直貫她的羊腸小徑。大沙的軀體立時痙攣,長呼了一口大氣,把四條狗腿撐起身體,抬高屁屁來迎合我。我也握著她的小蠻腰,把長槍往堸e,同時開始嘗試其他的變化之術。

 魔槍七變化-海滲變!

 我曾聽聞有人喜歡把鋼珠鑲進弟弟內增加威力,腦海也開始浮現起這個形象,魔槍竟依照我的思念產生變化,槍身突起了一個接一個的珠狀物,最後變成一枝佈滿珠粒的妖槍。

 由於我是在大沙的體內,這個變化使她立即起反應,珠粒妖槍的突刺,每每觸及她平常觸不到的地方,加上妖槍那非一般的巨大體積,使大沙連呻吟也辦不到,只『哈』了幾聲就接近高潮。

 可是海滲變的力量還沒真正發揮,我憑著意念,把這枝妖槍在大沙的肉道之內轉彎,時左時右地屈曲進攻,配合腰幹的打炮動作,毫無難度就擺平了她。

 一不做,二不休,我索性玩大一點,好讓大沙日後更敬畏我這主人。原本的珠粒妖槍又再變化,今次變成了一枝狼牙棒來。沒有抽動幾次,大沙就慘吠一聲,下體爆出尿液,軟軟地攤倒地上,再也無法爬得起來。

 呼,又一件玩完。

 看來三個女人真的不足以讓我磨練魔槍,稍為細想了一會兒,才想到還有一個超級大美人在外賓館中,招她來操練就最適合不過。

 「以亞梵堤之名,甦醒吧,貞女蠱!」

 嘿嘿嘿嘿...安菲......流著淫魔族血緣的絕色美女...嘿嘿...

 正當我得意之時,突然一陣沉重的疲累感襲上心頭,頭腦出現暈眩,雙腳不聽使喚地發軟跪下來。我心叫不妙,看一看手背上的邪書,它的眼睛由原來的大張變成微絲細眼。

 邪書乃淫魔皇的淫術精華,但同時亦只適合魔族這等強大的生物使用,對人類而言是消耗鉅大的法術。加上我除了紅瞳魔槍之外,還好幾次使用了淫獸召喚,全身精氣幾乎都被抽乾。色字頭上一把刀,也只怪我太得意忘形。

 我深吸一口氣,要使出我最強最霸道的撒手鐧。

 「棲身於我體內的最強淫獸啊,我以亞梵堤的名字命令,甦醒吧,吸精蜘蛛!」

 一陣強烈至牙關打顫的感應猛地掠過心頭,背部傳來了一波又一波的可怕力量,我的身體更蒸起了微僅可察的熱氣。在這個地下刑室內,原本就裝有一面用來羞恥女性的全身鏡子,在鏡中我清楚見到一頭深黑色,微微突起的蜘蛛形態在我超雄偉的背部浮現,它的八隻腳更伸延至我的臉頰、臂膀、腰間和大腿。

 當吸精蜘蛛出現後,剛才虛弱的感覺一掃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快要爆開來,無處發洩的驚人精力,連手背的邪書亦再次把眼睛張開,紅光變得奪目燦爛。

 『淫獸召喚錄』中囊括了百種淫獸,它們各有強弱和用處,但真正被列入最高級系列的,像貞女蠱及淫縛緞蛇這種強大淫獸者卻不出十種。而被稱為皇者之皇的,就是我背後所殖的吸精蜘蛛。

 吸精蜘蛛本來是一種極度凶殘的淫獸,根據召喚錄記載,它是出產於魔界的稀有生物,能夠捕捉弱小的魔族,幾年百年才生出一顆卵子。當它們被施術者殖入身體之後,會跟施術者融合同化,而後一起成長。在平常時間,它都會靜靜地沉睡,並且吸收天地之間的精氣,當召喚出來時,這份精氣則會發放到施術者的身體。

 幼年期的吸精蜘蛛已擁有施術者的三倍精氣,四年後經蛻變步進入成長期,此時會擁有六至七倍的精氣。再過十二年後第二次脫變,就會完全成熟,會大幅增加至三十倍的精氣,從前沙加皇朝的帝君就因有此淫獸,即使日御百女仍能面不改容。據說依附魔族的吸精蜘蛛,因為生存時間更長,故此在成熟期後的一百年,還有多一次脫變的機會,可是在人類世界則從沒發生過。

 五年前,當我第一次與安菲交合時,她淫魔族的本能也甦醒,並且失控地吸食我的精氣。當時我和安菲都大吃一驚,可是誰都無法阻止慘劇發生。當我自忖必死時,沒想到我自施體內的吸精蜘蛛竟及時破繭而出,並發放出精氣險險救回我一條小命。所以我背後這隻大蜘蛛,其實是我的救命恩人。

 吸精蜘蛛除了天生剋制淫魔族外,更能剋制其他淫獸或蠱毒,保護蠱主的安全。而且它們都幾乎絕種,它們的卵比最罕有的寶石還要珍貴,就連垂死老頭也在四處打探,想高價收購一顆都找不到。(有時間我生顆給你吧)

 順帶一提,我背後的是成長期的吸精蜘蛛,雖然只有五倍左右的精氣,但已經夠我使用。

 「小沙,過來讓主人錫錫。」

 百合和大沙仍然昏迷不醒,刑室之中只剩下小沙,蒙著眼睛的她慢慢地爬近我腳邊,俯下頭來,用那小巧可愛的鼻子來嗅著我的腳,確認了主人的氣味後,才『汪汪』地吠了兩聲,伸出舌頭快樂地舔我小腿,毫不曉得自己死期將至。亞沙度的調教相當成功,大小沙基本上已經完全地失去人格,由內心到肉體都牝犬化了,可是同為調教師的我卻想挑戰他。

 「放心吧小沙,主人不會讓妳們混混愕愕地過一輩子,絕對不會。」

 「汪......」

 不知道小沙是否明白我的意思,她蹦蹦跳跳地圍著我的腳邊繞圈,還用那腹大便便的胴體來磨擦我的腳,盡顯牝犬的溫馴之處。

 「狗狗,躺下來。」

 小沙乖乖地躺在地上,四條狗腿懸空曲屈,伸出舌頭『哈、哈』地作小狗喘息聲。

 從高處望下去,這具少女胴體實在是妙不可言。一雙嬌嫩的筍乳,和那個大肚子就似一連三座的山脈,在兩腿之間充血的肉唇張張合合,更似是一個流水潺潺的山洞,還有最下方桃紅色,插入尾巴的岩穴,簡直是好看到頂點的風景。

 當小沙躺於地上時,我向她施以精湛的指技,剛才被百合和大沙的淫叫而刺激的身體,很快就到達了狀態。

 雖然有吸精蜘蛛之助,但我已不敢胡亂揮霍精氣,解除了魔槍的所有狀態,雙手捉著小沙的一對小腳掌,把她兩腿往左右盡情分開,這位少女的一切秘密我都一覽無遺。到現在我才知道,原來小沙的玉足軟若無骨,觸感很好,有空時要多點玩玩它們。

 捏了幾把小沙的小腳,才把魔槍向她的水濂洞刺進去,她發出了高調的一聲,但身體卻因深入的調教仍能保持不動,默默承受著我的推進。

 「嗯...嗚......嗚...」

 「小沙乖...主人等會兒獎妳骨頭...」

 「嗚...嗚...汪...嗚...」

 小沙的細小嬌軀瞬即染紅,她全身冒汗,乳尖硬突,非常興奮地承受我的操練。突刺了一百回合,她的山洞突然收窄夾緊,死命緊扣我的魔槍。我知道是時候了,立即下命令嘗試另一招變化。

 魔槍七變化-電鰻變!

 邪書的力量湧進魔槍槍鋒之處,我努力控制這股力量,釋放出最微量的電力,但這份電力仍是直接命中小沙最深入,亦最脆弱的子宮。她全身猛烈地震動,張開了小嘴卻發不出聲,只間竭地傳來沙啞低深的呻吟。在她高潮之際,我還加多一次微電量攻擊,使她生出一陣怪異地痙攣。

 被電殛的小沙保持著高潮很長時間,直至我離開了她的肉穴後,她仍是僵硬著持續小狗躺地的姿勢,大量的陰精及尿液從她光禿了的小穴媗x出來,嘴邊不停流出白泡,舌頭朝天伸直,乳首還斷斷續續地流出白色的乳汁,她現在的德性真是淫賤。

 但最淫賤的是,小沙那十六歲少女的女性陰部,還因體積巨大的魔槍抽插過,而保持著馬眼型擴張的狀態,更因高潮未過而抽縮開合,使我看得非常愜意。

 「無敵...是最寂寞,最是痛苦...登登登...」

 望著地上三具婀娜美妙但全都失神的女體,我不禁概嘆自己的強橫。淫獸召喚錄加魔月邪書,這個絕配足以姦遍天下無敵手。

 我用腳輕踢一記依然高潮當中的小沙,她就像木頭一樣全身硬直緊崩,恰好在此時,刑室的大門打開,當我回頭時正見到一張美麗無倫的面孔在門邊出現。

 堪稱大地上最耐操的女性肉體,淫魔一族!




第十一章 龍女拉希


 安菲實在來得太慢,當她到達地下刑室時,百合等三女早已被我輕輕鬆鬆,簡簡單單地幹暈了。(聽落相當有型)

 「主人?!」

 我沒有背轉身,只畢直廷胸地站著,以浮現起吸精蜘蛛黑印的背部迎向安菲。她在五年前已經見過這頭淫獸王,可是當時是初生的小蟲,不過手掌般大小,一點架勢也沒有。現在可不同了,它已經成長至覆蓋了全個背部,長爪也伸到我面上、大腿等地方。加上三女被我幹暈地上,小沙還不停地痙攣噴奶,我擺出這個氣勢恐怕任何女人都要迷倒。

 河豚變!

 「菲奴妳來得真慢,想主人怎樣罰妳呢?」

 當我緩緩轉身,安菲的妙目立即睜大,望著我的霸皇槍再也說不出話來。雖然只脹大兩倍,但魔槍的賣相已經有夠嚇人,如非受貞女蠱牽制,安菲可能嚇得拔足便跑。

 「主人...你這副身體...」

 「這就是傳說中魔月邪書的力量,是否很有型?」

 「魔月...邪書?」

 「回想起來,最強的邪書,自當用最好的女人來開封,菲奴,還呆在那媟F什麼?」

 這位『商場女皇』畢竟是見過風浪的女強人,安菲的眼神慢慢緩和平靜,眼堛漲熉井o一閃而過。她把身穿那套高貴性感的黑色晚禮服卸下,解開脖子上的一條絹帶,露出了那個黃金色的奴隸環。

 一絲不掛的安菲,慢慢趴到地上,舉步向著我爬過來。同是爬行,但她卻與大小沙卻各有不同,那兩隻匹牝犬爬行時自然流暢,行動快捷,活像真狗一樣。可是安菲卻緩步優雅,更會以最性感的擺動來發揮她魔性的胴體魅力,就像是一場肉體表現無異。

 「請讓菲奴侍奉主人神聖的肉棒!」

 「一見肉棒就想吃,真賤格,吃吧。」

 「多謝主人!」

 安菲以最正統的奴隸禮儀,從我的腳趾親吻,耐心地向上推進,最後才吻到了我的魔槍之上。她是我精心調教五年的性奴,口技當然比小沙更厲害,其小嘴輕吮我的腳時,快感也像電流般入體內。俯視著這張傾國傾城的臉孔,她已經張嘴努力吞吐我那巨大的魔槍,除了快感之外,還有說不出的優越感覺。

 享受了一輪美妙的口交,我把安菲帶到刑室唯一的床上,並開始細吻這具出類拔粹的女體。不知為了什麼理由,我今日似乎對安菲特別溫柔,相信她也感覺得到。

 「主人...嗯...今晚可否直接進來?」

 「安菲...」

 蟾蜍變!

 為怕安菲的分泌不足,我更使用了蟾蜍變來增加分泌,才把魔槍塞進了她的體內。淫魔族女子有一個特色,她們的肉體不會因年月而老化,而且不像普通女性般,因性交或生育而出現鬆弛現象。

 受貞女蠱約束,半個月無法性行為的她,現在可說熱情如火,即使魔槍比平時大了一倍,但淫魔族強靭的女體仍能吃得下去。

 「主人...好脹...啊...」

 「菲......」

 「主人?!你......第一次...這樣叫我...嗯?!」

 我抱著她的紫色秀髮,用口封上了她的嘴巴,她伸出舌頭來回應,我使用魔槍的力量再作變化,變成珠粒妖槍,使安菲產生更強的衝擊感。同時間堙A安菲體內產生出一股引力,強烈地抽扯我的兄弟,她的體內就像有生命般,緊緊夾著我的魔槍來徊按摩,簡直快活過快仙。

 人界媕揮l精之技的族種少之又少,而淫魔一族就是其中之一,而且淫魔女性全都擁有最棒的樣貌身體,連性器也是最上乘的名器。

 這妮子的紫髮漸漸發亮,原本已閃動的瞳孔也生出光芒,雪白的皮膚還透射出晶瑩剔透的光澤,這就是淫魔一族青春永駐的秘密。安菲瘋狂吸食我的精氣,肉體也因而活化及年輕化,此時的她已回復魔族始袓的本來模樣,美麗得驚為天人。受到她魅力的誘惑,我擱起她的雙腿,狂亂地把分身打進安菲的體內。

 我一邊用力握著安菲肉質柔軟潤滑的長腿,魔槍享受她的極品女陰時,也開始化為狼牙棒,猛力向她的深處進攻。

 「這是...咦...好...啊...主人...來啊...幹死菲奴...啊...」

 「菲......哼......」

 蟾蜍油的痕癢居然對安菲不起作用,她反而自然地挺起腰來叫好,讓我可以更加深入進入她的體內。她的吸力越來越強大,但我的霸皇妖槍也硬併了百多桿,厲害如安菲亦慢慢進入邊緣,我看準機會,想使用沒試過的奧義絕技鯉魚變。

 可是邪書的力量卻突然由魔槍倒流回手背,我胸口更被轟了一下,產生微細的呼吸不順,似乎是經驗不足而施不出奧義。沒法子下,我再重新使用電鰻變,在安菲的體內引發微小的電殛。安菲猛喊一聲,雙眼睜得幾乎跌出來,十根手指甲直插到我的背部,當她在我懷堬r烈地洩身時,我也終於吐出了精華,直貫進這小奴隸的女體之內。



 「主人,你妒忌了。」

 罕有地,我和安菲在床上享受敦倫後的溫馨。淫魔族之所以被稱為最強性愛機體,在安菲身上就可以發現。她甦醒過來時,百合她們仍在地上一團爛泥般,赤裸裸地攤著。而我自己也像散開一樣,強如吸精蜘蛛亦疲憊沉睡,本來想要開場混合大雜交的說......

 安菲在我懷堨鶧_了頭,明亮的眼睛深深的凝視著我,可是嘴角卻帶著一個似是勝利者的笑容。雖然我一向知道有很多烏蠅纏著她,但到今日,見到那些不識死的南方才俊圍著她時,我終於感到不是味兒,故此剛才也併命地操她。

 「或許吧。」

 「妒忌其實很辛苦的。」

 「連妳都會妒忌?」

 「是的,差不多五年了。」

 「菲......」

 「主人,安菲可否請求一件事?」

 「我知道了,但帝都之行是有風險的,別說我沒告訴妳。」

 「多謝主人。」

 「我有件禮物要送給妳。」

 我把收藏起來的紫色超E鋼首環拿出來,這個首環跟百合和雪燕那些一樣,是超硬合成金屬,保證永不磨捐。唯一不同的是,這個首環的顏色是暗紫色,與安菲的頭髮顏色一模一樣。

 安菲向我嫣然一笑,使我的魔槍又再硬起一點點。她自動用手撥開那頭曲髮,我用特製溶劑解開她的舊有首輪,再套上這個新的首輪。

 地上傳來一聲呻吟,百合首先醒過來。我把百合捉了上床,讓她們兩個奴隸互相介紹後,一起陪我睡大覺。至於大沙小沙嘛,小狗就當然是睡地下的。



 翌日,吃飽了的安菲當然是回去工作,而我則在宅內處理公務。中午時份,有神秘人送來了兩件包裹,我把兩件包裹帶進了內園的書房之中。第一件包裹很細小,內堜騊菑@支卷袖,和一條藍寶石的鍊子。另一個則很巨型,放到地上拆開後,赫然有一少女躺在內堙A她身穿一件單薄但優雅的白色吊帶小裙,旁邊還有細細的花邊。在這身單薄的蟬衣底下,更隱約見到那雙鼓脹的胸部,與及若隱若現的粉紅乳頭。

 在近距離細看時,這少女也算挺可愛的,而且還帶著一點傻氣。

 此時我不禁想到,我是否應該去觀摩一下,十箱蘿莉運送給老頭的壯觀情景,或者還可以沾到多少便宜也說不定,哈。

 躺著的少女睡得很安詳,應該是吃了安眠藥之類的藥物。在她身旁還放了一樽藥水,與及一張字條。字條上方寫著藥水的使用方法,是用以驗證她的處女之身的。

 『超』了一聲,我隨手拋了它們進垃圾筒內。

 「以亞梵堤之名召喚,玉女蜂!」

 一頭金色的大頭皇蜂在我掌心出現,並飛臨到這少女的手臂上,它一針刺下去,但等了一會兒後也沒有什麼反應。

 這頭皇蜂是古時挑選皇后妃嬪的必用之物,可以準確地測試出女性是否處子之身。女子若是跟男子交合過,體內血液必定染有男性的精氣,玉女蜂分泌的汁液對陽性精氣非常敏感,一經接觸就會產生抗體,並立即紅腫起來。若是曾經懷孕,更會浮現出一點點的紅斑,故此什麼縮陰水、假豬皮膜都要無所遁形。

 在我面前的少女一點反應也沒有,是因為她體內的精氣純正,自然地吸收了玉女蜂的分泌,證明她是百份之百的完壁。

 「咯咯咯。」

 「進來。」

 「主人午安,咦。」

 「百合妳來得正好,叫醒這女孩吧。」

 「是的,主人。」

 才剛睡醒的百合步進房間,扶起那少女並喚醒了她,她張開眼睛後立即怪叫一聲,並用手交叉胸前遮掩著胸部。

 「這...這堙D..」

 「這堿O妳工作的地方,我叫亞梵堤.拉德爾,是買妳回來的主人。」

 「煮輪?」

 「不是『煮輪』,是『主人』。」

 「『主』...『輪』...」

 「唉,算了。妳的口聲不似是帝國人,是迪矣里人嗎?妳叫什麼名字,家住那堙H」

 「我...我...叫拉希...住在迪矣里南部的...小龜村...」

 我向百合把個眼色,她已然會意,並扶著拉希過去沙發坐下。拉希初時也不以為意,但當她認真地看百合時,又再哇的一聲大叫起來。

 「妖...妖精?!」

 「不用大驚小怪,她是妖精百合,跟妳一樣是我的奴隸。」

 百合嘟起了小嘴瞄向我,似是怨懟我在別人面前叫她奴隸,但我可是樂在其中。她調教的日子尚淺,始終保留著妖精們高傲的性格,但這樣才有調教的樂趣。拉希則非常好奇,不斷地細看她面前的百合,尤其是她那對又長又白的耳朵。

 「百合姐姐很漂亮,很漂亮。」不知她是真傻還是假笨,簡簡單單就哄得百合這妮子笑逐顏開,哼,女人果然易騙。

 「拉希,妳是迪矣里人,那麼妳從小就在鄉間長大嗎?」

 「喔!」點點頭。

 看來這傢伙不知道自己的身份,問下去都是多餘的。

 「那妳為什麼會被人口販子賣來這堙H」

 「今年天旱,沒有收成,媽媽又染了病...所以...」

 「妳家人把妳賣了?」

 「不是的,他們都很好,是拉希自己要的,是拉希自己要的。」

 「那妳知不知奴隸是什麼?」

 「拉希知道,奴隸是什麼都要做的。煮輪放心,拉希什麼都曉做!」

 「什麼都曉做?」

 「喔,煮飯啦、洗衫啦、打掃啦、耕田啦、還有捉田蛙啦、捉地鼠啦...」

 「哈,妳真是多才多藝,曉不曉得做『愛』啦?」

 「主人!!」哎呀,百合居然為了這女孩發我脾氣,我真是個可憐的主人。

 「嘿嘿...講笑而已,拉希妳知不知道什麼是妓館?」

 「...孟獲...孟獲...」孟獲是響下話,是不知道的意思,拉希搖搖頭加委屈狀。

 「連這個都不知道,妳就跟了人口販子?唉...百合妳過一過來。」百合輕輕掃過拉希的頭頂安慰一番後,跟我出去書房的露台上。

 「喂,妳真的認為這個女孩是龍族嗎?」

 「主人何以認為拉希是龍族呢?」

 「妳覺得她的蠢樣似神族和魔族?」

 「咁又係...喂喂,主人,別這樣說拉希啦,她很可憐的。」

 「我白白浪費了六十五個金幣,又不見妳來可憐我?」

 「嗯...主人...」

 「行了、行了,別擺出這副表情。」

 「主人,這就是人類的世界嗎?拉希什麼都不懂,一個女孩子被逼離鄉別井,幸好她被主人買了,否則她下場不堪設想,百合覺得人類世界很殘忍呢。」

 身為人類的我,試問又可以說什麼?我笑著握一握百合的小手,輕撫那隻長長的耳朵,才吻向她的嘴唇上。

 「這種問題,主人也不懂得回答,但既然拉希來了這堙A或者這是一種緣份。既然妳喜歡這丫頭,以後她就交由妳來負責照顧,讓她煮飯和打掃就可以了。」

 「是的,『煮輪』...嘻...」

 「嘿嘿嘿...哈哈哈哈哈哈...」




第十二章 校場武鬥


 「主人,你看。」

 百合拖著拉希的手回來書房時,拉希已經換上了我家的侍女服飾,深藍色的女僕長裙,白色的襯衣和圍裙,外加一件藍色的小背心,與及頸上一條打了結的藍色絲巾,她的褐色直髮也收束到背後。

 拉希似乎很怕我,在書房中拉著百合的衣服,經常躲在她的背後。

 「其他的侍女們妳都見過了嗎?」

 拉希點點頭。

 其實在這大宅中的侍女,出身大都可憐,所以不會排斥其他落難女孩。而且以拉希縮下縮下的個性,相信不會惹來反感。

 「拉希,過去讓主人看看。」百合推一推拉希,她才忐忑地行近書桌,咬著手指,垂下了頭,另一隻手則緊緊抓著小圍裙。

 「挺可愛,穿得舒服嗎?」

 「舒服!好舒服!拉希家堥S有這麼漂亮的衣服!」被我讚了讚,這個女孩就立即放鬆起來,一邊回答我,一邊高興地轉身,似乎很喜歡這套侍女服。

 「其實這堛漱H手都很充足,妳就負責協助煮飯和打掃等工作好了。」

 「煮飯、打掃、煮飯、打掃,請煮輪放心。」

 這個笨蛋不會把老鼠藥當調味料用吧,非常不放心。遣走拉希後,百合原本高高興興的表情立即嚴肅起來。

 「主人,百合可以肯定拉希絕非人類,可能跟主人猜想一樣,是龍族並不出奇。但為什麼她會以人類的姿態出現,而且在窮鄉僻壤埵赤齱C」

 「龍族分開很多種,以居於海外龍之島的品種數目最多,然後到矮人谷旁的盤林峽谷排第二,最後是迪矣里西北部的西瓦山脈。成長的高級龍族擁有變化人形的能力,但一般都會是卵生,以壁虎的衰樣長大,可是像拉希這種以人類姿態成長的,就實屬罕見。」

 我拍一拍大腿,百合忍不住笑了起來,但也乖乖地坐上來。我一邊摸著她彈手的大腿,一邊拉開她白衣的開胸,嗅著她乳溝間的女體香氣。

 「嗯...主人...不要啦...剛才為拉希換衫時...已經小心地觀察過...發現她身上似有某種抑制力...好有可能就是封龍印...但這麼一個女孩...為什麼龍族要封印她?」

 「嘿嘿...那她的身材如何?」說完後,我一口含著她的粉紅小菩蕾,更用舌頭挑起她的乳環,她發出了低吟,嬌軀輕微顫抖,任由我在她身上使壞。

 「主人你真壞...拉希身材不錯的...雖然矮一點...嘿嘿...」

 「哈哈哈......有機會真要看看。」

 「主人,先談正經事好嗎?百合擔心拉希呢。談完後主人想怎樣玩,奴隸都聽話好了。」

 「嘿嘿嘿...一言為定。其實百合妳搞錯了一點,龍族的封龍印並不是一般使用的封印,它是一種代代相傳的印術,能封印目標物及他的子子孫孫。而且每過一代,封印的力量也會累積增加,最後會使該族的力量在大地上消失,是種最高級的可怕法術。」

 百合面露驚訝,似乎聯想到拉希的身世一定非比尋常,她的祖上定然是強力的龍類。

 「拉希好有可能,是連龍族亦驚懼顧忌的品種。」

 「『殘虐者』西瓦巨龍?」百合倒抽了一口涼氣,西瓦龍純火屬性,體型龐大而且天性兇殘,傳聞飢餓的西瓦龍甚至連其他的龍也會捕食,迪矣里舉國不知因它們而受過多少苦頭,更為一般龍族所畏懼。

 「有此可能,也可能是更久遠的品種,比如地獄龍王、冥府屍龍,又或者是九頭龍等等。」

 「主人別嚇百合,剛才我察覺到拉希是火屬性的,她是西瓦龍的機會很大,主人...如果她真是『殘虐者』一族,那太危險了,百合不一定保護到主人。」

 望著憂心忡忡的百合,我不禁把她抱得更緊。

 「哈哈哈哈...拉希是什麼品種並不重要,封龍印是一種由內解除的封印,外人沒法可以破解,妳以為那種傻瓜可以破印嗎?」

 「咁又係......喂喂,主人你又來了,拉希很可憐的。」

 「正經事談完,主人早就想看聖女百合扮狗仔是什麼樣的了。」

 「不要...哇...」



 豐收祭第三日,基格早上已經向我匯報,在武鬥會中有三名魔法師及戰士接受禮聘。另外,今日將會進行八強賽,百合似乎很有興趣,而我也是時候浦頭露面了。

 在武鬥會場之中,除了我外,還有亞沙度、普頓和拉拉道三大賤精,他們的目光都集中在性感的女魔法師們身上,而基格也拖著他的馬子諾美坐在遠處。意外地,安菲的忠心家臣丹尼亦有到場,可能是為安菲物識人才,增添他們的軍力。在場更有一些魚毛蝦米的地方代表,但由於身份太低,可以不提。

 在八強賽中,第一場是我家族黑龍軍團的代表戰士,一名叫修夫的千騎長,而另一方是寂寂無名的魔劍手,可是當他步出校場時,我和百合都呆了眼。

 「主人,他是...」

 「天樹,好大的狗膽。」

 圍著我們的是亞沙度他們三個淫蟲幫,當聽到天樹的名字時,都不自覺地把視線從百合身上移開,集中在場上的參賽者身上。此時的天樹沒有長耳,以普通人類的模樣參加比試,相信是施了某種的幻術來掩飾。

 當他傲然站在校場時,一大群女性在場邊瘋狂吶喊助威,還有女子向他拋出鮮花。不愧是妖精族的小白臉,憑一副娘娘腔的面孔,兩日就奪得這麼多擁戴者。他也發現了我,還向我微笑示威,更害我被一群女子怒目瞪著。

 亞沙度冷道:「兄弟,是否應該派人來逮捕他。」

 「逮捕?你想我腰斬比賽,在那群女花痴面前擒下他,然後宣佈我家的黑龍軍代表不戰而勝?」

 三件笨蛋你眼望我眼,顯然沒想到當中有此問題。

 「亞沙度,為甚麼只派一個千騎長來,大哥和其他大將呢,全都死去西部嗎?」

 「大哥和幾名大將去了西部協助防禦迪矣里,其他的...你都知道...他們都受老爹命令,留在帝都附近候命。放心吧,修夫是我手上最強的猛將,應該可以應付的。」

 「相差太遠。」百合凝神地望著場上,口埵蛣M地說話,亞沙度的面色立即變黑。亞沙度跟我不同,他是極端派的調教師,絕不會容許一個奴隸如此頂撞他的說話。雖然我知道百合的說話不會出錯,但也不得不為亞沙度造下台階。

 「百合,掌嘴十下。」

 百合微微愕然,但很快就明白我的意思,『辟辟啪啪』地在嘴上打了十下,連小桃唇都有點紅了。我望回比武場,同時用手摟著百合的小腰作安撫,受了委屈的她乖乖地把頭枕到我肩上不再多言。

 比賽開始,修夫以長兵器之利,舞起銀色的長矛向天樹突刺。天樹的虎炎劍連續劈出,可是卻沒有出現火炎,他似乎並不想太早顯露實力。

 兩人的兵器交擊,看似是平分秋色,但天樹已逼到修夫的三呎範圍,亦是長矛所不及的差距。天樹的劍柄挑開矛身,一拳重重打在修夫的肩膀上,當修夫身體轉開時,天樹更一腳狠踢在他的屁股上,把他踢出比武場外。

 四周的女孩發晒花顛,有些更變態到拉起長裙,露長大腿來跳舞。可是坐在我身旁的亞沙度面如土色,頭頂冒煙。天樹只用了不出十招就收拾了他的手下,而且是以最羞辱的方法踢了出場,擺明是來丟我家族的面子。

 早知道我就下令基格親身下場好了。

 「二哥你是否應該看顧你那『猛將』的傷勢?」

 好個亞沙度,他『骨碌』一聲吞了口水,竟然對著我露出笑容。好武功!我原意只在替百合出一口氣,想不到他居然這麼忍得住,也不到我不讚他。

 天樹望向我耀武揚威,我隨之大笑起來高聲道:「你們有沒有發覺,這個小子常常望著我,不會是好男色的吧。」

 亞沙度等三人亦相當狡猾,他們一起鼓掌附和,天樹原本得意的表情立即轉寒,在場邊更有女子失聲慘叫,還有人想衝出圍欄跳下去尋死。

 我眼神轉銳,長身而起,百合和亞沙度他們大驚。

 「三弟,你不是打算去...」

 「沒錯,我打算去。」

 「主人,你去是送死的,不要去...」

 「送死,無咁嚴重吧,我打算去洗手間而已。」



 在大校場的洗手間中,我站在尿兜前放便時,大門慢慢打開。不出所料,矯裝人類的天樹果然尋到此處。洗手間媮晹陷X人,而他身上亦沒有帶武器,一切看似很平常,但以他的身手要殺我亦非難事,只是這堜l終是帝國,能否成功突圍逃生倒是一個大問題。

 他若無其事地站在我身旁那格小便,任誰都想不到這堣p便的我們,其實是兩支軍旅的統帥。

 「你不會是這麼無聊的人,跑來這媟F什麼?」我面對牆壁,一邊小便一邊說話。

 「嘿嘿嘿...你估錯了,我就是這麼無聊的人。」

 「不想講就算了,你找我有何貴幹?」

 「你們的高手實在不外如是,我進來是想問一問你,你不打算跟我好好較量一場嗎?」

 「較量?有這種必要嗎?」

 「是男人就應該較量一下,但放心,本帥不會殺你的,哈哈!」

 「打架失斯文,是男人就比一比這個吧。」

 我暗暗施展邪書的力量,把魔槍脹大至三倍半的極限。我以輕蔑的目光望望天樹的小弟弟,再望望自己的魔槍,他瞥了我一眼後全身劇震,目光再也無法移開,面上驚訝莫名的表情實在有趣。

 「嘿嘿嘿嘿...這麼渺小,好心就別來用公廁,想丟人現眼嗎?」

 小便以後,我的魔槍還表演了轉彎神枝,天樹的下巴立時跌了下來。在我輕佻的眼光,無情的嘲笑底下,他連反擊的機會亦沒有。我收起了這枝地上最強的魔槍後,以勝利者的姿態大搖大擺地離開洗手間。

 哈,天樹,恐怕你一輩子都不敢再到公廁了。




第十三章 身世之謎


 鬥武大會在黃昏時結束,天樹順利進入最後決賽。在另一線上,我想羅至的安德烈竟敗下陣來,得勝的是白雪蒼狼軍的代表,一名叫奧斯曼的年青千騎長。我吩咐了艾蜜絲幾句,賽後安德烈連同他的伙伴來到我的官邸中與我會面。

 安德烈是前費本立城領主,查特子爵的唯一兒子。查特子爵是名驍勇善戰的猛將,亦是北方著名的武將世家,可惜五年前因緩兵不繼,陣前失機而戰敗身死,還被赫魯斯參了一本,最終被廢去了爵號。

 當時安德烈只有十二歲,他離開官邸時,也是我初來報到的時間,因而跟這小子有一面之緣。轉眼就過了五年,當時的小鬼現在已經成為年青劍士,而在他身邊的還有一男一女,男的叫法度,是名擅長槍棒的戰士,而女的叫恩娃,是名魔法師,他們應是追隨安德烈的家臣。

 「庶民安德烈,參見領主大人。」

 「很久沒見了,來這邊坐吧。」

 「謝大人。」

 我和安德烈坐到書房的沙發上,但法度和恩娃則恭敬地侍立在他的身後,證明我的看光並有出錯。

 「不知領主大人找安德烈有何要事?」

 「我這個人不懂轉彎抹角,我想聘請你們當我的近衛兵首領。」

 安德烈的面容緩緩轉暗,他身後兩名手下的面色亦想當難看。但都可以理解,他堂堂前領主之子,回來這個曾屬於他的官邸參見我,已經是給足了面子,還要叫他當我的保鑣頭,聽起來也確實很屈羞。

 「亞梵堤男爵,安德烈敬重你是位英雄,敬重你保護北方無數百姓,但希望你別踐踏我的敬意,開這種惹人反感的玩笑。」

 我挖一挖耳孔,甩頭道:「我身為男爵兼北方軍事元老,你以為我空閒到吃飽飯等拉屎,找你這名白身來開玩笑?」

 安德烈一點表情也沒有,如果他有帶兵器來,恐怕早就拔劍相向。他頓了一會兒道:「多謝大人賞識,但安德烈只能心領,再見。」

 「你要走,我不勉強,但你可能會一輩子後悔。」

 「大人是什麼意思?」

 「只要拿著我的推薦信,無論是北部任何一郡,或是黑龍軍,或是紅鷲軍,都不難討得一個進身的機會。但同是一封信,我亦可以要一個人在軍方無立足之地,嗯...除非你願意投效南方的殺父仇人。」

 「你是在威脅我?」

 「不,我只是想提醒你,你的仇人是誰,你的目標是什麼。在冬季,我將會返回都帝述職,此行將要與赫魯斯和一些親王們對著幹,所以我需要人才來組成近衛團。

另一方面,我知你想在軍方立功,重建家族的聲望,但你以為單靠劍術和魔法,就可以在軍隊堨艅活H我問你,你知不知道帝國的軍力配額如何製定?國帝軍酬的分配如何?各個地方的閒兵如何安置?」

 「這......這些我可以慢慢去學。」

 「學?我再問你,在非戰時期,一名小兵要用多少年才能昇為大隊長?一名大隊長要立多少功勳才能昇為百騎長?你有多少時間去學?」

 「這......」

 「你看垃圾小說太多了,以為劍術好,魔法強就可以做大將軍?我夠膽跟你說一句,我的劍術九流,正統魔法一塌故塗,但我兩次以寡勝眾擊退獸人軍,曾智退七十萬聯軍,你以為你可以辦到?」

 「.........」

 「我開出一個條件給你,待在近衛團媥Е艅潀~,官階為大隊長級,兩年以後,我保薦你到其他軍團為百騎長,但以後的昇遷就要看你自己的本領。我給你五日時間考慮,你有結果才通知我。」

 安德烈再沒有先前的企硬態度,他身後的兩人也軟化下來。我開出的條件不算優厚,但如果以軍方為目標,能跳過士兵一級,直接昇為大隊長已經很不錯。加上我在北方的影響力,有我的推薦在北方的確好辦事。況且安德烈今日才戰敗,要進身軍隊亦多了變數,留在這堶邠O一個保障。

 他唯一放不下的,可能只有面子問題。但這問題他無法克服,亦表示他仍未有資格當我的近衛團長。



 一日的忙碌過後,本來應該要好好地休息,可惜天生是大忙人的我,在晚上也無法得到休息的時間。

 在地下刑室堙A我讓侍女們帶走了大沙,只留下了小沙,而百合則留守在我的身旁。我把小沙抱起,從鐵籠堜顐鴞a下,她立即就圍著我和百合又吠又爬,真是一頭活潑可愛的小狗。我向她作出伏下的手勢,她才乖乖地趴在地上不動,但尻穴堛漱p尾巴卻不安靜,不住在搖擺討好。

 「百合,我將使用紅瞳的力量來喚起小沙的記憶,但能否成功我都不敢說,妳要準備好青眼,似便協助我施術。」

 「是的,主人。」

 「以亞梵堤之名召喚,胎食蠱!」

 胎食蠱是強制墮胎的邪惡淫獸,但同時亦可以清理小沙體內的假胚胎。在記憶恢復的實驗開始前,我必須先清理小沙肚內的孕蠱,否則當她喚醒以前的記憶時,將會對她的精神人格做成很大的打擊。

 非常神奇,她的肚皮急速收細,而且乳頭更變回微細並粉紅色,整具身軀還原成少女本來的胴體,沒有留下懷孕過後的贅肉,這就是食胎蠱的奇妙功用。

 「以亞梵堤的名字召喚,魔月邪書。」

 那隻詭異的紅色眼睛又再在手背上睜開,有時半夜想起其實都幾得人驚。邪書的力量谷上了我的眼睛,我的眼睛又再次變成赤紅熱燙。

 「小沙,望著主人。」

 「汪!」

 小沙高興地仰起頭來,一副天仙的臉孔,與及那純真的眼睛實在很可愛。有了這想法後,更加強了我挽救她的決心。我跟亞沙度不同,雖然同為調教師,但他是極端派的邪道系,享往把女人調教成狗隻的過程,一旦完成了過程他就會生嫌,最後把沒用的女人當成狗一樣賣出去。

而我則是中傭派的正統系,喜歡把女孩塑造成心目中的理想奴隸,著重成果多於過程。就像藝術家一樣,閒時把完成品拿出來欣賞調教一番。在我心目中的犬奴,不應該是這種形態。

我從眼睛湧出紅瞳的力量,直刺進小沙的眼堙A她赤裸裸的嬌軀更輕輕震抖。灼熱的感覺在眼堛m騰翻滾,以現在的情況看來,紅瞳的力量並不能長時間持續,而且也要因應我和對方的精神狀態,我必須要速戰速決了。

 「妳出生的地方是那堙H」

 「嗚...嗚...」小沙只發出一陣低鳴哀號,表情似是在掙扎,可是被我的紅瞳鎖定了,她的眼睛沒法避開我的目光。

 「回想起來,妳出生的地方,妳成長的地方。」

 小沙的表情變得複雜,並且開始喘氣,豆大的汗珠沿額角流下。我小心地觀察她的反應,重復又重復地提問她同一問題。過了約數分鐘,小沙的眼神慢慢起變化,原本一對寵物般的傻眼,終見到一點明亮。

 「妳媽媽叫什麼名字?」媽媽是讓人最感舒服和溫暖的兒時回憶,我刻意問她是要使她在最輕的刺激下,回想最久遠的事情。可是小沙卻嗚嗚地亂叫兩聲,就再沒有回答我,可能是失去語言能力太久,生理機能未能正常運作。

 「回想起來,妳媽媽慈祥的模樣,她懷抱著妳時如何叫喚妳?」

 「嗚...嗚...小...沙...」

 我和百合都眉頭大皺,小沙終於都可以吐出了人類的說話,可是始終也擺脫不到做狗的記憶,仍把自己當成是寵物犬小沙。

 「慢慢地細想,慢慢地回憶,妳正在童年快樂的時光之中。」

 小沙忽然露出快樂的表情,這是屬於人類有情感的笑容,不是當寵物時討好主人的傻笑。原本就生得標緻可愛的小沙,此刻比平時更要可愛好幾倍,十六歲少女的純真笑容就像陽光一樣,燦爛而又奪目,也使我這條淫蟲有少少的慚愧。

 不過,只是很少。

 「記得妳自己的名字嗎?」

 「伊貝...沙...」

 「?!!」

 天底下又會有這麼巧恰之事,她名叫伊貝沙,而從剛才的問答之中,她的乳名可能就是叫小沙。我向百合作了一個洋洋得意的笑容,看來小沙天生就注定要當我的寵物。

 「伊貝沙,妳現在剛剛出世,在妳媽媽的體內出生,妳現在正呱呱大叫。時間開始加速,妳童年片段在腦中重復,回想起來,妳是伊貝沙,伊貝沙!」

 小沙開始現出陶醉的表情,大約十分鐘左右,她原本喜悅的神情變成驚怕。我向百合示意,她的青眼已發出碧綠色光芒,使小沙的心神趨於平靜。一紅一青的光在小沙雙眼婼番打閃,她原已失去了的記憶亦開始回來。可是青眼的力量,仍無法撤底消除小沙的心理打擊。

 「哇!!!」

 小沙突然抱頭大叫,更在地上痛苦地掙扎,我收攝紅瞳的力量時,百合已衝上前在她的後頸位啄了一記,使她即時暈倒過去。

 「主人,伊貝沙小姐...不會有事嗎?」

 「這種情況很正常,她把人類時的記憶喚起,同時亦把過往的道德禮儀之事想起來。同一時間,被調教成人形犬,與及各種淫賤無恥的記憶也回想起。一正一負的記憶重疊下,她自當承受驚人的心理衝擊。」其實單是跟雄狗雜交的記憶,就絕非一般女孩可以承受,若果伊貝沙沒有發瘋的話,就表示實驗成功了。

 「主人,那我們應該怎辦?」

 「她已經記起所有事情,等她慢慢醒過來才安撫她。百合,妳帶伊貝沙到客房,今晚妳就跟她一起同房休息。」

 「是的,主人。」

 安菲說有事跑了出外,十居其九是親自接見看上眼的武鬥參賽者,以她的驚人魅力,恐怕是男人都無法拒絕她的招攬。至於百合和小沙又不方便,幸好我還有一頭美女犬,否則今晚可能要找老頭借件蘿莉來過夜了。

 「侍女,傳我命令,牽大沙到我房間等我。」




第十四章 樂極生悲


 我的官邸中,每個房間亦足有七百多呎平方,即使是普通的侍女們也享有這種高級房間,我倒算是個闊綽的老闆了。而我自己的私人房間,更是一個打通四個房的豪華套房,面積足有二千八百呎以上。單是我的大床就足以躺下十個人,雖然我從沒試過......

 四個房間之中,其中一個改建為私人浴室,浴室中建設了一個浴池。來過我房間睡過的女人,十居其九都愛煞這個大浴池。即使是變成了牝犬的大沙,似乎也很喜歡這堙C

 她以狗仔式的泳姿,在水中一爬一爬地游著,還不時游到我身旁來。我從沒想過原來女犬也可以在水池之中玩的,我牽著繫於她頸環的繩子,一邊輕力拍她翹起的大屁股,一邊讓她圍著我來游水,看著這頭小笨狗努力地游泳,雪白的胴體在水中又浮又沉,那條淫賤地豎起的狗尾巴搖搖擺擺,實在是一件賞心樂事。

 大沙跟小沙不同之處,是她的胴體比較成熟一點,一對質量十足的乳房是圓碗型,但卻一點亦不鬆弛。她的體型也比小沙高大些許,尤其是她的屁股,實在又圓又大,也使我每每忍不住就多摸多拍。

 相對於小沙的活潑好動,精力過剩,大沙則比較文靜,最喜歡就是匍匐在我的腳邊。不過,她們都是聽話聽教兼『好玩』的可愛小狗。

 等小沙醒了後,我就會為大沙喚回記憶,但在今晚要先來玩個痛快。

 「好了,小狗,拾回來。」

 我把一個兒童所玩的浮水球拋出,大沙又再一拐一拐地游過去,用牙咬著水球游回來。我笑著輕拍她的頭頂以示獎勵,又再把水球拋出去,繼續小狗的拾物訓練。

 玩了好一陣子,我才一拉她的狗帶,牽著她上浴池,還親手為她抹乾身上的水。有時我都覺得,我實在是一位疼錫小動物,愛心暴棚的超級好人。

 「哎呀狗狗,主人為妳抹身,妳該怎樣謝主人呢?」

 「汪汪!」

 「哇哇...妳想強姦主人嗎,哈哈哈...別這樣...很肉酸...哈哈...哈哈...乖了乖了...哈哈哈哈...」大沙忽然撲在我身上,還熱情地向我猛舔,我稍為把口張開,她更主動把舌頭伸進我的口腔之內,就像要在我嘴內尋寶般,也使我感到非常過癮,過癮非常。我把手摸到她的下體,發現她已有反應了。

 「嗯...夠了...大沙,坐下!」

 不愧是訓練有素的母狗,一個命令,大沙立即跳開,並在我身旁乖乖地蹲下來,雙手撐著地毯子,一對豐滿的乳房更從兩臂之中擠出來,山上的小蕾已明顯突起發硬。

 「來,大沙,嘿嘿嘿...主人要幹妳了。」

 「汪汪!」

 大沙爬爬跳跳地上到我的大床上,才翹起大屁股誘惑我。可能是亞沙度的興趣吧,我發現大沙和小沙有需要時,都喜歡向我擺屁股的。對這種誘惑,我當然是樂於接受,我笑著在她的大股肉上拍了幾拍,才運起魔槍進入大沙體內。

 「喂喂,喜歡主人的肉棒嗎?」

 「汪...汪...汪汪...」

 「大沙真乖,主人今晚賜妳十次高潮吧。」我開始抽送,大沙也跟著迎合我。

 大沙忽然轉動身體,似乎想要改變姿勢,我心中好奇,難道亞沙度還教她們其他討好男人的絕活?但也沒關係,我就順其自然躺到床上,任由大沙蹲著,以她的小穴來侍奉我。

 她上下推送,一對美乳也不斷地拋盪,她的表情也非常享受。驀地,一股不妥及熟悉的感覺襲上心頭。說時遲,那時快,大沙的體內突然變成一個可怕的旋渦,把我的魔槍吸著無法活動。

 當我大吃一驚時,我的雙手肩膀已遭受了一下精妙的攻擊,只覺得微微麻痺後,兩手再無法抬起來。然後是雙腳,我的四肢再也無法活動。

 「你的骨臼已脫,別再作無謂的掙扎,好好享受吧。」大沙原是斯文端莊的樣貌突然變得陰沉狡猾,而且她一對眼睛更是說不出的妖淫。

 我不覺倒抽涼氣,沉聲地道:「吸精娘娘?」

 「嘿嘿嘿嘿...哈哈哈哈哈...哈哈哈哈......人家說亞梵堤是世上最聰明的男人,果然不是浪得虛名...哈哈哈哈......」

 吸精娘娘的笑聲又尖又討厭,在此刻就更是羞辱刺耳,就像是望著一頭被捕獲的獵物般,正在它死前好好地玩弄一番。她尖銳的指甲突然捏著我的乳尖,狠狠地扭捏起來,一陣刺痛直傳我腦海,但卻反而使我更加清醒。

 怪難吸精娘娘能輕易殺死大官貴人,因為她的武器是無法防避的肉體,而且她應該有某些變化樣貌的能力,才能使人防不勝防。可是百合的青眼能看破幻術和易容術,她是如何避開百合的異能?

 (以亞梵堤之名召喚邪書,召喚僕人百合。)

 「哎呀主人,狗狗正侍奉你呢,怎麼一副不滿的樣子呢?嘿嘿...」

除了她身上仍留著狗環和尾巴外,此時的吸精娘娘一點美女犬的感覺也沒有,她保持著活塞動作,一手自搓胸前白潔的肉球,另一手則伸出手指,放在嘴塈@出含吮的模樣,還以興奮的目光凝視挑逗著我。

 如果不是生死一發,她的美色倒是不錯。

 可是當我正欣賞她的美色時,她體內那個旋渦已猛烈地抽扯我的精氣,這種感覺非常熟悉,就跟安菲的能力一樣,但大地上有此能力的種族不多,淫魔族人亦不應有第五人,吸精娘娘到底是什麼人?

 「主人啊,那晚真是嚇我一跳呢,我從沒試過像你這麼厲害的男人,又會變化又會轉彎,幹得狗狗多舒服,殺了你很可惜呢...」

 「那麼妳可以不殺我,當我的女人也不錯。」

 「噢...這主意不錯...啊...讓我洩了後才考慮吧...來...我的主人...啊...大沙好舒服...嘿嘿...」

 死花痴!!

 即使我的吸精蜘蛛可以抗衡這變態女人的吸精力量,但四肢無法活動的我只是俎上肉,就算百合因契約之力而被引來,但也不可能把我從她『體內』救出。我幾乎可以預見到,當她到達高潮時,就是我掛掉的一刻。

 「吸精娘娘...看在我的大肉棒份上...可否答我...一個問題?」

 「啊...對不起...大肉棒主人...大沙是最忠心的小母狗...不會出賣顧主的...噢...差不多了...啊...」

 「哈,我沒...興趣知誰要殺我...我想知妳混進亞沙度...埵釵h久?」

 原本快要到達高潮的吸精娘娘突然一皺黛眉,她竟能以意志強行把高潮壓下去,雙手用力搓揉兩個乳球,更仰首大笑起來,這份愉快的笑聲倒不似裝出來的。

 「亞梵堤你是我遇過最有趣的男人。糟了、糟了,我有點動心了...嘿嘿...好吧,大沙報告主人,我混進亞沙度堨|個月了。」

 「哈哈哈哈...真有妳的,要殺我有其他方法,但妳居然故意去扮狗?」

 「嘿嘿嘿嘿...聰明!非常聰明!這四個月我很享受呢,原來做男人的狗這麼有趣...嘿嘿...說多個秘密你知...如果你不是想為我施什麼屁法術...噢...說不定我會多享受幾個月才動手呢...嘿嘿嘿...」

 亞沙度說過,真正的大沙調教了一年時間,那麼原本的大沙其實早在四個月前就被殺了,然後由吸精娘娘來冒充頂替。但奇就奇在,亞沙度有六頭母狗讓我選擇,她是從何曉得我會選中她的呢?

 終於,一股久違了的心寒感流過心田。

 吸精娘娘選擇了一名,樣貌氣質皆似西翠斯的女犬,所以我才會不知不覺中計。這個女人很厲害,她的智慧遠遠超過我的想像,怪難連垂死老頭都要特別叮囑提醒我。(不聽老頭言,吃虧在床前,活該!)

 吸精娘娘忽然俯下身,一對肉珠壓到我胸前,她的手指更扣到我的頸上,最後還在我嘴唇上吻了一吻。一股使我幾乎窒息的殺氣直逼而來,這股殺意絕對不能說笑。

 媽呀,好驚呀!!

 她逼發殺氣,無非想欣賞我受驚掙扎的表情,但如果她改變主意,現在用指甲割破我喉嚨,那我就死硬了。

 報應呀!!發夢都沒想過,會真的給女人先姦後殺呢!

 可是我還得要死撐,否則小弟弟軟下來,她不立即發怒殺了我才怪。我發誓,若我死不去,我不把妳好好懲治就誓不為人。

 「啊!來了...好主人...大肉棒主人...小母狗要來了...」

 隨著吸精娘娘接近高潮,她的吸力亦瘋狂增加,我體內的精氣亦急速乾涸。絕地反擊,唯一生機亦是在這堙C

 吸精娘娘長嘆一聲,終於達至高潮,我卻金星四冒,甚至感到連內臟也像要被吸走。

 「吸精蜘蛛!」

 我大叫一聲,守在房外的百合亦立即轟開房門,一股冰凍瓦斯向吸精娘娘噴過來。吸精娘娘反應極快,竟然沒等高潮完結就繼續殺人,她一邊高潮,一邊用指甲朝我的喉頭刺過來。

 電鰻變!

 精氣回復的我引發出第五級強電,在我們的結合處爆發,她的指甲刺進了我的喉嚨幾分深,才被電殛得飛出床上。一陣火辣的刺激在我咽喉湧起,我知道那是見血封喉的劇毒,猶幸忐忑之際吸精蜘蛛已吸食了入體毒素。百合的魔法也在此時趕到,噴中了吸精娘娘的身體,她立即結成了一磈大冰雕。當她結成冰時,一件不知名的東西從她身上飛出來跌落地上。

 「主人,你怎麼樣!」

 「還沒死得去,百合妳把這傢伙收入刑房鎖好,叫艾蜜絲儘快找個骨科醫師來,為我駁回骨臼。」

 「是的,主人。」百合想要離開房間時,我立即把她叫回來。

 「小姐,妳不是要我光脫脫躺著,讓一大班侍女、醫師來圍觀吧?」

 「噢,嘿嘿嘿...百合失察,現在立即為主人穿衣。」




第十五章 屈得就屈


 「這是否叫『有咁耐風流,有咁耐折墮』?」

 「想笑就笑吧,終於給妳的臭口講中了。」

 「嘿嘿嘿......想不到聰明絕頂的三少爺你也會中計,今次應該叫『老狼燒鬚』,還是『色字頭上一把刀』?」

 「勝敗乃兵家常事,而且吸精娘娘絕非普通殺手,加上她有心算無心...」

 「解釋即是掩飾,你這樣更加難看。」

 經過作晚的刺殺事件,我雙手雙腳的情況雖已經好轉,但醫師建議我多點休息。可惜我身為一郡之主,加上豐收祭、小沙、吸精娘娘、天樹等的事情亦要我去處理,故此我最多只能多躺一個上午。

 倒算艾蜜絲有心了,一大清早就來給我送花,雖然是白菊花。

 在房間中,她專心為我插下鮮花,陣陣花香使我產生出忙堸蓿◥熒P覺,有時輕微的生病或受傷,都算是一種小幸福。

 「對了,艾蜜絲,我們是否很久沒放過假了?」

 「哈,我就很久沒放假,三少爺你就日日放假,別忘了你剛剛才參加完蓋亞之旅呢。」

 「嗯,對不起,我都忘記了跟七十萬大軍,一起放假旅行的事情。」

 「嘿嘿嘿......」

 「艾蜜絲,妳很美呢。」

 「別浪費心機了,這套對我不管用的。」

 真是的,為何我講真說話時,就總沒有人相信我。在窗簾之中透進來的光線,斜斜打在艾蜜絲和藹賢慧的美貌上,在這種寧靜氣氛之中,這男女之間的感覺實在令人陶醉。

 不經不覺,艾絲蜜跟隨我有十多個年頭了。

 她似乎也感覺到什麼,肖臉微笑,忽然沉默下來。然而這帶著微甜的寧靜,很快就被打破。一名侍女在門外叩門道:「少爺,二少爺在外賓館求見。」

 艾蜜絲沉默地垂低視線,可是我依然見到她眼中掠過的哀傷。男女的感情事,有時是相當痛苦,這點我們都深切體會過。

 「艾蜜絲,妳幫我去後園檢查吸精娘娘的情況,並且嚴禁所有人接近該處。然後去見老爺子,想辦法把武鬥會延遲一小時舉行。」

 「屬下遵命。」她向我投以感激的目光,拖著長長的黑色裙子,離開了我的睡房。望著她離開以後,我冷笑一聲,昨夜被吸精娘娘害我的一口烏氣,現在要先從亞沙度的身上討回利息。



 甫進門口,亞沙度已淚流兩頰,七情上面地撲過來喊道:「啊!三弟啊...三弟...你見怎樣?」

 「兄弟有心了。」一見到我黑口黑面,亞沙度就知道今次大禍臨頭。

 「三弟你的傷勢...不嚴重吧。」

 「嚴重就不嚴重,只要休息三個月左右,手腳自然可以康服。」

 「三個月?!!」亞沙度的面色立即鐵青,我則心中暗自偷笑,三個月時間早過了職述期,如果我老爸知道我被暗殺的過程,他不親手捏死亞沙度才怪。

 「唉,吸精娘娘真是名不虛傳,誰想得到我聰明英俊,文武全才,神機妙算的二哥亦會被她蒙過去,還害苦了我這愚笨的兄弟呢,哎...痛...」

 「這個...這個...」

 「咦,二哥,你的面色比我更病呢。」

 「三弟...不...大哥、大爺,你別耍我了...有什麼靈丹..妙藥...禮物...金錢...美女犬...可以醫得好你呢?」

 「哈,你送的兩頭美女犬,當中居然有一頭是刺客,你送藥給我?你以為我還敢吃嗎?」

 「......大哥大大,小弟求你了,求你告訴我你想要什麼?」

 「我很貪心,很多東西都想要,比如老兄你的『專業女犬飼育指南』、『咀咒獸環』、『夢幻之卵』...」

 我還想再多說一兩件,亞沙度早已忍不住霍然站起來。我所說的全是他的珍藏寶貝,更是他的命根子,他不發怒才怪了。

 「兄弟,『今日留一線,他日好相見』,不要玩到咁盡好喎。」

 「兄弟,你以為我會相信以專業調教師的能力,真的分辨不出調教了半年的私人寵物嗎?別把我亞梵堤當做傻仔。」

 「............」

 我合上眼睛不再跟他爭辯,其實我都是半信半疑地忖測,但似乎是猜對了,亞沙度果然發現大沙有問題,只是詐作不知道,任由她來行刺我,可惜的是行刺失敗了。

 「哈哈哈哈...兄弟別胡思亂想,二哥怎會是這種人,一聽到你受傷,我第一時間跑來...」

 「跑來看我死未嘛,人來,送客!」

 「等等...等等...有事好商量...」

 「商你媽的量,我已經當什麼都不知道,已經非常讓步,你還跟我玩脾氣!」

 「大哥大大別動氣,會傷身的,二哥立即回去把東西拿來,別動氣!」

 (『專業女犬飼育指南』、『咀咒獸環』、『夢幻之卵』到手!)

 亞沙度今次來費本立城,都算得上是重創了。



 仍沒進入武鬥大會的會場,我已經聽到全場的觀眾不斷鼓譟,原因是比賽推遲了近三十分鐘。

 比賽被推遲的原因,是因為我有一件重要事辦。我先進入預賽的休息室,內堸ㄓF天樹外還有一名少年。此名少年最矚目的是他那一頭白色頭髮,與及一對充滿鬥志的藍汪汪眼睛。他強壯的身軀披上銀色的戰甲,腰間纏著一把長刀,配襯黑色的披風尤其威風凜凜。

 真是可惜了這種人才,他名叫奧斯曼,是白狼軍主帥拉迪克的次子,可惜他是名庶出,加上桀驁不馴,所以才被編為一員小小的千騎長。

 我留意他時他也留意我,尤其是我身旁的二員戰將,百合和里安道。當他目光溜到百合面上時,原本平靜的表情立時動容,並無視我的存在,來到她身前單膝跪下,親吻了她的手背。

 這是帝國男性向女性示愛的禮儀,我亦曾向百合提及過,但第一次有男人這樣行禮,她仍是俏臉通紅,不懂反應。

 「在下奧斯曼.干查,白雪蒼狼軍第一師團,第五大隊隊長,願聞小姐芳名?」

 「這...這...」

 「她是我的僕人兼女人,神聖妖精白合。」

 人影一花,原本跪著的奧斯曼已經站起身來,他腰間的配刀亦已出鞘,他的速度簡直駭人可怕,拔完刀後才聽到出鞘的聲音。

 但卻有人的速度比他更快,就是我的愛奴百合。奧斯曼的刀被百合的玉掌托起,由橫斬變成彈高,而這種驚人身手連奧斯曼也看得直了眼睛。除了他外,在旁的天樹面色也不好看,單打獨鬥之下,他們無一是百合的對手......可惜也包括我在內。

 「若果剛才你的刀劈中我,恐怕你沒命離開費本立城,奧斯曼千騎長。」

 「哼,本騎長不屑與受女人保護的弱者交談。」

 「大膽...」里安道一聲怒喝,亦拔劍出鞘,可是卻被我笑著按了下來。

 「弱者也可以交朋結友吧。本弱者亞梵堤.拉德爾,費本立城領主。」

 奧斯曼虎軀微震,立即回刀鞘內,向我行了一個半躬身的軍禮道:「末將失禮,原來是男爵大人,請大人見諒!」

 「我來只是跟你打個招呼,大家不用拘軍禮。」

 「不,奧斯曼剛剛的說話太無禮,大人乃帝國名將,戰積彪炳,是奧斯曼憧憬的...不...應該是白狼軍幢憬的英雄人物,所以請原諒末將剛才的冒犯。」

 『帝國名將』這四個字認真過癮,聽到我飄飄然的。

 「哈哈哈哈...我喜歡直率的人,若不嫌棄,請你收下這把短劍,當作一份見面禮吧。」我從腰間拿出一枝雕刻精緻的銀色匕首交給奧斯曼,可是他愕然半響後,仍是不敢接下它。

 「這把雖然不是什麼名貴寶劍,但短劍上刻有特製的拉德爾家族徽號,將來如果有什麼需要,拿著它來北方,任何一郡亦能提供幫忙。」

 「這...這麼重要的寶劍,末將豈能收下?」

 「你不收下是因為這把劍並不名貴,還是瞧不起我亞梵堤?」

 奧斯曼望了一眼短劍,再以震動的表情凝視著我,猛地單膝下跪,雙手收過短劍。我留意到在旁的天樹,他叉起雙手冷眼看著這一幕,同時面上浮起半帶殺氣的陰寒。

 身為領袖,眼光相當重要。我和天樹同是百萬民眾之首,大家都看得到相同的事物。奧斯曼雖然稱不上天縱英才,但他有一股軍人天生的威嚴氣勢,也是一名難得的將才。今日一把短劍,換來一件等待雕琢的璞玉,實在是一宗無比化算的投資。

 奧斯曼仍沒站起來,卻雙手奉著短劍朗聲道:「末將不懂得說話,只想說句,將來若果男爵有用得著末將的地方,火堣蘮堨h,水堣鐒堨h,絕不皺半下眉頭。」

 「奧斯曼啊,你肯交我這個朋友,亞梵堤已經相當高興,又何必說這種話。兄弟在此預祝你旗開得勝。」

 「多謝大人,奧斯曼定不負大人所望。」

 天樹笑著沒有反應,淡淡地向會場步出去,當他與我擦身而過時,他連一眼亦沒有看我。可是我卻很清楚,無比的清楚,只要他再多望我一眼,他將會無法克制情緒對我出手。

 真是的,看來上次在廁所的教訓還沒足夠呢。


 「主人,你認為天樹和奧斯曼那個會贏?」

 「奧斯曼。」

 此時圍著我的,除了被我摟著的百合外,還有里安道、艾蜜絲、沙魯安力、基格、普頓和拉拉道等多人。聽到我與百合的對話,都不禁留心起來。

 「主人你怎麼會知道?」

 「說出來,恐怕會掃你們的興,都是不說會更好。」

 沙魯安力突然想起了什麼,問道:「剛才有官員通知我,有人下重注賭奧斯曼獲勝,不會是大人你吧。」

 「老爺子果然是老練,但只有一半是我的賭注,這個亦是答案。」

 「大人的意思...是...天樹也買了自己輸?」

 「當然,你們以為天樹是什麼人,真的為挫挫我們銳氣而冒險參賽?太天真了,他來帝國應該有自己的理由,參賽只是順道一探我國的人才多寡,最後一場比賽的勝負對他而言都不重要。」

 死仔基格突然在我背後大叫一聲,說:「我明白了!他來是為搜集諜報,最後一場則是乘機大賺一筆。大人,不如由我派兵暗中逮捕他。」

 「上次蓋亞之戰中,如此劣勢下他都走得這麼瀟灑,能輕易捉到他我還要等你嗎?他要走就走吧,免得破壞了豐收祭的氣氛。」

 武鬥大會的最後一場,天樹戰奧斯曼終於開始。雖然我不是個愛看武鬥的人,而且早知道戰果,可是暗妖精族的三軍主帥,對白雪蒼狼軍的頭號驍將,這兩個人的一戰仍使我產生一點的期待感。

 一開始,奧斯曼的長刀破空而出,速度之快可比媲疾風。天樹明顯在速度上有所不及,但他卻擅長精奧的劍術,緊緊守死奧斯曼的刀勢,只等對方刀招變老就能反擊。

 不出所料,奧斯曼的長刀連續斬擊過百刀後,天樹宏喝一聲,破開奧斯曼的刀招,但卻不是推進而是後退,這是施魔法的先兆。

 喂喂,天樹大佬,你千萬不要打昏頭,我可是買了二千金幣你輸的呀。

 天樹的掌上凝聚起一團烈火,烈火化成大火球,向奧斯曼的位置轟過去。坐在我身旁的百合,與及我背後的基格同時『咦』了一聲,就在火球將會轟弊奧斯曼時,他卻憑著靈活的身手,卸開了火球然後反擊。

 「百合,有不妥嗎?」

 「主人說得對,天樹他留了一手。剛才的火球術不是走弧線,而是走直線,這是初級法師才會做的事,但天樹的魔法技巧絕不止於此。」

 火球擊中場外所設的結界,所爆發的力量卻使得全場為之一震。但這種力量仍不能阻礙場中兩人的戰鬥,奧斯曼的長刀以看不清的極速,劈出無數刀光罩著對手,而天樹手上的虎炎則極力抵擋,看似落入了劣勢。

 原本處於下風的天樹突然發力,他適才較差的速度倏地大增,兩名戰士錯身而過,最後他們背對背地站著,然而天樹的虎炎則倒插在遠遠的地階上。

 買了奧斯曼贏的觀眾自然高聲喝采,支持天樹的花痴則有幾個當場暈倒,可是我卻清楚看到奧斯曼面上掠過一瞬即逝的訝異。剛才天樹在一剎那間,顯出了不遜於奧斯曼的高速,在猝不及防下他應該處於捱打劣勢,但結果卻大出他自己的料外。

 天樹甩一甩膊,做了個無可奈何的表情,才提起虎炎淡然離場。




第十六章 犬奴之約


好忙呀!!!

自從離城外出之後,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做煉金術開發,以至經常被人抱怨我不是鍊金術士。沒法了,即使現在身受重創,五癆七傷,得半條人命,我還要趕緊工作,這個主角很難做呀!

 武鬥大會完結後,我趕急回來這個地下實驗室內,處理手上仍沒做完的工作。因為今晚是豐收祭的最後一夜,全城將會舉行盛大的晚會,還有煙花會演,而我的私人後花園也會劃出三份之二來招待賓客。為了避免意外發生,必先封閉這個實驗室,但要先完成一點手尾。

 「主人,拉希帶到。」

 「進來吧。」

 接近黃昏,我安坐在實驗室中的工作椅上,翻查手上的文獻時,百合把拉希帶進來我的私人實驗室堙C

 所有術士和魔法師,都擁有自己的實驗室,用以開發新種的法術和神器,但不同級數的術士,不同質素的裝備器材,也會影響開發出來的法術神器品質。除了拉希,百合也是首次進入我的實驗室內,她本身是聖女,當然也有參與魔法研究的工作,可是我敢保證我的實驗室裝備,絕對比她族又窮又爛的實驗室高級得多。

她們兩人都是一臉好奇,游目四顧於這個禁地的各種用具。當她們觀看我的實驗室時,我也欣著眼前的美景。

 百合身穿一件開底胸無袖的性感銀色長裙,上方一條白色的絲巾掩蓋頸上的奴隸環,銀色長髮結成一個高起髮髻,髻上安插了紅、黃、藍色的小百合花,那條足有四十三寸的滑溜美腿在裙子的突顯下,尤為顯得修長纖幼而吸引,只是欣賞這對美腿已經要勃起了。在她的左腳腳踝上,還繫著了我送給她的藍寶石小鍊。

而拉希仍然穿著一套女僕服裝,看來她真的很喜歡這套衣衫,只是她的頭頂上也跟百合一樣,用百合花來作飾物。

 今晚將有大晚會,兩女孩早已準備好了慶祝,她們都面露興奮之色。

 原是一臉好奇,大鄉里出城的拉希,目光忽然被放於我桌面上的『夢幻之卵』所吸引,我就知道我的計算非常正確。

 「拉希,在這埵矰F兩日習慣嗎?」

 「嗯,這堛漲蝒A很舒服,飯又好吃,姐姐『有癬』,主人也『有癬』,拉希好開心。」

 百合微微愕然時,我卻忍俊不禁道:「主人沒有癬,是友善。」

 「癬...善...哇...暈...」拉希倒下。

 「主人,這些是什麼東西。」

 「嘿嘿嘿...戰利品,這是『咀咒獸環』,而這個則是『夢幻之卵』,至於這本...是『道德經』(專業女犬飼育指南)。」

 「哇...好大好美麗,煮輪,這是大豺狼的蛋嗎?」拉希不知何時爬在桌邊,露出半個面孔,眼碌碌望著這顆大卵蛋。這顆卵是亞沙度的珍藏,有一個月嬰孩般大小,卵上長有四色斑斕的卵紋,乍看就似一件藝術品。

 「傻瓜,豺狼是胎生的,不是卵生的。」

 「煮輪才是傻瓜,我鄉下的講故叔叔說,大豺狼是蛋生的。」

 「哈哈哈哈...那隻卵生的是什麼狼,色狼嗎?」

 「不!不!不!不是叫色狼,叫貪狼。」

 「哈哈哈哈,原來狼是卵生的嗎,果然是世紀大發現呢,拉希真是學庫五車,聰明絕頂!」

 「姐姐,煮輪讚拉希聰明,拉希很聰明!」

 百合忍笑忍得像要失禁般,連我自己都覺得自己變態。這位美女妖精不依地望向我,我也只好收檢一點。

「好啦,拉希,主人給妳一個特別任務,由妳來孵這顆卵,看看會孵出什麼。」

 「但...但...但是拉希沒孵過蛋蛋,而且又笨手笨腳...」

 「嘿嘿嘿...妳倒有自知之明,但不用擔心,只要妳時常抱著它就行了。而且這顆卵我已塗上魔法藥水,只要不沾水,妳想打破都很難。」說畢,我拿起了一個小鎚敲在夢幻之卵上,一陣異光隨著敲擊而發出,就像波浪一樣沿卵身盪漾,但蛋殼卻絲毫無損。

 「哇,好厲害,請煮輪放心,拉希會盡力孵化它!蛋蛋...蛋蛋..」她抱起了夢幻之卵,高高興興地邊跳舞邊細看。

 「主人...這顆到底是什麼,為何特意要拉希...」

 「夢幻之卵落入亞沙度手中已有數年,可是一直都無法使它孵化。我翻查相關資料,它極有可能是顆龍卵,所以就讓拉希試試,畢竟她身上多少帶點龍的氣息。」

 「但拉希是處女...她...」

 「這點非關處不處女事,孵蛋是雌龍的天生本能,拉希若能孵化它,即使不用教導她也會懂得如何去做。」

 「嗯......百合明白了。」

 緊緊抱實夢幻之卵的拉希,又再好奇地想看我的其他玩意,走回來問道:「煮輪,這條又是什麼帶帶?」

 「這是咀咒獸環,有危險的,妳們都別碰。」一聽到有危險,拉希立即縮到百合的身後去,只敢偷偷瞧過來。這個咀咒獸環的確不是好東西,它是一種邪道調教的淫具,戴上了它後,不論男女都會終日聽到動物叫聲,對主人盡忠的提示,性慾旺盛,甚至睡覺也會夢見變成淫獸。

 「主人,那麼這個又是什麼面具?」百合指一指那個象牙所做的面具。這面具以象牙所雕造,更鑲嵌紅、藍、綠寶石,應該是稀有寶物。在捕捉到吸精娘娘時,從她的面上跌下了它,相信這就是她用來變化模樣的神器。

 難怪連百合的青眼亦可瞞過,原來不是幻術,也不是迷心術,而是神器異能。

 「嗯,這面具我研究了很久,但也沒發現什麼,而且煉金百科堛滬掙虼t也沒有它的資料,根本不知道如何使用。」

 「煮輪,那些是史萊姆嗎?」

 在實驗室媥a著牆的位置,擺放著三個玻璃大箱,每個大箱中分別以藍、黑、紅三種顏色的溶液,飼養著十多隻細小史萊姆。這是從神聖妖精族媢B回來的樣本,再繁殖培養後的新品種。

 「嗯,沒錯,拉希都知道有史萊姆?」

 「喔,以前鄉下不時也會見到。」

 「主人,這就是你提及過的新研究嗎?」

 「沒錯,就是這個。」

 「但是史萊姆只是最低等的生物,幾乎沒有能力可言,即使下級召喚師也不會跟它們結契約,主人用來做什麼?」

 聽到百合的想法,我不禁握腕嘆息。她對魔法有很高的才華,對於使用魔法有深入的觸覺,可是她的個性太直率,使她只能局限於學習及使用魔法,而無法開創其他別出心裁的法術。

 對著這位打扮過後,能使任何男人勃起的長腿大美女,我也只能柔聲道:「乖乖百合,妳有聽過『進化』嗎?」

 「當然聽過。」

 「進化是一種玄妙的東西,只要進化一次,生物就會徹底改變。就像龍和龍獸,兩者無論力量、知慧和生態等都相差十萬八千里,可是在『進化』的角度堙A其實只相差了一級而已。」

 「啊...這麼說...如果史萊姆能進化...」

 「單單是進化仍不足夠,妳看看這三個缸,當中滲進了微量的水元素、火元素和暗元素。只要它們在這些環境下進化,將會變成什麼都是無法想像的。」

 「這主意的確不錯,但跟賭博好像沒有分別...」

 「正傻瓜,所有成功都是靠無數失敗而建立。好了,今日談到這堙A妳快帶拉希去晚會玩吧,我還有事要做。」

 「是的,主人,百合告退。」

 「煮輪,拉希告退、告退。」



 天色已經入黑,我收拾好手尾後,把地下實驗室和地下調教室封閉好,才去伊貝沙所休息的房間。據百合所說,自從她接受紅瞳施術後,一直到現在都沒有醒來,可是在時間上應該不可能,以我猜想她一定是醒了卻不願起來。

 推門而入,伊貝沙身穿一套闊身的粉紅色睡衣,就像一名沉睡的小公主般直躺在床上。我靜靜地坐到她的枕邊,輕輕撥動她的暗紅髮蔭。

 別看亞沙度被我耍得團團轉就以為他好欺,他只是被我『格食格』剋制著,他調教女人的手段是非常兇狠的。根據他手上的『專業女犬飼育指南』所指示,最正宗的女犬邪道調教是把女性跟真犬放在一起飼養,一眾雄狗與一眾女犬同吃同睡,當然不少得集體交配。

 被他折辱了兩年的伊貝沙,她所遭遇過的事非我所能想像,回復記憶後不願再起來也可以理解。

 「伊貝沙。」

 伊貝沙的眼皮微微跳動,但卻保持克制裝作沉睡。我溫柔地把她抱起來,讓她躺在我臂彎內枕於我的胸前。我沒有說話,就像抱起嬰兒般邊抱邊輕拍她的屁股,沉靜了一會兒後她發出蚊蚋般的哭泣。我沒有騷擾她,她能哭出來是一個好現像,就讓她把心堛熊h苦發洩出來。

 哭了一會後,伊貝沙終於張開眼睛,晶瑩的淚水在眼媞u動,一張可愛的小臉蛋白堻z紅,這個哭美人的可憐樣子實在叫我心都碎了。

 「我叫亞梵堤,是那個該死豬頭亞沙度的弟弟,不過我跟他不同,妳應該感覺得到。」

 「我...我...亞...」伊貝沙想要說話,但兩年沒說話的身體機能,想立時回復說話能力是沒可能的,恐怕要練習一至兩個月才能回復過來。除了說話能力,她的雙手雙腳也需要時間來重新協調。

 「寶貝不用說話,由我說話,妳點頭或搖頭吧。」伊貝沙全身軟弱無力地被我緊緊抱著的,在近距離下她不得不讓我清楚欣賞她的美貌,不愧是亞沙度精挑細選的精品美女,也可惜因為這副美貌才使她承受這麼多悲慘遭遇。

 被我叫了一聲『寶貝』,伊貝沙原本染紅的臉珠更趨紅潤,她的呼吸也大大加快,心跳聲更傳進我的耳內。

 當今弱肉強食的世界,弱者只能是強者的所有物。不管她喜不喜歡我,她已經是我的私有品,我如此善待她並非理所當然的,她必須明白自己的立場。而且經歷過重大創傷之後,只要我付出少許關懷,就可以輕易擄獲她的芳心。

 「妳已經屬於我了,明白嗎?」伊貝沙點一點頭,但眼中掠過復雜的神色,夾雜哀傷和安慰。

 「妳喜歡當母狗小沙,對不對?記著不要撒謊。」

伊貝沙愕住了,露出迷惑的表情。這是一個很詭異的反應,從亞沙度的調教之中,她肯定嚐遍極限的性愛快樂,這具肉體已完全開發,即使她如何不自願,但對變態的性愛都會非常渴求。但另一方面,回憶起童年時代的她,卻無法承受過往那種齷齪非人的生活。

 簡單一點說,她的精神渴望做回伊貝沙,但肉體卻想要過寵物的生活。

 「妳是我亞梵堤的寵物,本來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,但我身為主人,讓妳過得幸福一點也算是責任。

我可以讓妳過正常人的生活,以伊貝沙的身份去幹妳喜歡幹的事情,但在我身邊時就是我最疼鍚的寵物小沙。小沙的身份會保密,只有宅內人才知道,有沒有問題?」

 伊貝沙定眼望著我好一陣子,她複雜的心情我可以清楚感受得到。現在的她,精神和肉體都滲入了犬的特性,牝犬對飼主的絕對忠誠和依頼,亦早已深深刻入她的思想之中,所以即使我大方到可以放她離開,但她的肉體也不可能離開我。

 離開飼主將無法生存,這是被殖進牝犬腦內的可怕而無形的禁制。

 現在我的建議是兩全其美的方法,而且她亦沒有選擇的權利及本錢,最後她點一點頭表示明白。我滿意地俯下頭,吻向這頭被我收服的小狗,久經訓練的她沒有『反抗』的意識,乖乖地張開口讓我這飼主為所欲為。

 「由現在開始,妳就是我亞梵堤的私人寵物犬,妳以後必須聽教聽話,主人保證妳會生活得很快樂。為了慶祝,主人送份見面禮給妳。」

 我把小沙一抱而起,來到房間的露台上。出身上流的女孩果然不同,一身健康的肌肉柔軟嬌嫩,軟若無骨,一摸上手就即時感覺得到是上價貨色。

 我向漆黑的屋外吹起口哨,不消片刻,十多支白色光點從山間直飛上天,再爆起不同顏色的煙花,點綴著寂寥夜空的同時,更照得大地一片繽紛。在露台下方突然亮起燈光,還傳來美妙的歌聲。安菲、百合和艾蜜絲等女孩,正開始與其他賓客們翩翩起舞,而在中央的小平台上,更坐著名妓思倩即席獻唱。

 「小沙,美麗嗎?」伊貝沙在我懷中已不懂得回答,她正痴痴地欣賞這種久違了的煙花和歌聲,眼淚在眼眶邊再度流下來。




第十七章 吸精娘娘


 當我一覺醒來,本能地伸手摸摸自己的枕邊人,但卻什麼也摸不到。睜眼一看,不禁讓我啼笑皆非。原本應睡在我懷堛漸鴩岳F,卻自己爬了下床,在床腳蜷縮而睡。

 「伊貝沙。」

 為免嚇怕伊貝沙,我柔聲地叫喚,她慢慢地張開眼睛,撐起那赤裸裸的胴體,自然流暢地繞著床子爬過一圈,在我身旁的地毯上做出犬坐的姿勢。我打個手勢要她上來,她撲了上床後立即坐到我腿上,縮入我的懷堙C

 一朝早就有美女赤裸地投懷送抱,我心情當然大好,一邊輕掐她的小乳頭,一邊笑問道:「還沒習慣睡床嗎?」

 「是...是...的...」

 「其實她喜歡睡籠子,還是喜歡睡大床?」

 「我...我...不知..道...」

 「嘿嘿嘿...不要緊,過一陣子主人為妳造個特大籠子,保證讓小狗狗睡得舒服。」

 「謝...」

 伊貝沙熱情的吻我臉頰,少女即是少女,那陣撲鼻的幽香實在使人振興,溫香軟玉抱滿懷,爽呀!心念一轉,在小沙擁有人類意識時調教她,應該別有一番風味。

 「牝犬小沙,下床去,在房間爬兩個圈看看。」

 「汪!」

 犬性早已深入小沙骨髓,服從主人命令更成了本能,此刻她就像魚歸大海般,身手矯健地撲下床,模仿犬奔的姿態在房內跑了兩圈,雪白的大屁股和兩個圓圓的乳房不斷拋盪,看得我非常高興。跑完後她乖乖地蹲在床邊,伸直上身,兩手屈起虛放胸側,還伸著舌頭作小狗喘氣聲,動也不敢動地聽候我差遣。

 眉頭皺一皺,賤計上心頭。

 我一直想要塑造的美女犬奴,就在面前的美少女身上慢慢浮現。平時是名含羞典雅而充滿書卷味的少女,搖身一變就變成一頭活潑忠心的美女犬,這種接近人格分裂的高難度調教實在很具挑戰性,一個更大膽的計劃慢慢在我腦堬梒敦_來。

 「小沙妳應該讀過書吧?」

 「汪汪!!」

 「太好了,妳喜歡讀書嗎?」

 「汪汪!!汪汪!!!」

 「哈哈哈哈...不用這麼興奮。嗯...反正我家堛漁捅薳M地下藏書室還沒有人打理,等妳重新調整後就充當我的理書員吧。」

 「汪汪!!」

 看到小沙興奮地又吠又跳,我大笑著坐到床沿,開張雙腳道:「主人有點尿急了......」

 小沙面皮變紅,爬到我兩腿之間,把我的弟弟含進口堙C我節制著速度,開始在小沙濕滑溫暖的小嘴內方便。她似乎受過這方面的訓練,聖水沒有絲毫濺出,讓我在她小嘴內尿個痛快,尿完後我還不忘合起眼睛,長嘆一聲,享受了一個無語倫比的尿震。

 這並非單純的遊戲,而是一個小測試。

 同樣的事情安菲亦曾幹過,可是肉體虐待系的她對此並沒興趣,純粹是為侍奉我而幹。然而小沙卻是另一回事,女犬調教屬於精神虐待系,喝完我聖水的她居然依依不捨地含著我的寶貝,專心的為我作善後清潔。好一陣子後她放開口,更舔一舔嘴唇,似是回味無窮。

 小沙笑著望住我,小臉蛋已變緋紅,眼中更春情激盪,一看就知這頭小狗又再發情。可是根據『專業女犬飼育指南』記載,對母狗不能太輕易讓她們滿足,要有節制地管制她們的性慾,否則她們會失去管束力而放肆。

 我捏著小沙的下巴,欣賞她發情時的騷態,笑道「嘿嘿嘿嘿...想要嗎?真是一頭小騷狗,可惜主人沒空幹妳,小騷狗妳現在到浴室去,試試自己洗澡,然後好好睡覺,主人空閒時才回來操練妳。快去!」

 「汪∼嗚...」

 我拍拍一臉失望的小沙的臉蛋,她哀鳴兩聲,就擺著屁屁爬進浴室去。



 「主人,不用百合陪你嗎?」

 在後花園中,正進行昨晚宴會的清理工作,六名侍女分工合作地收拾一切。其中之一的拉希更氣死你,她居然把夢幻之卵當作嬰兒,一邊揹在背後,一邊拿著掃把哼著歌地打掃。

 眾侍女向我請安後,我和百合越過封鎖,來到地下調教室之前。

 「昨日有兩名侍女在附近工作,但卻感到殺氣而嘔吐大作,百合還是首次遇上這麼恐怖對手。」

 「如果單純是戰鬥的話,吸精娘娘絕不可能贏到妳,可是她一定有過可怕的經歷,才會有這份濃烈的殺氣,妳明顯欠缺實戰經驗。好了,妳留在這堿搹u著。」

 百合欲言又止,終究沒有違抗。我摸了一把她的大腿,才拉開暗制,進入這所隱蔽的地下刑房。不知是否心理作用,這個我經常來的地方今日好像特別陰寒。

 在刑房中央,一個赤裸人形成交叉狀,陷身於一個巨大的蜘蛛網中。蜘蛛網由數以千計銀色長絲所織成,在刑牢的火光中反照得閃閃發亮。體型巨大的縛妖蜘蛛盤踞在天花之上,一直默默監視著網中的吸精娘娘。

 吸精娘娘全身赤裸,手腳大大張開,她的臉孔被一個皮面具所包裹,只露出鼻孔和堵著口塞的嘴巴。她的手掌和腳掌上也包著一個皮包,防止她任何刺殺的技術。

 我靜靜步近她,當接近她十呎範圍時,她已經察覺到我的存在,一股殺氣從她身上逼發,不單向我迎面撲來,刑室的溫度更瞬間下調兩度,連天花的縛妖蜘蛛也發出嘰嘰叫聲,進入了戰鬥的本能。

 縛妖蜘蛛的絲韌如鐵線,而且更可吸收魔力,即使魔法師亦無法掙脫,但被縛個結實還能散發這份殺氣,吸精娘娘真不簡單。

 我不敢太接近吸精娘娘,搖控縛妖蜘蛛伸出一隻爪,扯下她的皮具和口塞。世上果然沒有第五名淫魔一族,吸精娘娘絕對是一等美女,可是卻無法跟真正淫魔族匹敵。

 她不像安菲般擁有刺眼的華麗,也不像百合般飄逸祥和,更不似夜蘭那種孤高冷傲,可是她卻有一股酥在骨子堛漣秩A,一種專勾引好色男人的淫娃蕩婦的騷味。她的身材豐滿欲滴,成熟得像能擠出汁液般,尤其是她的一對爆乳非常顯眼,居然比變為大沙時更大更圓。

 「嘿嘿嘿嘿.........」吸精娘娘望見我後,第一個反應只是在喉嚨內發出低沉的淫笑。我兩手負後,好整以假地與她對望。

 「人皆盡說亞梵堤膽色過人,怎麼站得這麼遠呢,怕我吃了你嗎?」

 「小心駛得萬年船,這是本人的處事方式。」

 「嘿嘿嘿...好吧,對不起嘛。那麼可否讓人家方便呢,人家已經忍了一日了。」

 「請自便。」

 吸精娘娘沒有顯露出任何不滿或憤怒,只是笑著看我,突然之間她面色微微變化,一道金色的尿液從她大張的腿間,那兩片粉紅的肉塊中噴出,直濺到地板之上,在我面前毫不忌諱地放尿。其實想想也不是什麼,就是小沙亦可以在樹邊小便,這種事她在過去四個月堣ㄙ劓給L多少次。

 「男爵不會介意嗎?」

 「哈,妳都尿完了,我可以怎樣。」

 「你那個妖精奴隸呢,不把她帶來?」

 「少來這套了,我才不會笨得把她帶進來。」

 「嘿嘿嘿嘿...我越來越欣賞你。我早就想找個厲害的拍檔,不如你就跟我合作,如何?」

 「合作?妳憑什麼?」

 「我有一份藏寶圖,可以跟你一起把寶藏尋找出來,你佔六,我佔四再贖回這條命,總該化算吧。」

 「挑,錢我無嗎?無興趣。」

 「嘿嘿嘿...那麼其他的你又有沒有興趣,想不想知道委托我的人是誰?想要我為你殺人?還是想要更多關於赫魯斯及四郡親王的資料?」

 「哈哈哈...我對妳的故事更有興趣。」

「那麼,西翠斯小姐的事又如何?」

 提起西翠斯,我心頭微微動搖。

 心叫不妙時,吸精娘娘的殺氣竟奇蹟地再提昇。同一時間,一股極度冰冷的異樣襲上心坎,我更浮起了強烈的殺念。受到西翠斯的名字影響,我忽然間有衝動想殺了眼前的女人。不,應該是想把她大卸八塊,抽出她的內臟,踩碎她的骨頭,沾染她的鮮血,吸食她的腦膸......

 兩股強烈的殺氣觸碰,吸精娘娘的觸覺居然比縛妖蜘蛛更快更感銳,說話已經毫無意義,我們都從殺氣中清楚感到對方的殺念。我一邊伸出左手抓向她咽喉,另一手緊按著馬基的劍柄,此時縛妖蜘蛛才因過激的殺氣,怪叫一聲跳到房子堛熒t角,驚慌地縮在一旁。

 就在我衝前時才發現中計,她剛才撒出的尿液異常濕滑,使我的速度大受阻礙。我就像自投羅網的獵物,她口中吐出一顆白色的小粒,向我咽喉激射而來。

 我慌忙一抽長劍,劍柄及時撞開那顆白色小粒,此時我才發現那是一顆偽造的牙齒。假齒撞到牆上再爆開,一灘綠色的腐蝕液體粘在牆上,發出一陣酸臭的氣味。避過一劫,我的左手已到,緊緊抓著她的喉嚨托起她的嘴巴。

 勝負已分,我們的殺氣亦隨之漸漸減弱。我不敢大意,但同時暗暗吃驚,使用吸精蜘蛛的後遺症終於顯露。蜘蛛是一種兇殘冷酷的生物,也是天生的殺戮者,使用過吸精蜘蛛的精氣後,施術者的精神亦會被它波動。據聞沙加皇朝就是因為這種淫獸,而導至帝皇漸趨無道荒淫,最終把三千年歷史的偉大帝國摧毀。

 剛才受吸精娘娘的殺氣牽引,再驟然聽到西翠斯的名字,終於逼發了我心底的暴戾情緒。

 「娘娘二字,在古老的沙加皇朝是皇后或公主的意思,妳是古皇朝的後繼者?」

 「沒想到你是個優柔寡斷的男人,你現在應該用力一點。」吸精娘娘開始平靜下來,語氣非常平淡,一切的生死都恍似與她無關。

 「.....................」

 「『如何繁華璀璨的光芒,亦終有熄滅的一刻』,這是我故鄉古老的童謠。你不是有興趣想知我的故事嗎?你很聰明,我就是所謂古老皇朝沙加氏的後人,雖然事已千年,但我族人仍以復辟為目標,亦為此而不擇手段,而最大的憑藉就是沙加氏的寶藏。

 嘿嘿嘿嘿...你知道嗎,我的一身淫術是由我父皇所授,而且是『親身』傳授。為保血脈,我的體內更懷有他的骨肉,只是被施以封印保護,等待皇朝重建或到我三十歲後才出生。皇族剩下的人不多,當我兒子長大後,我可能要為他再誕孩子,這感覺你會明白嗎?」

 沒帶百合進來果然正確,這女人是真正的黑暗中人。




第十八章 蘿莉軍團


 「你為什麼不殺我?放過敵人是愚蠢的行為。」

 「那妳又為什麼不殺我?別說我太俊,妳愛上了我。」我苦笑一聲,輕點她胸前兩乳之間的白肉,默默念咒後她的雙乳浮現起由幻墨所寫下的咒紋。這是炎系法術的自爆咒語,由於早已刻在身上,即使被人制伏亦可以自動引爆,足以把這個刑室轟個粉碎,簡直愛美神一樣。

 吸精娘娘,她是我遇過最強,亦最可怕的殺手,真不能講笑。

 「......連我自己都不明白......我一直都看不透你是個怎樣的人,看似是個好色貪心的大賤人,可是事實又並不如此...」

 「哈,妳在讚我,還是踩我?」

 「嘿嘿嘿嘿......我的故事還沒完結,第一個進入我體內的人就是我父皇,而第一個被我殺的人也是我父皇,同樣在我十三歲時。」

 「真是值得記念。」此刻我才明白,她淫蕩的性格或者是一種發洩,又或者是一種贖罪。

 「嘿嘿嘿嘿......我都覺得...嗯?!你幹什麼?」

 邪書再次在我手背中張開,一股熱力從我掌中傳入吸精娘娘的頸上。當我完成咒術後把手移開,但我仍未敢把馬基插回劍鞘。一個鮮紅色,就像藝術雕塑般的印記在吸精娘娘的脖子上留下,這是邪書中的高階禁制 - 血首輪術。

 血首輪術是非常特別的淫術,能掌握一個人的生命,更能控制一個人的性慾,而且當達成了某些特定條件後,更可以由禁制昇格為契約,唯一缺點是禁制只能持續一百日,契約才能永久生效。

 「我開始對妳的合作建議有興趣,但大前提是妳要暫時當我的僕人,我在妳身上施了一個禁制,即使妳跑到神魔界,我一樣可以輕易殺死妳。如果我有什麼三長兩短,妳亦難有好日子過。」

 「單憑一個禁制想控制我?亞梵堤你太過自信。」

 「我沒有要為難妳的意思,這只是一個保險,妳暫時就留在我家塈a,過了冬天我就會跟妳去尋寶。嗯,我還未知妳叫什麼名字?」

 「你不是早已改了嗎?就叫我大沙吧,主人。」

 (『秘寶圖』到手。)



 豐收祭終於完結,從四方八面而來的旅客亦開始離城,原本忙得不可開交的店舖,亦回復正常運作。經老爺子和艾蜜絲的粗略估計,這次豐收祭扣除了煙花、花車和聘請傭兵及歌姬等費用後,大約花費了八千五百金幣左右。

 可是對於費本立城及北方多個郡來說,卻被帶動了超過兩萬金幣的經濟效益,單是安菲一人就已接了四張一千金幣的訂單合約,這還沒計算各種特產商品的推擴利益。

 當城中回復平靜後,我悄悄來到蘿莉小屋,可是門口居然貼了一張黃澄澄的發霉告示:『東主有喜,休息七天』。

 老頭有喜?誰人經手呢?

 從門縫之中,傳來了細微的笑聲,當中有男有女,有老有嫩。

 「老頭,我來找你...」我當然是老實不客氣,在門上拍了兩拍。

 大門輕輕拉開,老頭從門縫中伸出他的龜......頭來,可是一見到他的面孔,我就忍不住笑了。這個傢伙搞什麼,居然在自己的額頭上,寫上『爸爸』兩個紅色大字??

 「喂老友,我很忙的,閒聊吹水找第二日吧。」

 「我找你是有很重要的事情,開門吧,『爸爸』。」

 「咦...你怎麼會知道的...」

 「你屙瞥尿照一照自己個額頭,你就會知道答案。」

 「噢,謝謝,我等會兒試試...進來吧。」

 當我走入蘿莉小屋時,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原本放滿了魔法及煉金材料的地方,現在卻堆滿了兒童玩具,在大廳中還坐著了十個衣著『性感』的小女孩。老頭坐回他的尊座上,還把一個黑紗小洋裝,大約十一、二歲左右的白髮小女生抱到大腿。

 「喂喂,快叫叔叔。」

 「閘住,叫哥哥。」

 十名小蘿莉異口同聲地叫道:「哥哥!」

 「乖了,老頭你真是,費本立城也有婦孺保障法的,你這樣顯眼我很難做。」

 「別亂說啊,她們都是我老頭的好女兒,我只是以欣賞的角度來欣賞她們。我給你介紹吧,這個寶寶叫紗羅,還有雅妮佳絲、依雅娜、蒂兒、詩雅、藍絲蒂、琳斯、悠莉娜......哈哈哈哈哈...名字改得不錯吧。」

 「欣賞?但以我觀察,她們的步行姿態好像有點問題。」

 「有...有嗎?你看錯吧...」

 唉,老頭腳撲塑,蘿莉眼迷離,剝光隨處走,嫣用分辨是雄雌。

 「算了,老頭,我找你是有正經事的...」

 「哎呀,我現在很忙呢...小紗羅乖,爸爸餵妳食奶奶...」

 頂!

 「你玩少一會不行嗎,我想你幫我看看這兩件東西。」我把大沙交給我的秘寶圖,與及她的面具讓老頭研究。這張秘寶圖非常特別,並非以金屬、木刻、紙張或羊皮而製,而是刺繡在一張很單薄的黃色絹匹上,在圖的上方刺有沙加皇朝的徽號,右上方則有一個用意不明的月亮。

我和大沙曾經研究了一會兒,但終歸都毫無發現,甚至找來很多古老地圖都查不到它指的是那堙C

 「啊,好貨色呀,這是沙加皇朝的秘寶,叫武得拉面具,亦稱『象牙面具』。至於這個......是不完整的地圖......根本就一點用處也沒有。」

 眼光學問方面果然是老行尊,雖然人品趣味就為老不尊。老頭忽然好像想到什麼,望著我曖昧地發笑,嚇得我幾乎想拔腿逃走。

 「象牙面具的使用法術,與及沙加皇朝的開國古地圖我都有,若果你感興趣,我可以借你抄一份,不過......」

 「唉...多少錢?說吧。」

 「別把我老頭看得這麼市儈,我們一場朋友,連這點小事都講錢就失感情嘛。」

 「嘖!你想要什麼,別轉彎抹角了。」

 「我...我想借老兄你的邪書玩一晚。」

 「我還以為你想要什麼,如果邪書是實體書,我借給你無問題,但可惜那是借不到的玩意...」

 「那麼...邪書到底是什麼玩意,厲害嗎,開開眼界總可以吧?」

 我望一望四周圍著我,隱約可以看透全身的十個小蘿莉,不禁嘆氣道:「魔月邪書相當厲害,你想開眼界亦沒有問題,但我怕你看過後會自卑一世,害你從此陽萎就折福了。」

 「咁...咁嚴重?那就更加要看看了。」

 「你自己說的,陽委了別後悔。以亞梵堤之名召喚,魔月邪書!」如果這家伙陽委了,他的蘿莉兵團就...嘿嘿嘿嘿...

 從我手背上顯露出那隻紅色眼珠的眼睛,這些小女孩都非常好奇,跟老頭一起擠過來參觀,使我覺得自己變了動物園的動物一樣。

 「原來如此,但也不是無法借到的呀。」

 「這樣都可以惜到?喂,衰人,你不會想把我的手砍下來吧。」

 「我老頭出名心地善良,從不寫黑暗文章,怎會做這麼殘忍的事情。我教你一招有趣的,完全免費。把手放到我手背上,然後照我所說的話說出來。」

 我依老頭的指示,把左手放到他手背上,並跟他的說話來發言:「我亞梵堤以契約主之名,把魔月邪書之力,轉嫁到垂死老頭身上。」

 邪書果然生出變化,它忽然合起眼睛,從我手背之中隱藏起來。可是奇就奇在我仍然感覺得到它的存在,但在老頭手背上卻張開另一隻一模一樣的眼睛。原來召喚和契約可以轉移嗎,我也是第一次知道。

 「放心吧,這是轉移契約術,除非你再召喚邪書,不然的話它會暫時留在我手背上。」老頭的口就說著話,但他的眼就一直滿心喜歡地瞧著手背上的眼睛,那個淫邪的眼光使我有點心寒。

 不知是否錯覺,一剎那間老頭的眼神變得非常銳利,是非常非常之銳利那種。他的右手更放在左臂上,一邊急速念動咒術,一邊單手結出印法,邪書的瞳孔赤紅光芒大作,照得全個室內一片紅光。

「以垂死老頭之名召喚;魔月邪書 - 觸手之術!」

 老頭的左手虛抓,內媥捉E起一團半透明的氣團力量,他一掌拍在地板上,立即抽扯起一團風壓,把那群小蘿莉的薄衣吹起,也讓我可以一飽眼福。沒想到老頭隱藏了這麼強大的魔法力,邪書的力量傳遍地板,所到之處皆湧出粉紅色的光絲,把十名女孩縛著吊在半空之中,還伸進她們的衣衫之內。

 除了小女孩外,他居然連我也拉起來。

 「哇,老頭你想怎樣,強姦呀!救命呀!」

 「呵呵呵...別擔心,我只是想請老兄你先回去而已,你要的東西我後日會派人送給你,再見咯,拜拜你條尾。」

 「老...老頭...等等...你給我記住∼∼∼」

 這些光觸手把大門打開,將我從小屋中像件垃圾般拋了出外,在大門快要合上時,我更見到幾名女孩被觸手捉著小手,向我作『再見』的手勢,還發現她們開始發出呻吟。

可惡,被老頭拋出屋外都不打緊,但最過份的是,他玩11p居然不預我一份。可憐我這麼大個仔,都還沒試過玩11p,死老頭你無義氣!



 回到宅中,才發現有一大票人在找我,可惜當中連一位美女也沒有。首先是安德烈和他的兩名家將,然後是里安道和老爺子。把安德烈等人與及里安道招到了書房中,我們開始談論關於籌組近衛團的事情。

 「大人,安德烈已經考慮過了,願意接受大人的聘請,但有一個小小的要求,希望大人答應。」

 「盡管說吧。」

 「安德烈希望在兩年之後,除了大人所說的推薦信外,還能取得大人的能力認可。」

 「小事一件,只要你表現良好,我會在推薦信內承認你的能力。」安德烈真是細心,我在帝國軍方已經是無人不曉的新一代名將,若然跟在我身邊兩年,再得到我認可實力,那就像是我的弟子一樣。亞梵堤的弟子啊,恐怕沒有軍隊會不倒履相迎。

 「那麼我們談談關於組軍之事,里安道,你來解釋。」

 「是的,大人。帝國的親王爵士以至國王全都擁有近衛團,當中以國王的近衛最多,到達三千之數,打後是親王宰相,也允許組織一千人的近衛軍。

而公爵一級,則可以組成七百人的近衛團,以後每降一級則減少一百人,故此我們會以三百人來建立,由安德烈兄負責訓練和組織。你們可以在我的騎兵團或艾耶拉的步兵團中自行挑選,同時我會派出一名資深老兵作為你們的副手,方便你們學習軍隊的運作。」

 我補充道:「嗯,還有一點,兩個月後我就要回帝都,所以你們只有兩個月時間進行組軍工作。除此之外,帝都之行相信並不簡單,可能會跟真正的軍隊戰鬥,你們要做好心理預備。」

 「我們明白,請男爵大人多多關照。」

 「你們可以跟里安道到軍營辦手續,順道傳沙魯安力進來見我。」

 「是的,大人。」

 他們四人離開後,緊接而來的是老爺子沙魯安力,而在他身旁的還有一名淺藍秀髮的漂亮四眼娘。老爺子虎視眈眈地監視著我,完全把我當成飢不擇食的野狼般看待,天啊,我身邊可是有一大班免費任幹的美女。

 「大人,這位是雅恩,是我的親侄孫女兒,剛到我的辦事處協助工作。」老爺子故意把『親侄孫女兒』加重語氣,真是的。

 「妳好,雅恩小姐。」

 「係,你好,亞梵堤大人!」

 「雅恩...」

 「對...對不起...因為見到威名遠播的亞梵堤男爵...所以...」

 「哈哈哈哈...別在意,我也只是普通人而已。」

 「嗯...開始討論吧。大人,沙魯安力今次來找大人,除了介紹我這侄孫女外,還想跟大人談論關於費本立的經濟問題。」

 看來沙魯安力終於找到接棒人了,畢竟他年事已高,若是突然來一招兩腳一伸,失去了文官之首的費本立城,也許會因而出現亂子。

 「費本立的經濟持續增長,有什麼問題嗎?」

 「以現在看來,我們的經濟的確一日好過一日,但問題是在過去五年來,我們的經濟突氣猛進,可是到了近半年卻有放緩的趨勢,大人知道是何道理嗎?」

 「教育。」我甩一甩頭,就好像沒事發生一樣說話,可是老爺子和雅恩卻露出吃驚表情。

 帝國的經濟已發展成南北之爭的大勢,而南方的優勢是長年繁榮,有全國最先進的科技及學術支持,北方則地大脈搏,土地和人力資源驚力。可是當北方的工業進入某個瓶頸時,就需要大量的人才始能進步,偏偏北方因長期落後,教育方面的投資更接近於零,所以才會出現老爺子所說的情況。

 「原來大人早就胸有成竹,看來是沙魯安力多事了。」

 我構思中不由浮現起一個四眼兼舉著書本的伊貝沙,但下一刻就變成了一頭全身赤條條,咬著骨頭搖著小尾巴的小沙,同時我的魔槍也硬了一點。

「不,我只是想到一點點,但要實行還要配合其他因素。」

 在一旁的雅恩不禁好奇道:「我們為什麼不由南方輸入人才?」

 老爺子面現尷尬,我則對雅恩微笑點頭道:「相信雅恩妳是帝中或南方讀書的吧。輸入南方的人才無疑是飲鴆止喝,因為南方是我們最大的勁敵,這筆龐大的薪酬亦會倒流南方,最後是得不償失。」

 「對不起,雅恩太多嘴了,請男爵大人見諒。」

 「嘿嘿嘿...老爺子一定經常講我壞話,把我說得像個惡人一樣了。」

 「這...這個...」從雅恩和沙魯安力的表情我就知道,我一語中的了。

 「這方面想急亦急不來,總之一切都等帝都之行完結後,我會有所計劃。」

 「是的,大人。」


              第二部完




第三部 帝都述職篇

第一章 炎龍騎兵

 帝國歷一六零八年;初冬。

 「三、四小隊前進四步,六、八小隊移左三步!」

 在費本立城的大校場內,正進行模擬實戰練習,為數三百名精挑細選的紅衣騎士,排出了一個圓型防守陣式,力敵為數兩千多人的一支步兵長矛團。大家雖然只用木矛木刀,可是雙方都非常投入,原因是今天正有多名高級長官出席參觀。

 發施號令的是安德烈本人,不愧是將門之後,他學習陣法頭頭是道,雖只有兩個月左右,已經訓練出一支優良兵隊。

 這支三百人的軍團從三萬名軍人之中,精心挑選出來,是真正百中挑一的好手。他們更配備了最優良昂貴的輕身防魔鎧甲及小圓盾,迪矣里入口的一級戰馬,矮人族訂製的上好精鋼馬刀,最重要是我親手設計,射程達到五百步的魔法石折弩,與及擁有中階魔法威力的爆破弓箭,算得上是北方首屈一指的精兵。

 我在里安道耳邊低語幾句,他立即把安德烈招回來。在安德烈身邊,還跟著法度和恩娃兩名副將,在他們身後更有一名五十來歲,身材矮小但橫練的老軍人,他是里安道派給安德烈的助手,已有三十年行軍經驗,名字叫丹爾比。

 安德烈領著手下向我行軍禮道:「屬下參見大人。」

 「不用拘禮了。」

 「謝大人。」

 「訓練似乎沒完全。」

 「是的,很對不起,『防守』已經訓練十足,可惜『突圍』和『偵察』仍欠少許火喉,騎術箭技方面亦有進步空間。」

 「但後日我就要啟程到帝都,趕得及嗎?」

 「請大人放心,安德烈會盡力完成。」

 「好。」

 「大人,還有一件事,我們的近衛團是否需要一個名字?」

 「嗯...的確...各位有什麼好提議?」

 艾耶拉在我身旁搶出道:「叫『死人鐮刀小隊』如何?」

 「又長又臭,十足強盜名,下個。」

 里安道笑道:「叫『乞衣眾』好嗎?」

 「又聾又啞又跛才要用這種名,下個。」

 丹爾比道:「叫『去死去死團』吧,這個名有夠霸氣,一定可以流芳萬世。」

 「好是好,但怕怨念太重...」

 老爺子道:「大人你還是自己改吧。」

 「唉...要簡單易記...叫...『炎龍騎士團』...咦...喂...你們去那堙H」眾長官以一種無聊透頂的眼光望著我,一聲不發就全部離開。



 自從豐收祭結束,不經不覺過了兩個月時間,還有數日就要出發到帝都,原本應該跑慣江湖,轉戰各地的我居然會有點緊張。

 「伊貝沙參見主人。」

 「拉希參見煮輪,參見煮輪!」

 「嘿嘿嘿...乖了,起身吧。」

 一身侍女服打扮的伊貝沙和拉希乖乖地起來,她們的服飾不盡相同,拉希頸上縛著藍色絲巾,而伊貝沙扣的卻是純黑色犬環。除了女傭服外,伊貝沙還戴上一副由我親手所造的銀絲無框眼鏡,這個四眼娘打扮的女僕真是又文靜又可愛,任誰都想不到她其實是隻淫盪小母狗。

 伊貝沙親熱地繞著我手臂,在旁的拉希有樣學樣,一手抱著夢幻之卵,一手繞過我手臂,兩對飽滿的胸部壓得我好鬼舒服。

 經過兩個月時間,伊貝沙已經可以行走說話,亦開始在書塔堣u作及自修,由於年齡相近,她更成了拉希最好的朋友,十足一對親姊妹般出雙入對。由於拉希出身貧窮,故此她一直渴望可以讀書,也正好可以跟伊貝沙學習。

 除了拉希外,原來百合也不懂得帝國文字,結果她們就經常都躲在書塔堿搰G事小說。而為了方便伊貝沙工作,我更特意在書塔旁邊建了一個小平房讓她居住。但當然,在夜欄人靜時,也方便我帶我的心干寶貝小狗在後花園散步。

 正如我設定一樣,伊貝沙在日常可以去做她喜歡的事情,讀書、繪畫、聽音樂、或跟拉希和百合到城中玩耍,基本上我都不會干擾,但到了晚上...嘿嘿嘿...哈哈哈哈哈...(淫笑X1000)

 對我和伊貝沙來說,這種生活都相當滿足。

 「對了,百合呢,她在那堙H」

 「回主人,百合姐跟大沙姐在練劍場練習。」

 「妳們不用陪我了,自己去玩吧。」

 「是的,主人/煮輪。」

 望著伊貝沙和拉希手拖手,搖著屁股和小裙子向書塔方向走去,也真使我有點安慰。據伊貝沙的自述,她的出身遠比亞沙度所說的高階,其爸爸原來曾是東南方的領主,更擁男爵的爵位。可是某年因開罪了四大親王之一的利托倫親王,結果因為一次跟海盜戰鬥失敗,而被狠狠地指摘貶官。

 可憐伊貝沙一家全被逮捕,她更落入了利托倫的手堙A後來被亞沙度出高價買了下來,調教為女犬後輾轉再送了給我。更使我驚訝的是,原來她也曾入讀陶拉里亞學院,雖然只有一年,但也算是我的小師妺,而且她還聽聞過我不少的傳聞。

 至於化名大沙的吸精娘娘則深居簡出,只是偶爾來到我房間跟我過夜。最近的半個月堙A她經常被百合捉去練劍,在劍術上她遠不是百合的對手,這種練習對她來說頗為辛苦,可是以她驚人的鬥志亦能堅持,也因而獲益不少。

 百合雖然沒有開聲,但她之所以要努力練習,原因也是為了這次帝都之行,也真是辛苦了她。推開練劍場的大門,見到百合和大沙剛好練完劍,一身香汗淋漓地坐在長椅上休息。

 百合還可以,但大沙身穿的紅色戰鬥服可真性感,把她線條火爆的身材表露無遺。

 「百合、大沙,來跟主人洗澡。」

 「是的,主人。」

 兩女相視苦笑,但沒有違抗我的命令,放好配劍後跟著我到花園內的室內大浴室。這個浴室是建造伊貝沙新居時順手加建的,建在原本水池的旁邊,內有三個不同溫度的大浴池,每個也足以供應十人使用。

 她們脫光後,已不分左右跳下來,也讓我可以一享左擁右抱的齊人福。

 「對了,大沙,妳跟不跟我到帝都?」

 「嘿嘿嘿...我聰明絕頂的好主人啊,我可是一名殺手,不是一名歌姬,這麼炫的地方不適合我。」

 「也對,那妳暫時留下照顧小沙吧。」

 「咦,主人不帶她去嗎,這妮子平日最纏你,她不應該不跟你的...嗯...啊,主人你摸那堙H」

 「妳都懂叫我主人,主人喜歡摸那奡N摸那堙C」

 「噢...對不起...是大沙不對...主人...請懲罰這頭小母狗。」

 我的手游到百合身上,她立即怪叫道:「主人...啊...不關百合的事...噢...」

 「妳以為憑大沙一個,可以消受本主人的絕世魔槍嗎?」

 一提到魔槍,百合和大沙早已酥軟地倚著我身邊。這兩個月堙A魔槍的威力已徹底讓她們屈服,更莫說還有其他的淫獸和性技。

 我離開浴池,躺在池子旁邊的按摩軟床上,向她們招一招手,她們也紅著臉來為我服務。大沙比較大膽,也比較放蕩,她用肥皂塗均全身,開始為我作人體按摩。

 厲害!

 我都不知怎麼去形容好,大沙是全身長肉的豐滿女性,她抱著我的右腳,她的雙腳夾著我大腿,而我的小腿就夾在她兩團豐碩的爆乳之間。她非常投入,簡直把我的臭腳當作是愛人一樣,不但熱情擁抱我的腳,還用舌頭來吻舔我的腳底,更吮到我的腳趾乾乾淨淨,連腳趾隙也不放過。她的下體還不斷地磨擦我大腿上,兩片豐厚的鮑魚肉磨得我勁舒服。

 在這兩個月堙A我發現大沙的被虐慾並不弱於小沙,嚴格來說應該叫自虐比較恰當。當安菲不在我身邊時,她們自然成為不錯的淫虐對象。

 「百合妳越來越欠奴隸的態度了,連一頭小狗都比妳夠膽。」

 「主人...」

 百合不好意思地參加我們的淫宴,把我的手臂放到雙腳之間,以下體來為我磨擦。被兩名美女一前一後夾著,以她們的女體來作按摩,真是爽到無法形容,我的小弟弟也本能地彈起身。

 「喂,兩隻小狗誰先上?」

 「我!」

 畢竟大沙豪放並縱慾,她應了一聲已經撲到我身上,更自動自覺把我的弟弟納入體內。可能因為我遲一點要離開北方,她竟然出現一點動搖,今日急不及待就施展她的絕技,一股強大的吸力在她的體內形成,把我的弟弟朝她的深處抽扯。

 「呵呵呵呵...燈蛾撲火。」我也同時施展邪書的力量,以紅瞳鎖定大沙的雙眼,魔槍亦倍大起來,塞得她再沒有一絲空隙。與我的紅瞳接觸,大沙渾身一震,活塞動作亦放緩,呆呆地望著我。

 「大沙,我是誰?」

 「主人...」

 「大沙是主人的什麼?」

 「大沙是...主人的美女犬...」

 「妳是頭一文不值的牝犬,不懂說話,不懂步行,也不需穿衣服。妳是世上最下賤的動物,唯一的價值是討好主人,現在就顯示妳的生存價值吧。」

 如果是平時的吸精娘娘,以我目前的精神水平,未必可以佔據她堅剛的心神,可是她正扮演著大沙的角色,在這安逸舒適的大宅內享受當寵物的樂趣,故此她並沒有防禦我的侵佔,容貌目光逐漸地放鬆。

 除了紅瞳之外,我更念起咒術,利用大沙脖子上的血首輪燃起她的慾望。血首輪在脖子上浮現出一個淺紅色印記,乍看就似一個真正的首環,大沙全身也急速染紅,血液快速奔流全身。

 「汪汪!」

 大沙俯伏在我身上,一對爆乳壓著我胸口,她就似變身成一頭發情母狗般,不單用力夾著我的魔槍,還努力地舔著我的臉來討好我。我笑著叫了聲『乖』,兩手摸上她的大屁股,用力地加強她的動作。

 百合也看得直了眼,連『工作』也停了下來,呆看大沙全情投入地演活一頭母狗,她一頭散亂沾濕的長髮不斷搖曳,毫無人類的羞恥心,一邊愉快地吠叫,一邊用力壓著我下體抽動。

 我的魔槍進入最硬最熱的狀態,巨物把大沙的體內塞得脹滿非常,槍隨意動,槍頭精巧地向她的花心打圈磨擦,大沙渾身劇震,高興得連眼淚鼻水都流出來。我就最喜歡見到美女被搞得流口水鼻涕的了,我把魔槍伸長少許,撞擊她的花心之中,母狗大沙皺著眉頭,流著口水地活動,她頸上的血首輪突然閃起紅光。

 沒錯,血首輪會顯示大沙的性反應,產生性興奮時就會現形,進入交合狀態就會變成淺粉紅色,打炮時會慢慢變紅,接近高漸時會呈桃紅色,而且會閃動光芒。還有其他的顏色也會顯示其他反應,打炮中不便盡錄,請各位見諒。

 「呵呵呵呵...還沒打到一百棍就要洩嗎,可沒那麼容易。」

 隨著紅光閃爍,大沙肉體的一切反應亦盡現人前,我笑看著血首輪的閃光逐漸加快,當要進入高潮時立即釋放第三級的中量電力。被狠狠電殛的大沙本能地抽起腰,背脊猛地彎曲,口水鼻涕也隨之亂噴。

 電鰻變的威力並非刺激女性這麼簡單,此招絕學乃分六個級別,頭兩級是初階,只為增添一下情趣。但第三、四階已達中級,電力比初級高出幾倍,一殛之下什麼高潮快感亦會消失。到最後兩級更是不能講笑,大沙吃過第五級的電力,足足休息了一星期才能正常步行。

 快要到達的高潮,被我以電力硬生生殛得消失去,大沙一時無力地伏在我身上,她血首輪的閃光亦立時減速。魔槍即是魔槍,要女人高潮幾次都行,要女人無法高潮亦行,想要她們生就生,死就死,這種操縱女人生殺大權的超技術,實在使我感到爽透頂的優越感。

我一挺雄渾的魔槍,重重一拍她的大屁股道:「蠢狗,主人不記得有准妳休息呢。」

受死吧大沙,蟾蜍變!!

炎龍騎士團軍事秘檔:

團員人數依主角爵位而定,男爵級被授權三百人作近衛。

全團裝備皆由亞梵堤精心設計,據他本人所述,他對發明魔法石弩及爆破箭的興趣,其實比起該團的實際用途更大。

炎龍騎士團的最大特色,是放棄了騎士最專崇的配劍,而改用斬擊力強的斬馬刀。戰團的重點武器為亞梵堤特別開發的『炎龍火藥』爆破箭,每枝的破壞力足抵一個炎系自爆術,為武羅斯特史上第一批專門長距離進攻的奇襲騎兵。但由於爆破箭成本高昂,製作亦複雜,故此每名騎士的常規配額只有三枝。(亞梵堤:多謝作者的計設,這些箭貴到唔對路,射箭等如幫我放血......哇...)

除爆破箭外,其餘的弩箭亦被改良強化,放棄了沿用劍鋒型箭矢,改為刺針式箭矢,追加螺旋血坑及弧形定風箭尾,貫穿力比舊有弓箭高出七成,三百步內可以射破皮盾、木盾,七十步內可以射破鋼盾、鎧甲,威力相當驚人。


標準裝備:
純正統血雄性戰馬一匹
矮人族特別訂造長柄斬馬刀一把
武羅斯特高級防魔輕鎧甲一件
武羅斯特高級防魔圓盾一個
武羅斯特超薄馬甲一套
伊美露牌魔法石折弩一把
超.爆破弩箭三枝
強化版貫穿弩箭三十五枝




第二章 整裝待發

 「汪...嗚...汪...嗚...」

 可憐的大沙,已經失去了所有應有的反應,在連續三十分鐘的抽插,每次到達終點前都被我狠狠殛得亂叫亂喊,到現在只有幹著服侍我的份兒。百合也不見得好多少,雖然紅瞳影響不到她,但卻被我的光絲觸手捆縛著,也吃了三十分鐘的苦頭。

 光觸手不僅搏起她的手腳,更直闖進她前後兩個神秘地放,幾條光觸手還伸進她的小嘴內,阻止她任何的呼叫。

 「大沙,想不想要?」

 「嗚...汪...」大沙一臉烏穢,眼淚口水鼻涕蓋滿一張美麗貌孔,雙眼空洞,氣苦遊絲地吠了兩聲。見到她這副可哀相,我這個善良的主人也不由憐憫之心大起,把這頭周身長肉的豐滿美女犬抱入懷堥護呵護。

 「大沙真可憐呢,主人好心讓妳泄吧,但妳要乖乖聽話才行。」

 「嗚...嗚...」大沙顯示出牝犬的示好方式,用舌頭來舔我的面頰,我的手當然不規矩,肆意在她的爆乳和大腿上搓搓捏捏。

 「來,大沙,跟百合姐姐親親吧。」

 「啊...主人...這...噢...不要...嗚...」

 觸手一邊深入刺激百合兩個小穴,一邊把她移過來,讓她的臉向前伸出,屁股向後擡起。大沙非常聽話,夾著我的魔槍同時,也移近百合與她接吻。被觸手玩弄了三十分鐘的百合,她同樣是欲火焚身,對於大沙的索吻也會法拒抗。

 看著兩個美人兒嘴到『啪啪聲』,兩條紅色的舌頭還不斷纏綣,真是一場百看不厭的好戲。兩女四唇分開後,一條銀色淫褻的口水絲從兩女的嘴唇拉出,我使用觸手把百合轉過身,大沙不用我吩咐已懂得做什麽,一張小嘴湊到百合的幽谷間品嘗起來。

 我扶起了大沙的大屁股,雙手推前捉著她的一對巨乳,魔槍毫無保留地向她進攻。我攻得越急,大沙也舔得百合越狠,當我感到快感臨身時,我用力在大沙的乳頭上猛捏,她高叫一聲終於得到激烈的高潮,而觸手亦把百合推上了巔峰,我當然把痛快地把精華射進大沙的體內去。



 要來的終於都會來,今日是正式出發到帝都述職的日子,我從床底找出那套九世不著一次的軍服,在桌子底下拿出用來墊腳的勳章,披上了禦賜披風『夜星』,把禦賜之劍『馬基』繫在腰間。

 不同派系的軍服,有不同的顔色特徵,黑龍軍的軍服爲黑紅色,而作爲北方戍邊大將,我的軍服是黑藍雙色,配深藍色軍褲。勳章亦是一樣,武羅斯特的勳章非常講究,實戰功績的勳章由真金打造,而捐獻或承裔的官階則是銀製,故此在軍方中只看金勳章,銀章則只屬笑話。

 除了質料外,不同戰役和戰績,也會從形狀、大小、雕刻、吊帶和寶石顯示出來,所以一名將軍的軍威聲望,只要一看他胸前勳章就會一清二楚。但講真句,胸口上挂這麽多金塊,實在是重得很......

 我走到鏡子之前,卻突然發現百合的倩影,竟然傻傻地望著我。

 「這套傢夥真是又重又熱,咦,妳怎麽了?生眼瘡嗎?」

 「主人...你穿起軍服很帥氣。」

 「哈哈哈...主人日日都帥氣,怎麽了,是否想跟主人操一課?」

 「不要...外邊還有兩萬大軍等著你......今晚才...嗯...」

 百合還沒說完已羞得垂下頭來,其實她的打扮也很養眼,一身藍色長裙,上身穿了一件銀色護胸,外露兩條白得刺眼的雪臂,腰間扣上一條銀色軟甲帶,帶上系著神劍獅雪,背後還有一件藍色披風。配襯百合的一頭銀色長髮,就像是傳說中的戰女神下凡,真是越看就越想奸她一炮。

 我把百合抱過來,那件討厭的護胸頂得我非常不舒服,不過能在近距離下欣賞這種美麗臉容,也總算值得。我跟這妮子一輪熱吻後,才一擺『夜星』,向大宅之外出發。

 甫踏出大廳,已發現有幾道像狩獵者般的目光盯著我。小沙和拉希不約而同地雙眼發光,而大沙也露出驚訝的神色。喂,我平時也很英俊吧......

 拉希大聲叫嚷道:「煮輪...好樣衰。」

 我倒!

 「蠢材!是『樣帥』,不是『樣衰』!!」

 大沙道:「果然是人靠衣裝...」

 「喂喂!」如果不是臨行在即,我一定會吊起大沙,狠狠鞭她一頓。

一把甜美的聲音傳來道:「主人很有型...」

 終於聽到一句似人說的話,我從說話的方向望過去,赫然發現是我最疼錫的小寵物伊貝沙,然後再望一望她身旁的拉希,兩女竟然會臉紅害羞,垂下頭去。

 艾蜜絲從正門口進來,望見一衆女孩似已知道發生何事,笑說道:「別怪她們,只怪三少爺你平日素行不良,穿上軍服後嚴肅的氣質使你不像亞梵堤。時候不早了,三少爺,我們可以出發。」

 「好,大沙、小沙、拉希,妳們留下來看屋,百合、艾蜜絲,我們起行吧。」

 「煮輪,百合姐,拉希想去,想去。」拉希邊抱著夢幻之卵,邊拉著百合的衫尾撒嬌。而小沙則來到我身前,用力地摟著我,還把我的軍服當手帕般磨面。

 「主人,伊貝沙也...」

 我沒有讓她說話,輕輕點著她的小嘴。她是這堻昉韺琲漱@個,相信她一定想侍奉我左右,可是我不想她回去留下痛苦回憶的地方,爲了分散她,我在她的耳邊低聲道:「即使主人不在,但小狗也要勤加練習犬藝,主人回來時會考驗妳的。」

 小沙羞得無地自容,可是雙手卻不捨得放開我,在眼鏡背後的雙眼還紅起來,這麽可愛的美女犬,回來後要多疼她一點,也要多訓練她一點。

 百合來到我身後,小聲地說:「主人,讓拉希去沒問題嗎?」

 「嗯,拉希妳要乖乖聽話,否則我就丟下妳不管。」

 「煮輪放心,拉希會聽話,去帝都,去帝都!」

 我伸手到旁邊大沙的胸上,摸了一把她的豪乳當祝福,大笑道:「哈哈哈哈...那麽我們出發吧!」

 領著衆女來到中央廣場的英雄記念碑,在這堛漪O里安道爲首的一萬精騎,艾耶拉爲首的萬多名步兵,卡朗的一師魔法師團,安德烈統領的三百名炎龍騎士團。除了軍人外,還有爲數不少的費本立平民來歡送。

 不要懷疑,小弟在費本立城的支援度是非常高的,高到叫雞都可以免費。

 炎龍騎士團全副武裝,清一色赤紅戰甲,黑色鬥蓬,人人精神奕奕。我站到廣場正中央的高臺上,拔出了馬基向他們行軍禮,兩萬多人立即回禮,四方八面的民衆也立時起哄。

 「費本立城全軍聽令,本爵離城以後要好好守護百姓。」

 「遵命!」

 「好,炎龍騎士團,向武羅斯特首都『索多皇城』出發!」

 「遵命!」



 我、艾蜜絲、里安道、百合和拉希同乘一輛馬車,在炎龍兵團的包圍下,打著北方軍團的旗號於大路上行走。我這私人馬車車廂是十人用的,即使我們五人同坐一包廂亦很寬敞。

 從費本立到帝都,如果是快馬只需要三日時間,但用馬車則要五日時間。拉希明顯是第一次坐馬車,十足一頭小老鼠般四圍鑽,當她研究完後才乖乖坐到百合身旁,從窗口望向外出的風景。

 「三少爺,我們一行人就這樣直闖帝都嗎?」

 「不,北方其他領主已經發信通知我,會在前方某地方等待,然後聯同一起進駐帝都。」

 「大人請恕屬下多事,皇室規定只讓我們帶著近衛回去,即使與十郡領主會合,但人數亦不過三千人,實在無法應付突然其來的變化。」里安道沈聲爲我們分析,艾蜜絲和百合則望往一點都聽不明白,只顧著看風景的拉希,眼中都帶著一點擔憂之色。

 「這方面你不用擔心,卡朗的魔法師團已經秘密出發,會跟隨紅鷲軍混進帝都,我會有足夠兵力應付任何情況。」

 里安道皺眉道:「紅鷲軍?大人你好像沒對我們說過。」

 「這是威廉元帥跟我的協定,沒有這支奇兵,你以爲我會笨到進帝都送死?」

 當我們商談時,馬車突然停定下來,四圍的騎兵亦發出響亮的馬蹄聲,應該是變陣成圓筒把我們包裹保護著。從門外傳來安德烈的說話:「大人,前方有大隊人馬,並非北方軍旗號,請令進行試探或攻擊。」

 拉開馬車的車簾,我已經見到前方約有四、五百騎兵,全皆配備輕鎧長矛,而他們的旗幟卻是伊美露商族的徽號。對方人數雖多,但安德烈卻一點擔心也沒有,還擺出隨時可以進攻的姿態,正顯示出他對炎龍騎兵團的威力信心十足。

 「不用緊張,是自己人。」

 安德烈打個手勢,他的副將立即反應,炎龍騎兵的圓陣也隨之中分,讓出一條中央大路。從前方的騎兵團中有十多人向我們騎馬過來,帶頭的是安菲的頭號家將丹尼,他們十名騎士來到我馬車門旁,其中一名騎士突然拉開車門閃進來。

 我們同時奇怪時,她突然除下騎士盔,撥動那頭綣曲長髮,我們立即呆若木雞。這名騎士打扮的,居然就是伊美露商會最高負責人,我最高級的愛奴 - 安菲.伊美露。

 我是淫蟲就沒話可說,但連正經的里安道他們也看得無法移開目光。穿上一身男性戎裝戰甲的安菲,其英姿相當吸引,跟平時高貴嬌媚的她大相徑庭,我也是頭一次見到她這個姿態。

 我們六人全都呆望著她,而她解下戰甲後才發現我們的目光有異,忽然來個驚豔的微笑,我和里安道也同時發出咕嚕一聲,一起猛吞口水。

 「安菲是否打擾各位?」她甜美動聽的聲音在車廂中響起,她同時在門邊敲了三次,丹尼接到訊號後領著其他騎士回去本陣。

 「族主是來找我嗎?」

 「是的,安菲一介女流不敢單獨上路,如果大人可以保護我,我一定會有所回報。」

 我笑著望向安菲的身上,目光毫不掩飾地停留在她隆起的大胸,百合坐在我身旁一言不發,但拉希的眼光比我更接直大膽。也難怪,淫魔族是流著魔族血統的特級美女,氣質更是遠超常人,原本是普通平民的拉希,被安菲的美麗所攝也是理所當然。

 「好、好美麗...」

 安菲也向拉希報以禮貌的笑容,但她的目光很快就落在拉希手中的大蛋上,疑惑的神色一掠而過。

 「族主真會開玩笑,不知族主所指的回報是什麽?」

 「安菲收到消息,威利六世陛下有意提升大人爲子爵兼北方提督。」

 里安道和艾蜜絲互望一眼,面上露出雀躍之色,我卻眉頭一挑後一笑置之。

 「大人似乎不爲所動,但另一消息肯定會有興趣。陛下打算向令尊提親,招大人爲親王,與萼靈公主成親。」

 「什麽?!」里安道、艾蜜絲和百合同時驚叫,我也是第一次聽聞這則消息,幾乎消化不到,威利六世居然這麽益我?

 艾蜜絲最快回神道:「小姐的消息可信性如何?」

 「相當高,可是萼靈公主的生母,金蒂詩皇妃似乎不贊成,現在也只屬建議性質。」

 「那麽萼靈公主漂亮嗎...咦...不、不...我開玩笑而已...」除了拉希和她的蛋蛋外,其他人皆以窮兇極惡的目光盯著我這可憐的小羔羊。

 里安道喃喃地道:「陛下剛禦賜了寶物,轉頭又再進爵,即使軍功如何高亦不合情理。」

 安菲眼中打閃智慧的光芒,那張完美無暇的面孔上,牽出一個顧盼自豪的冷笑,桃嘴半啓道:「萬騎長有所不知,這是兩回完全無關係的政治策略。威利六世禦賜寶物有某種理由,而加官進爵則爲了另一種理由。」

 衆人不明白安菲所指,全都望向了我,面上五官盡變問號的一副蠢相。這個安菲實在太美麗又太聰明,什麽事都給她踢爆,不性虐待一下她實在難使我順氣。

 「『夜星』是豁免死罪的象徵,『馬基』則有先斬後奏的權力,兩樣合在一起,你們會聯想到什麽?」

 畢竟艾蜜絲也非愚蠢,她『噢』了一聲說:「威利六世是特意製造一個機會,讓三少爺脅兩件禦賜品來大開殺誡?」

 安菲淺笑道:「答對一半。威利六世給了大人一個暗喻,就是讓大人到皇城或附近的封邑放手大搞,看不順眼的立殺無赦,最好是逼得赫魯斯及支援他的親王爵士主動出手。」

 「嘿嘿嘿嘿...族主這些說話,只在這婸★L就算了,亞梵堤可是什麽也沒聽過。」

 「嘿嘿嘿嘿...多謝大人關心,安菲會小心的。」

 「主人,那麽招親又是什麽一回事。」百合眼中帶著焦慮,一看就知是焦急妒忌,我把她摟過來香了一口,她含羞地垂下頭去。我留意到艾蜜絲的臉掠過一點紅暈,可是安菲卻處之泰然,使我完全無法捕捉到她的真正想法。

 到底她是否真的愛我?或者,她到底是什麽樣的人?

 我都好想知道...




第三章 十郡領主


 安菲一邊撥弄紫色秀髮,一邊嬌笑說:「如果官位太低,出使迪矣里豈非變得很寒酸?」

 「出使迪矣里?!!」

 我笑著沒有說話,只靜看窗外像水流掠過的景致。艾蜜絲和里安道你眼望我眼,反而安菲則一副早就知道的樣子。真不愧是淫魔一族,安菲能在五年內把伊美露商族玩到有聲有色,飛天遁地,她的才智本領已超越了她的父母。

 我問安菲道:「安菲族主,請問你收到國內的最後軍情是什麽?」

 「蓋亞一役可說是簽署『萬年和平條約』後,迪矣里和我國二十年來最嚴重的軍事衝突。迪矣里一晚被殺一萬三千名戰士,還沒計算軍費、馬匹和魔彈車等損失,故此他們已在邊境布下重兵。

我國西部氣氛亦很緊張,帝國五大軍團之中除白狼軍外,還抽調部份的黑龍軍及金獅軍,加上地方守兵合共二十五萬兵員,正屯於邊境提防迪矣里的入侵。」

 「族主說得沒錯,其實兩國都沒有開戰之意,只是互屯重兵下氣氛無法放緩。現在迪矣里正等候我們派出使節,好慢慢減低防兵至正常水平。而出使的最佳人選...哈...除了該戰的核心人物之外,還會有誰?其實只要你們小心地回想,就可以明白身爲總帥的天樹,爲了什麽原因冒險潛來帝國。」我邊說邊笑,但其他人卻反應不一。

大戰剛過,出使迪矣里可不是一件全安的任務。艾蜜絲首先道:「即使有出使的需要,但加官子爵及提督應已足夠,爲什麽又要搞什麽賜婚?」

 「艾蜜絲妳妒忌嗎...哇!」

 艾蜜絲一腳踢到我『上半寸、下半寸』,痛得我眼淚水都標出來,可是身爲我護衛的百合居然見死不救,女人真是難明的生物。

 安菲卻笑著打圓場道:「成婚與否義意重大,詳情你們問男爵大人吧,嘿。」

 「族主真懂開玩笑,唉,還不是因爲八婆愛珊娜的一句戲言。」

 衆人立即恍然大悟,威利六世想把我和那個乜乜公主成婚,原因是他收到當日戰場的情報,曉得迪矣里有意利用愛珊娜來色誘我,爲怕我這色鬼會被勾了去,故此只好以毒攻毒,先下手爲強。

 威利六世倒算瞭解我,連我自己都沒信心擋得住愛珊娜的人肉攻勢,淫魔一族的美女啊,望望我對面的絕色佳麗安菲,試問那個男人不想弄上手來玩玩。

 百合靜靜道:「難怪主人要組織炎龍騎士團,原來還有這個原因。」

 安菲眉頭一皺道:「炎龍騎士團?」

 我早知瞞不過安菲,曬然道:「就是外邊的三百名騎士,也是我的一著皇牌。五年才回帝都一次,總不能兩手空空,不帶點禮物給赫魯斯怎麽行。」

 「哼,赫魯斯。大人,這是安菲給你的禮物,也許對你有幫助。」安菲把一封信交給了我,我沒有拆開就收起來。

 「主人...你好像很討厭那個叫赫魯斯的人。」百合不明所以地問我,我冷哼一聲別過頭去。

這次連安菲和里安道她們都禁若寒蟬,艾蜜絲看了我一眼後,才小心地解釋道:「五年前,宰相赫魯斯把三少爺取替戰死的費本立城主,他原是不安好心想陷害我們。除了這一著外......他還......趁三少爺出征的同時,向三少爺的未婚妻西翠斯小姐逼婚。

由於西翠斯小姐是南方的富戶,她的家族因不敢開罪勢力最大的赫魯斯陣營,結果被逼嫁給了赫魯斯的次子保利安......」

 (西翠斯,亞梵堤向天立誓,一定回來迎娶妳,這只魔光介子就是證明。)

 輕托著腮邊,我的目光停留在窗外的風光,可是腦堳o是揮之不去的舊事。入讀陶亞里拉學園的時間,對我來說只是一段無聊的階段,當時北方仍然勢頹,像我這種偏向北方的高階子弟經常受到排斥,我唯一快樂的記憶就只有西翠斯。

 西翠斯.卑爾是我同屆的同學,出身南方富有家族,攻讀歷史、經濟及政治。在當時,她是唯一一個跟我要好的女孩,也是我第一個戀上的女子。

 可惜赫魯斯看中她的富有家底,也順勢想剃我家族眼眉,趁我被調到北方抵抗獸人軍時爲自己兒子向她家族提親。她曾經向我發出求救信,可是我當時正領了一群青年志願軍潛到國外,偷襲獸人族的大本營。

 真諷刺,當我一仗功成時,我最愛的女人已成人婦。

 結果這宗普通的婚事,因我一夜成名而引起軒然大波,北方百萬民衆有感於青年軍自我犧牲擊退獸人軍,而紛紛向皇都控訴赫魯斯的不義行爲,其餘十郡領主亦不滿宰相賤視北人沒有發兵救緩,史無前例地聯名合奏,十一個領地更同日降下武羅斯特的國旗,差幾釀成分裂內哄。

 最後威利六世強派黑龍軍並我老爸出面干預,這件事才暫時平息,但從當年開始我和十位領主亦不再到皇都述職,皇室的政權在北方名存實亡,南北雙方也因而進入爭鬥的年代,這亦造就了我這個土皇帝的誕生。

 當我還在陶醉於昔日的時光,艾蜜絲的說話忽然打斷我的思潮道:「真懷念,當年那個碰到我胸部會臉紅道歉的三少爺。」

 「喂,艾蜜絲,太古年代的臭事就別挖出來講!」

 「三少爺好無情呢,虧人家的初吻還是給你...」

 「夠...夠了!!」

 衆人一時愕然,連里安道也不知道我和艾蜜絲之間有過什麽,百合呆了一會才笑道:「嘿嘿嘿...主人也有純情的年代嗎,那真是看不出來,百合也好想看看呢。」

 「連百合妳都作反了?」

 剛才的陰霾稍減,衆人也大笑起來,就連不知發生何事的拉希,見到大家高興時她也跟著高興。

 「煮輪,帝都的飯好吃嗎?」

 「妳就只會吃飯。」

 「嗯...嗯...」

 安菲微笑道:「放心吧,帝都的美食舉世知名,拉希妳一定喜歡。」

 拉希還想說話時,馬車的速度突然大減,前方更響起了無數的馬蹄聲,我們拉開布簾,已發現有爲數二千至三千多名騎士,打著不同的北方旗號在一處山腰紮營。

 「安德烈備馬,其他人在這媯平唌C」

 「遵命!」



 『人不求名名自來』,當我策馬從山腳向山頂而上,近三千名騎士全部讓開,並下馬跪地恭迎。他們全都是領主們的近身衛兵,屬於精銳中的精銳好手,但見到我這個弱雞劍士卻無不敬服。

 用腦始終比用手受人尊敬。

 三千騎士把這座山圍得有如鐵桶,所以我一路上皆通行無阻。直至到達山頂的平原,這埵郎酗Q名男子碌木般站著等我。

 「男爵大人好。」

 「各位好,久沒見面,各位別來無恙嗎?」

 「男爵大人有心。」

 十名男子之中,有兩人是最突出的,一名是高其他人一個頭,成隻狗熊般的身形,穿著全黑色軍服的壯漢,他就是北方三大城之一,卡路城的領主 - 艾華.拿保斯子爵。另一名則穿著白色素衣,身形高瘦,男人老狗還化妝的娘娘腔,然而他可是北方聞名的智將,三大城之一,得絲魯城的領主 - 利比度.普甘子爵。

 哈,別小看這對『黑白無常』,他們跟已故前費本立城主 - 查特子爵合稱『北方三雄』,是北人眼中的英雄人物,本身也大有本領。狗熊是北方聞名的大劍師,至於娘娘腔也是高級魔法師,同時精於攻擊及治療兩系魔法,他們手底下亦領有二萬多的精銳騎兵,更有不少高手當部下。

 其餘八名是北方其他的小郡領主,反正是較大頭的嘍囉,我就不作詳細介紹。基於我在北方的名聲、軍力與及掌握的經濟力,他們十人的爵位雖然有比我更高的,資歷亦有比我深,但皆以我馬首示瞻。

 大狗熊擺下擺下地來到我身前,當我大吃一驚時,他一對熊抓就拍在我的肩膀上。啊,你奶奶,雖然我知他只是熱情,但仍然痛到入心入肺。

 「好小子,艾華不服你還可以服誰?迪矣里三十萬大軍,暗妖精二十萬大軍,還有獸人族二十萬大軍,全都被你玩弄於股掌之中。哈哈哈哈...下次再有這麽刺激的玩意,可別忘了帶我去。」

 「還有下次?你說笑吧。」

 利比度上前輕拍艾華肩頭道:「艾華,我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商議。大人,陛下已有密使秘密會見我們,以你認爲今次回帝都,應該採取什麽態度和策略。」

 好小子,一來就揭破威利六世密會他們的事,好向我表明衆領主並不把皇室放在眼內,更同時表明了自己的忠誠。

 「我想先聽你們意見。」

 「以利比度認爲,今次帝都之行非常兇險,赫魯斯擊敗海賊王后,其藍雁軍已藏於帝都附近。加上四位親王之中有兩名已倒向赫魯斯,若一旦大動干戈,我們這堸炾炴X千人毫無用處,可能連逃走都成問題。」

 「利比度你何時變得如此幽默,你會乖乖聽皇室的說話嗎?」我、利比度和艾華同時失笑,顯然他們都跟我想法一致,除了近衛之外還有其他的部署。

 「大人說得好,艾華已暗派一萬騎兵到令尊的食邑準備。」

 「哈,利比度也差不多,我派了一萬騎兵在北部邊界的山區駐留,除時可以掩護我們徹退。」

 「嘿嘿嘿嘿...我們只是述職,不是要打仗,動用這麽龐大的軍力很貴的,我這窮人可負擔不起。所以今次只帶了三百名近衛和一師魔法師團來。」

 十名領主面面相覷,艾華和利比度驚訝道:「就...只有這些?」

 「大至上就是如此,我還跟威廉親王約好,他會留下一支萬人隊伍讓我指揮。」

 利比度不愧智將之名,他的心思經驗絕不簡單,沈吟地道:「難怪赫魯斯遲遲不敢發作,原來紅鷲軍也秘密潛到帝都。但男爵大人你要特別小心...」

 我微微一笑,望向平原外的萬里風光道:「我知道,赫魯斯所等的時機,就是成功刺殺我的一刻,威利六世則等待赫魯斯一黨出手。螳螂捕蟬,黃雀在後,我就是那只生崩活跳的笨蟬了。」

 利比度嘴角流過笑容,站到我的身旁撘著我肩頭道:「換句話說,我們的任務就是搞破壞,最好把赫魯斯的部署全部打亂。」

 我一撥他的手,才笑道:「你基好了,別來搞我。若純以兵力論,現時最強的仍是皇室,但赫魯斯最大優勢乃他在暗,皇室在明。故此威利六世才要放任我,讓我們到處點火頭,逼出來的小賊就交給他照顧。」

 艾華抓頭道:「不跟他們硬碰嗎?這樣很沒趣。」

 我盯他一眼,才沒好氣道:「硬碰?你想都別想!人家藍雁軍加碎碎濕濕的兵力有十二至十五萬,我們三千人當啦啦隊都末夠班,放完火好立即走頭了,否則被他們任何一方逮到,我們都會很麻煩。」




第四章 午夜奇襲


 爲了不驚擾各地的百姓,我們一行三千多人,在北方與帝中接壤的斯立比城外駐紮。十郡領主把我的炎龍騎兵團圍在中心,而我和百合、艾蜜絲、拉希等女則在騎兵團中結營立寨。

 我開始後悔把拉希帶來了。

 爲怕閒言閒語,安菲回去自己的營地休息,百合那丫頭則怕拉希睡不慣山野之地,所以她們同睡一營。至於艾蜜絲......她已經是帝國內唯一一個夠膽摑我的女人...你叫我怎樣去找她...唉...難道今晚要用手...

 算了。

 反正很久沒試過這麽寧靜。

 我一個人睡在營帳內,默默回想過去。五年沒回帝都,不知道陶拉堥學園變成如何?我的恩師里拉娜嫁人沒有?山奇利校長挂掉了沒有?

 還有西翠斯,會見到她嗎?她現在如何了?我很想見見她,可是見到又如何?

 想著想著,不經不覺慢慢沈進夢鄉之中......

 半夜時份,在朦朦朧朧之際,我聽到營外有腳步聲接近,腳步聲的輕重跟一般將士沒多大分別,可是奇就奇在守夜的士兵不可能單獨行動,而定必是三人一組作巡邏。第一時間想到,不是這麽邪門嘛,好日不出門,一出門就撞鬼?我們從何時間始由魔幻文變鬼故事??

 我自然而然地摸到床邊,可是卻摸不到半個人影,只有一柄冰冷的劍柄和粗糙的鬥蓬。

 靠!

 腳步聲的方法沖著我位置而來,對不起啊,我不會再淫人妻女,不會再問候人老母,不會再推亞婆出馬路,不會再寫色文......

 不妥的感覺越來越濃,當機立斷,我抽起馬基和夜星向營外沖出去,說時遲那時快,一道雷光閃過,我原本所睡的營帳已經變成一團烈火。

 「刺客!!!!」我狂喝一聲,披上夜星拔出馬基,猛然往後疾退。一條人形直接穿過著火的營帳,向我的立身處一劍刺過來。在火光之中,乍見一名高大強壯的大漢,身穿一套黑色夜行衣,臉上戴了一個暗色的面具。

 馬基在空中劃出,迎向對方的鋼劍。

 所謂行家一出手,便知有沒有,一旦交手即時發現他遠比我強勁,他的劍速起碼快我一倍,甚至達到百合的水平,完全把我的劍勢壓著。我深知要擋他十劍都很困難,當機立斷下放棄防守,馬基以命搏命地刺向對方的咽喉,不求自保,但求同歸於盡。

 刺客想先挑開我的配劍再行收拾我,他的速度實在太快,我就算知道其策略,亦趕不及變招應付。兩劍交拼,我們都立時愕然。他不但無法挑開我的劍,反而馬基像切豆腐一樣,輕而易舉地擊斷了對方的鋼劍。

 馬基居然鋒利如此?!

柯亞魯,我愛死你!!

 絕處逢生,我立即點出一團劍花自保,對方後退兩步,左手閃出雷光向我擊射,右手卻不知從何處抽出一柄新劍出來。

 我心中大懍,這傢夥到底是何方神聖?他不獨劍術出神入化,而且魔法更精熟得離譜,竟能同時施展雷擊魔法時,還從亞空間召出一柄配劍來。

 電光擊至,我猛拉夜星抵擋。不愧是貴價貨,這件卸賜的披風果然『正鬥』,竟成功卸開了對方的雷電魔法。雖然免了被敵人擊殺當場,可是余勁依然把我震得吐血拋飛,跌在地上無法站起來。刺客右手執著一把金光閃閃的薄身長劍,從高而下往我頭頂劈過來。

 就在我自忖必死時,一道冷風吹過,獅雪劍已中途截擊對方的金色長劍。

 除了百合及時趕到外,安德烈、埵w道和艾蜜絲等人也來了。埵w道拔劍跟百合聯手應付刺客,安德烈則與艾蜜絲扶起及保護我,其他尚有近百名侍衛,高舉火把圍過來。

 雖然百合和埵w道以二對一,可是竟壓不住敵人,還被他從聯手中開溜。刺客掙脫了牽制,居然無視數百人包圍,再次以我爲目標進攻。突然之間眼前一花,一副巨大的熊軀擋在我面前,一柄雙手重劍更與刺客的薄刃劍硬拼了一招。

 連艾華都趕來了。

 出乎意料之外,這只大劍師級數的狗熊,居然連人帶劍被對方劈得向後飛開,而對方只是後退了三步。可是當他站穩時,從天際之中突然降下一道巨大的雷電,兜頭兜腦地劈下來,爆起震耳欲聾的巨響。

 中級雷系魔法 - 落雷術。

 這次換利比度的魔法攻擊,怪難大狗熊突然退開,原來兩人早有默契。電光照得四周發白,地面更被擊得出現裂痕,滾起一陣濃厚的煙塵。當我們都以爲這傢夥理應變成黑炭時,他又再次生崩活跳從煙堥R出來,向我猛施快攻。

 有無搞錯呀,五雷轟頂都唔死得?食避雷針大的嗎?

 當他沖出來時,百合和艾華仍來不及救援。我孤注一擲,把艾蜜絲和安德烈推開,冷冷望著朝我心口刺來的金色長劍,手指在空中劃出一個星型。

 初級黑暗魔法 - 暗晦六芒星!

 在暗元素爆發前的一剎那間,我們互相對望著,我更清楚看見他深藏面具內的眼睛。這對眼睛非常明亮,可是卻又非常冷淡,當中沒有任何感情,竟連殺意也沒有,冷得使人感到心寒。

 敵人來勢匈匈的劍勢受到暗晦六芒星阻礙,就因這剎那的遲滯,他背後已湧來一股刺骨奇寒,我們兩人之間的空間更似變成冰天雪地。這股驚人的力量,正是百合的魔武絕技『天雪降臨』。

 刺客知道利厲,無奈回劍抵擋百合的憤怒一擊,艾華也終於及時爬到,我亦挽起馬基自保。刺客深知失去了殺我的最佳機會,正當六芒星的力量快要蓋過我們四人時,刺客突然施展一種我從沒見過的魔法,其身體神奇地化爲一道電光向天沖飛,闖出了我們的重重包圍,在夜空中劃過一道銀光消失了縱影。

 我斷去魔法力,使六芒星失效,苦笑道:「神之一族,真厲害。」

 艾華回劍入鞘,猶有餘悸道:「神之一族?那麽她豈非是...」

 我一手把百合摟過來,向著敵人消失的方向笑道:「就算她如何扮鬼扮馬,但有本領從我們聯手中逃走的,在全個武羅斯特帝國堙A我想來想去都只得一個人。」

 利比度深吸一口氣,沈聲道:「『光之女神』,魔導士.天美。」



 被天美一搞,我們都失去了睡意,自然要找些好點子來消遣。我跟艾華、利比度和百合組成一組,而安德烈聯同艾華及利比度的一流高手近衛組成另一組,趁黑偷偷摸進了附近的斯立比城。

 帝中最大的領地,自然是中央的首都『索多皇城』,然後就是四大親王的領地。四大親王之中,其中兩名親王,海姆和托利倫已傾向了赫魯斯,形成左右朝政的最大勢力。剩下的兩名堙A卡特親王是大皇子凡迪亞一派,而保度亞親王則是二皇子伊諾夫一派。

 在我們面前的斯立比城,就是托利倫親王的封邑。托利倫是衆親王之中最霸道的,否則也不會把伊貝沙弄得如此淒慘。

 艾華一邊觀察四周,一邊壓低聲音道:「你們認爲是那個派系,差遣天美來行刺大人?」

 利比度說:「神之一族隱居南方,最正路是赫魯斯,只有他才有辦法請得動天美出手。但相比起來,我更擔心其他問題。」

 我搖頭道:「你擔心我們陣形埵酗漲l?與其相信有內奸,倒不如相信天美的能力。這婆娘貴爲帝國兩大魔導士之一,懂得些古怪魔法找到我位置並不出奇。佢老母個仔,赫魯斯居然派人來擾本少爺清夢,今晚老子就跟你玩鋪大的。」

 從剛才開始,百合就一直沈默不語,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。我心下微感奇怪,把她輕輕拉到身旁問道:「寶貝,怎麽了,很困嗎?」

 百合輕搖螓首,一對白銀鑲嵌似的長眉微微皺起,雙手不自然地往背後收起來,此時我忽然想到了什麽。

 「百合,讓主人看看妳的手。」

 這妮子先是一呆,但在我認真的目光下,就像一個小女孩般乖乖奉上雙手。在昏暗的空間堙A我隱約看見她原本修長白潔的青蔥玉指,竟然全都爆甲損傷,應是與天美交手時所造成的。雖然不是大傷口,但她不想讓我挂心,所以一直不說出口。

 「那個死老虔婆,居然把我的寶貝百合弄傷?百合妳真是的,這點小事,怎麽不用治療魔法?」我一邊說話的同時,一把抓起她的玉指放在嘴堣S呵又吮。

 原本一臉愁容的百合終於忍不住笑了,就像破開雲霧的陽光一樣,看得我們一衆男仕微微出神。在他們又羡慕又妒忌的目光底下,百合繞著我手臂,還親了我面頰作酬謝。

 來到斯立比的城邊,利比度在城牆一角撥開草叢,那婸挾M有一個大洞。艾華首先皺眉道:「喂,娘娘腔,你不是要我們爬狗洞吧...」

 「唉...狗爬的才叫狗洞,但這個洞是間諜專用的。我花了很多精力才能耍這玩意,你老哥就別來計較了。」

 我笑著搖頭道:「鑽洞打洞都是我專長,我先行吧。」

 由我率先爬了過去,衆人都沈默地一個接一個爬過城牆。哈,現今北方最聞名的三大英雄,想不到今晚全都爬狗洞,可是一向聲譽不佳的我倒是沒所謂,反正在家中也是日日『鑽狗洞』,現在爬爬狗洞算什麽。

 爬過狗洞,艾華狠狠道:「今晚的事誰說出去,我就踢爆他的卵蛋!」

 我沒有理會他,只是微笑道:「利比度,你似乎收集了很多資料。」

 「少少家課總要做的。這座斯立比城是帝國中部最腐朽,最烏煙瘴氣的城市,全城有多達八個大賭坊,七座大妓院,二十五個煙格,還有好幾個地下市場。最驚人的是,全部賭坊妓館等或多或少都有托利倫的投資參與。」

 安德烈放眼眺望偏遠又黑暗的窮民區,咬牙切齒道:「這些貪官污吏只懂搜括民脂民膏,好好一座大城給弄得烏煙瘴氣,只苦了可憐的老百姓。」

 我笑著一拍他的肩膀道:「你搞錯了,托利倫是邪惡的領主,但不是百癡的領主,逼反自己的百姓對他有何好處?由我們進來此城後,我都沒發現有乞丐,證明托利倫深懂治道,讓他掌權下的百姓有得吃,有得穿,可是卻不會吃飽也不能穿暖,使他們徹底受其支配。」

 我的目光掃過艾華,這名狗熊以勇猛善戰聞名,可是治才卻只一般。要不是有安菲這種人物造好北方經濟,他區域的百姓恐怕比這塈韞i憐。他也接觸了我的目光,我首次見到他因慚愧而垂頭。

 「但講真,我幾喜歡這座城市,只要有錢,你想要什麽都可以買得到。」

 利比度點頭應道:「大人說得沒錯,在這堨u要有錢有兵,想要什麽都可以得到。莫說女人,就連人妖都可以買到。」

 「哈,買了人妖我送一個給你。」

 「嘿嘿嘿...請不要人身攻擊,話到尾剛才我也有份救你。」

 邊行邊談話說笑,最後利比度帶我們來到一座金碧輝煌的賭坊。這座賭坊之大可媲美一個小型校場,門口還有六名衣著性感的女孩在拉客,不知道的還以爲是一座妓院。

 利比度眼堸{過精芒,嘴巴卻淡然微笑,介紹說:「這是全城最大的賭坊『維明宮』,內堥洛i容納五萬多人,更連著背後的旅館供賭客住宿,還兼營情色事業。傳聞說這賭坊的大股東正是托利倫,由他與赫魯斯和海姆合資運營的。」

 我把手放到百合的屁股上,肆無忌憚地邊摸邊道:「這就好了,剛才那筆帳就在這堸Q回來。安德烈,其他人何時到達?」

 「回大人,還有個半小時就會開城門,屬下已在城內留下暗記,他們到時將會入城聯絡我們。」

 「哈,真想看看托利倫被我贏去一座半座賭坊時的表情。」

 安德烈道:「但是...大人你的樣子是否太古惑,一看就知你是超級老千。」

 利比度道:「安德烈說得沒錯,大人你的尊容肯定早就被貼通街,闖進去必然被人認出來。」

 「小問題而已。」

 從亞空間中召喚出大沙的寶貝『象牙面具』,從老頭那塈痡o知這面具的用法和咒術。此面具能幻化出所有曾親眼見過的容貌及身軀,缺點是不能變成異性。我戴上象牙面具,腦中想到我記憶堻怞揤磢漱@個人,同時口中念動咒語。就在衆人的眼前,我由亞梵堤搖身一變,變成了另外一個人。

 亞加力.拉德爾。

 我老實兼古板的大哥。




第五章 賭桌爭雄


 不愧是全城,甚至全國最大、最豪華的賭坊,單是入場費就要每人十個銀幣,足抵普通農民一個月的收入,絕非等閒人家可以付擔得起。但最可惡的是,跟在我身後的仆街都是吃老大的,十個人的費用全由我來支付,嗚...

 進入維明宮後,就似是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。在宮內的華燈底下,映照著人頭湧湧的賭客,分佈在各式各樣,過百張賭桌之前,與剛才冷清的街道截然不同。而在云云賭桌群的正中央,還建有一個大舞台,台上有十六、七名半裸的美女,身上各穿一條鮮色彩條遮掩重要部份,她們努力扭腰翹臀地熱舞,盡顯女性天賦的肉體美感。

 我的目光不禁留意到她們的肚皮,她們肚皮各寫有一個紅色的數目字。

 利比度發現我的視線,解釋道:「那些數字是玩一晚的價錢。」

 我恍然大悟,這些舞姬都是被挑選過的,姿色方面還算合格。作為男人,自然留意到價錢最高的一名,她的肚皮上寫著三百,即是三個金幣玩一晚,樣貌倒算可以,勝在年輕兼大波。可是比起我家堛疑z乳犬大沙,她還是差了一截。

 哈,我豈非每幹大沙一次,就省回三個金幣?回去後要多幹她幾次!

 「咦,利比度你似乎對這堿蛪篲翿x,經常來浦嗎?」

 「喔......這個...那個...一年來一、兩次左右,但純粹賭錢而已...」原來這件娘娘腔有這種嗜好,我也是到現在才知道。

 在利比度的帶路下,我選擇了一張玩骰子的賭桌,讓百合和他分坐在我兩旁,艾華則留守在我背後,安德烈等一眾高手侍衛分成兩人一組,分散在我們的四周監察。

 我拿出了五百金幣兌換籌碼,同時在百合耳邊吩咐道:「百合,妳試試控制風之耳環的力量,集中在骰盅的骰子內。一粒骰子有六面,落地時也只不過是六種聲音,只要妳記下六種聲音的分別及數字,我們就贏定的了。」

 「但是...主人...這...好像不太好...」

 「百合真不乖,如果妳不想幫主人也就算了。讓陷害伊貝沙的托利倫,派人刺殺我的赫魯斯掩著半邊嘴偷笑吧...」

 「對不起,對不起,請主人不要生氣,百合會乖乖...」

 百合開始集中精神分辨骰子的聲音,在這期間,我也開始留意四周的情況,發現這堨u屬一股賭徒的區域,他們下注由十個銀幣,到十個金幣不等,連賭桌上也限制了最多一百金幣的注碼。在樓上還有兩層,應該是招待貴賓的特別套房。

 開始的十多舖,我每舖只押一、兩枚金幣,當中有贏有輸,而百合則一邊抄下每舖的聲音分別,然後記下出現的數字。十多舖後,她慢慢掌握了聲音和字數的關係。

 到第十六舖,百合的神色微動,在我耳邊道:「主人,三顆骰子的聲音完全一樣,這叫做什麼?」

 我順道在她靠過來的小臉蛋上香了一口,也儘量壓低聲線道:「嘿嘿嘿...沒什麼,只不過叫圍骰而已,聽到數字嗎?」

 「應該是一或二。」

 當大眾都押下注碼後,在最後關頭我把手上的金幣押出,一百個金幣押在圍骰上,同時亦押下一百個金幣在圍一和圍二上。同桌的客人立時起哄,就是利比度和艾華也為之動容。哈哈,這兩個傢伙也不笨,不忘補了一小注上去。

 那位漂亮的荷官微微訝異,但沒有人發現當中有問題,他們大概在笑這個傻瓜真是夠傻,這跟拋錢入鹹水海沒分別。可是當荷官打開骰盅的一刻,她嚇得面色變白,就連盅蓋也拿不穩,四周更爆起比剛才厲害百倍的起哄聲。

 三顆骰子,全是一點紅色。

 圍骰一賠三十,但圍一卻是一賠一百五十。以一百金幣一注來計算,共要賠上一萬八千個金幣。

 我裝出帝國西部的鄉音大笑道:「原來錢這麼易賺的嗎,早知我就不用在西部牧羊了,呵呵呵呵...」

 其他還有三名荷官也跑過來,見到桌面的情況也面色變青。一萬八千金幣是個驚人的天文數字,他們負責這幾枱桌子的,好可能會因而遭受懲罰。我沒有理會發呆的他們,拍一拍桌子要求賠籌碼。

 「贏夠了,我們明日返西部,多買幾座大山開牧場,呵呵呵呵...」

 艾華也笑道:「好啊,老闆。也順手給我錢娶老婆可以嗎?」

 「哈哈哈哈哈...莫說娶老婆,你想娶老公都行...哈哈哈哈...」

 正如某個傢伙的名言,『不怕你精,不怕你呆,只怕你不來』,作為莊家的,最怕就是一注過贏大錢後走頭的賭徒。給我贏了這筆鉅款後離開,那他們真是無仇報了。我們還沒離開,賭場果然有所行動,一名衣裝華麗的美麗女子截著我們一行人的去路。

 「幾位是西部來的貴客嗎?只贏了一點錢就走,似乎可惜了今晚的好運道呢。」

 好一位出色美人!

 這女子的樣貌清麗脫俗,其姿色竟連不好女色的艾華和利比度都為之一震。她一身華貴的真絲黑色長裙,所戴的頸鍊、耳墮和頭飾等全是貴價真貨。在她出現的一刻,我發現艾華、百合和利比度同時有反應。

 「哎呀,那來這麼漂亮的姑娘,妳要多少錢,本大爺今晚多多出得起。」

 絕麗女子合眼嬌笑,可是我卻有一直覺,她故意合起眼睛掩蓋怒意。帝國共分五部份,而帝國西部最為落後,人民的教育程度亦最低,所以經常受帝中或帝南的百姓白眼。

 「大爺真看得起素拉,像大爺這麼英俊,想要素拉怎樣也可以呢。嘿嘿嘿...只可惜素拉還在工作......」

 「素拉...哎呀,這名字真好聽,哈,妳別工作了,本大爺要養妳不難。」

 「那怎麼行呢,工作還工作,做人要有誠信嘛。不如大爺也來賞面吧,素拉就在貴賓廰工作。」

 「貴賓廳?」

 「當然了,只有最尊貴高尚的人物才可以進去的。如果是大爺你就沒問題,大爺...來捧場好嘛...」

 素拉嬌聲嗲氣地引誘我,百合忍不住冷哼,卻被我仰天大笑遮掩過去。我向利比度及艾華示意後,讓素拉帶我們上維明宮的二樓。利比度暗暗在我耳邊說,這個叫素拉的女人並不簡單,她是帝國有名的才女花魁,更是托利倫最寵幸的情婦,也是協助管理這堛滬爾ㄓH物。艾華也向我報告,原來在素拉出現時,同時有超過十名一流劍手偷偷接近我們。



 在素拉的帶引下,我們來到頂層一個非常寬敞的貴廳房。原來早有人在開局,但最引起我注意的並非桌子上的賭客,而是一名站立著,一頭綠色長髮的佳麗,她的美貌卻也不輸拉素多少。

 今晚是什麼日子?先是帝國三大美女之一的天美,再來是兩名難得一遇的超班美人。

 這女子一身性感而火辣的女魔法師服飾,胸前一件窄小的黑皮胸帶,僅僅包裹兩隻堅挺的豪乳,露出一道既深且性感的乳溝,胸帶的兩個峰尖更連著一條銀色小鍊。她的腰部沒有衣服遮蔽,展顯出均衡幼細的蜂腰,和玲瓏浮突的小腹肌肉,一顆小肚臍上還鑲了一粒綠色,奪目耀眼的珍貴寶石。

 她的下擺穿著一條紅黑色的長裙,腳上穿了一對高根長靴,更突顯出她修長美麗的雙腿。她身披一件長長的法師斗蓬,可是頸上卻戴著皮製奴隸環,這種矛盾的打扮竟反而撞出惹人暇想的感覺。

 這女子的頭髮是少見的淺青色,但最奇的是,她也有一對像妖精般的尖耳,只是比真正妖精略短少許。其雙目更獨特,圓圓的瞳孔幾乎佔據整隻眼睛,並沒有太多眼白留下來。她的兩片嘴唇圓潤肥厚,肉感可愛又性感,更予人想吻上去的衝動。

 坐在她身前的是一名肥胖男人,蝠鼠眼,紅鼻子,嘴角下還有一顆黑痣,痣上還衰衰地留著一根黑毛,真想拔了它。

 「小心那肥鬼。」

 百合在我耳邊道:「主人,他好像不懂武術魔法,反而後邊那個...」

 「不是小心他的人,而是他手上的魔法飾物。」我裝作若無其事地低語,艾華和利比度暗暗留心起來。那個肥鬼的豬手上所戴的,是一隻赤紅色的瑪瑙戒子,另一隻手上也戴著一件白銀護腕,若我沒看錯的話,這兩件是高價的稀有神器,能召喚某種類型的戰鬥召喚獸。

 除了肥鬼之外,同桌還坐著兩名瘦瘦的,就像營養不良的傢伙。桌子上也擺了一堆堆的籌碼,總共也有近萬金幣,而他們則正在玩沙蟹。

 「反正我有籌碼,小度你也來玩吧。」

 「好的,老闆。」

 利比度笑著在我身旁坐下時,一名穿得性感的女侍應,為我把剛贏回來的大堆籌碼放到桌上。我『故意』裝出色迷迷的目光,笑著把一枚金幣,放入她一對深陷的乳溝之中,也順手在她的奶子上捏了一記,她可能被人摸得多,已有點鬆弛現象了。

 對方三人見到我的一堆籌碼時,全都面露驚訝之色。我把八千金幣的籌碼分給利比度,自己留下了一萬金幣。我知道這三個傢伙肯定是一伙的,利比度是出名的智將,照計不會被一般的千術所騙倒,由他跟我聯手贏面會大增。

 肥鬼道:「我叫卡安都,這位是雷同,這位是迪甘,兄台如何稱呼?」

 「我叫小力,他是我的朋友兼部下小度。」

 雷同面露一個不屑的表情,冷笑道:「小力、小度、小豬、小狗,你們西部的人真會改名。」

 我正想反擊時,利比度已先失笑起來:「這位大哥說得對,我們就是愛叫小豬、小狗什麼的,還有小你爸爸、小你媽媽、小你姊姊、小你妹妹等等...」

 雷同面色一變時,迪甘卻嬉皮笑臉地作和事佬。真是老套的千術,還是這種一好一醜的角色引人下水。我把百合一拉過來,讓她坐到我的腿上,這件才是最先進的人肉出千器。

 還沒被利比度『寸』夠的雷同怒道:「現在是賭錢,你幹什麼把女人抱來。」

 「哈哈哈哈哈,本少爺有錢賭就夠了,你理我抱著女人賭,還是插著女人賭?」雷同立時發作不得,可憐我的百合卻在斗篷內紅起了臉。素拉來到桌旁的發牌人身邊,監視著這堛漱@切。

 我假裝向百合索吻,卻對她說:「看得穿紙牌嗎?」

 一如我所料,百合乖乖地點頭。九十幾里外的底褲她都看到,沒理由區區一張紙牌看不穿吧。要提防的是敵人使出什麼卑鄙手段,與及反面時的襲擊而已。




第六章 香艷籌碼


 經過一小時的拼鬥,我和利比度以財雄勢大的優勢,在籌碼方面稍佔甜頭。可是我們都很清楚沙蟹這門玩意,卡安都等人正在等待最佳機會。只要時機一到,自然可以一舖把所有籌碼贏回來。

 可是我豈會如此好相與,故意一伸懶腰,打個欠呵,向素拉說:「素拉小姐,我也很睏了,妳放工沒有呢?」

 素拉面上保持著最燦爛的笑容,向我點頭道:「也差不多了,力大爺玩完這一手後,我們一起離開...嘿嘿嘿...到旅店閒談吧。」

 在場的人各懷鬼胎,素拉表面風騷,實則在向卡安都等人施壓,卡安都則與雷同及迪甘暗自盤算。我就是不讓他們有任何機會,才主動逼他們在這一局決勝。當然,我的手牌也要是好牌才會如此,我牌面是一隻王加一隻后,底牌則是另一隻王。

 除了肥仔卡安都外,其餘的都只是雜牌。至於卡安都則有一隻勇士,一隻十。我小心向百合打暗號,她終於出動青眼,我們親近時她更告訴我,卡安都的底牌只是一隻四。

 裝傻扮懵地,我再打個欠呵,道:「反正是最後一舖了,我就玩大一點,押四百金幣。」

 卡安都向我望了一眼,豎起了大姆指,把四百金幣押下。其餘三閒家思考了一會兒,都決定跟下去。

 當發下最後一隻牌時,桌上的籌碼已有四千多金幣以上,包括我和百合在內,眾人不由得開始緊張起來。我牌面是雙王雙后,底牌為一隻王,卡安都牌面則是勇士、王、后、和十的同花順子,當然,底牌還有一隻大四仔。

 卡安都扮晒賭神地轉動手中的玉指環,他的同伴神情產生微微變化,他卻平靜道:「小力兄,既然你都不想玩了,那我們一次過押全部籌碼吧。」

 「全部?我跟小度的籌碼還有一萬四千多,但你好像只得三千左右?」

 卡安都望向同伴:「雷同、迪甘,你們還去不去?」

 「我們不去了。」

 「那麼把你們的籌碼借我如何?」

 雷同冷然道:「哼,盡管拿去,把這兩條西部豬痛宰。」

 利比度笑道:「痛宰?你們加在一起還不過一萬,如何痛宰?」

 卡安都的面上閃過一剎那的詭異,才裝作誠懇指指背後的美女道:「你們看我背後的女人值多少?」

 我望向他背後的綠髮大美女,好一會兒才說:「她的確是高檔貨色,我當她值五百金幣吧。」

 「哈哈哈...兄台你看走眼了,她是有妖精血統的,最少也值一千金幣以上。」

 「妖精?」我和百合對望一眼,那女孩果真有妖精血緣,難怪外表氣質這麼像妖精。

 「哈,卡安都先生,你這麼有信心可以贏嗎?居然連自己女人都拿來押注?」

 「當然,我是好牌,你也是好牌,我沒信心怎會下注。小力兄,若我再加注碼你有沒有興趣賭?」

 我眉目一挑,道:「再加注碼?」

 安卡都把手上的瑪瑙戒子和白金護腕放下,向我道:「我這些玩意頗值個錢,而且...嘿嘿...這位素拉小姐也欠我不少錢...嘿嘿...」

 「啊?!」

 我和素拉同時叫了一聲,我扮作色迷迷地盯在素拉豐滿性感的身上,而素拉的眼堨閃過智慧的神光,才向我一挺酥胸撤嬌道:「力爺爺,人家確是欠過他一筆錢...力爺爺...你要幫人家...」

 「哈哈哈哈哈......不用擔心,爺爺為你討回來。安卡都先生,我有興趣賭這一手了,就當素拉小姐是不足的餘額來押注吧,兩位認為如何?」

 素拉微微一呆,她原本只想引我中計,才說欠安卡都一筆錢而已。她倒算乖巧了,即使安卡都輸,她大不了說是欠幾百金幣,還錢給我就可了事。可是我現在卻硬把她拉下水,將她當作籌碼來押注,我一旦贏了就等如把她一併贏走。

 跟我玩古惑淫賤,妳未到班,我是吃硬妳的。

 卡安都沒有出聲,卻以自信的笑容來通知素拉,她瞳仁轉了一圈,再望一望房間的大門口,才欣然答應。這堛G然有埋伏,但你精我也不笨,我可是北方頭號古惑仔亞梵堤啊!

 卡安都朗聲笑起來,說:「哈,一言為定,小力兄,開牌吧。」

 「嘿嘿...你要送錢送美女給我,難道我說不嗎?」我把底牌一開,開出了一隻王,湊成了三王兩后。雷同、迪甘和素拉面色微微變化,卡安都必須是同花順才能夠勝過我。

 就在眾人聚精匯神的一刻,我捕捉到卡安都眉宇中略過狡黠之色,正當我心下胡疑時,突然『呠』的一聲巨響,全房間充滿了至命的沼氣,即使我聰明絕頂,亦猜不到這死肥仔居然有此一著!

 他在最關鍵的時刻玩放屁?!

 卡安都趁混亂想伸手拿牌,此乃生死存亡的一刻,我連講粗口的時間亦欠棒,狠狠咬牙,冒著劇毒入體之險,當房內眾人都本能地側開面,或用手撥動空氣時,我叫了一聲:「冰雪球!」

 召喚出這個沒用的毛球,但它的寒氣卻足以把臭屁驅散,並且把四周的溫度急降,連桌子上的牌子也被薄薄的一層冰封著,使敵我雙方都無法換牌。

 卡安都怪叫起來:「你...你幹什麼?」

 「哈,我幹什麼?我好心驅散你的臭屁而已,你用不著多謝我了。」

 利比度一邊捏著鼻子,一邊以低兩度的怪聲道:「廢話少講,開牌吧。」

 可憐卡安都望著那張結冰的底牌,已然失去了換牌的時佳時機。他開又不是,不開又不是。

 這傢伙明知自己的底牌是什麼還跟得這麼狠,當然是有一手換牌的本領,要不是手袖娷繭P,就是在其他人的牌中換來。他剛才那神來一筆的臭屁,自然是要引開我們注意的奇著。

 連本少爺都幾乎著了他的道兒,可是現在我卻心情大快,冷笑道:「不開牌,我就當你棄權了。」

 剛才還一臉友善的迪甘已面帶殺氣,狠狠道:「你不是什麼牧場老闆,你是召喚術師。」

 「哼,難道你們又是善男信女嗎?是什麼都沒關係了,開牌吧。」艾華巧力拍在桌上,封著底牌的薄冰立即震碎,卡安都的底牌還自動跳起反開,用力之巧使人咋舌。底牌一反,果然是一隻小四,哈哈哈哈哈...

 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...爛牌都跟?卡安都先生你是慷慨,還是喜歡戴綠帽?哈哈哈哈...那麼桌上的籌碼、寶物和女人我全都帶走了...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......」

 素拉俏臉煞白,大叫一聲:「殺!」

 隨著她的叫喊,門外已有六、七人闖進來。百合的反應最快,她早已看通所有人的虛實,最先攻擊的是放下神器的卡安都,而第二個反應最快的,卻竟然是那名綠髮美女,而且她的招式居然是......

 「以美隸之名召喚,淫縛緞蛇!」

 這個叫美隸的綠髮女子,她的招式居然是『淫獸召喚錄』內的淫獸?!

 但更使我驚奇的是,她的淫蛇並非向我方攻擊,而是向剛拔出毒匕首的素拉施襲。淫獸的能力是依據施術者的能力而定,施術者越強,淫獸的能力越高,美隸的淫蛇無論速度及靈活性都比我那條懶蛇高一班,她的實力亦應該在我之上。

 此時卡安都、雷同和迪甘已見到闖進來的支緩,原本一臉奸笑盡變成驚駭莫名。進來的不是賭場的守護,而是安德烈等精銳好手組成的人馬。百合的冰凍瓦斯擊中了死肥鬼,他立時結成一團冰塊,而美隸的淫蛇則把素拉縛起來。艾華懶得出手,但利比度卻已發出雷擊術,把雷同和迪甘電暈地上。

 我也沒有出手,只是閒坐在椅上,玩弄著手上的籌碼問:「安德烈,外邊情況如何?」

 「賭場有一百名左右的侍衛,但絕不是我們的對手,問題是他們通知托利倫後,數以千計的城衛將會趕來。」

 「哈,這一點我反而不擔心,我光明正大從賭桌上贏錢贏人,他們輸不起發爛,托利倫憑什麼來留難我。我們的衛兵呢?」

 「城門剛開,他們應已進城,肯定比城衛來得快。」

 「好,兄弟們,收好所有戰利品,然後緊守在各個重要崗位。利比度,你用魔法通知我們的近衛團,召他們來支緩我們。」



 經點算後,剛才在賭桌上共贏了二萬八千金幣的籌碼,這個數目足夠買下一幅普通的賭坊了。當我們正準備應付城衛時,利比度卻在另一房間海揙那個叫雷同的口臭傢伙,可惜我和艾華有事在身,每人只是揙了他十多拳就得離開,實在打得未夠喉。

 擺平了情況回來再打過,哈。

 安德烈的計算很準確,我們三千名衛兵團及其他領主早一步到達,我和艾華的近衛團共七百人先進駐賭場,浩浩蕩蕩地守在維明宮門口,其餘的則在賭場後立寨休息。

 等沒多久,托利倫的城衛收到警報後果然出現,人數大約有二百人左右。當他們驚見我們的人數驟增,一時都慌了手腳。

 對方一名看似頭目的,膽粗粗跑出來道:「汝等何人?」

 安德烈冷然道:「大膽,你是什麼官階,見到爵士都不行禮?」

 從街的兩端,又各自跑了另兩支二百人的城衛,向我們七百人慢慢包圍。安德烈也在此時發揮出將門之後的能力,他冷靜得叫人吃驚,向炎龍騎士團打出手勢,三百名騎士分成三組,上了貫穿弓箭作攻擊狀態。

 艾華的近衛首領是名叫納卡的藍髮中年大漢,他也發施號令,四百名騎士也上箭彎弓。表面上我們人數佔優,而對方則把我們包圍,但我和艾華都清楚知道,這些普通的城衛沒可能跟精銳中的精銳近衛兵比較。

 拿下象牙面具的我挺身而出,一震身上的披風『夜星』,向面前的城衛首領喝道:「本爵是亞梵堤.拉德爾男爵,這位是艾華.拿保斯子爵,來這堨u不過是賭錢娛樂,現在贏了籌碼但兌不到錢,你們是什麼身份官級?居然出面包庇這種黑店?」

 為首的城衛恃著來了數百名城衛,居然向我喝回來:「我理你們是什麼爵士,奉托利倫親王的命令,維明宮乃正當生意場所,不容任何人搗亂!」

 我和艾華對望一眼,都聽得心中火起,幾乎要當場問候他們老母。

上樑不正下樑歪,托利倫向來橫行霸道,這堨蝚O他的領地,連他的手下走卒都大膽過人。這班傢伙無大無細,不見棺材也不留淚,我懶得跟他們分辯,親自下令準備大開殺戒,看托利倫奈我什麼何。

 他們只是一般城衛,武裝是長劍和小藤盾,在這堣ㄗ洶@百步的距離下,連艾華一方的箭都未必擋得住,更莫說是我手下的強化貫穿弩箭。

 我亦拔出馬基,冷然道:「立即給本爵有多越就滾多遠,否則殺.無.赦!」

 城衛們一陣動搖,左右兩翼的城衛向後退了十步,當才還大大聲聲說話的頭目,被過百枝閃亮箭矢對準,還有什麼膽量來說話。當我想大開殺戒之際,突出現一幕使我們畢生難忘的情境。

 從左翼城衛後突然跑出了二十多名只穿鞋子,肉光緻緻的赤裸少女,在日光日白的大街大路上展現她們神聖的胴體,也使敵我雙方都立即失去了戰意。一名六十多歲的老人家,在這條肉光大道中行出來,向我方道:「小人加曼,是維明宮的話事人之一,對幾位爵士大人有失遠迎,萬望見諒。」

 這傢伙恐怕是為托利倫管理妓院的骨幹人物,收到消息立即趕來,這一招亦耍得恰到好處,我大笑道:「哈,終於有個懂說人話的傢伙了。瞧什麼?你們這些城衛不服氣嗎?還不給本爵滾回去!」

 平時肯定惡慣的城衛們,現在人人面色變紫,但卻也撤退回去。我和艾華領著近衛們回守維明宮。當然了,那群一絲不掛的裸女們,自然要來招待我們。




第七章 淫術大師


 維明宮內早已遣走了所有賭徒,我和艾華跟著加曼上去維明宮的貴賓廳,原來貴賓廳上除了賭房外,還設有供男人取樂的大房。近衛們不敢放鬆,艾華的四百近衛分頭守在全維明宮的所有要點,負責對外防務及聯絡。我的三百炎龍騎士則進行內部檢查,負責在內的守備。

 我跟艾華和利比度認真風光,每人坐在一個長沙發上,而我則被六名一絲不掛的女孩包圍著,一對一對美乳壓得我無比過癮,而艾華亦一樣,只是這頭狗熊看來極度不習慣,這名慓悍的戰士現在竟成了一塊化石,連動也不敢動,真是無鬼用!

 利比度也很斯文,但他的一副小白臉倒吸引那些女孩自動獻媚。

 這種大爺級享受,在北方是很少有的,我開始喜歡這個城了!

 我兩隻大手左右開弓,搓著兩名裸女的肉丸,她們雖然年輕,可是已有點散鬆懈,可能被玩得多吧,我向面前的加曼陰笑道:「你們的賭坊是黑店嗎?」

 加曼堆起一張假到不堪的笑臉,平靜地道:「大人何出此言?」

 「哈,不是嗎?我們堂堂正正在賭桌之上贏錢贏人,但你們賭場守衛居然向本爵襲擊,單是這一項我就可以上報皇室,重重治這埵捘顗爾o。嗯,對了,這個維明宮的老闆是那條契弟?」

 「那...維明宮的持牌者...是我的堂弟,本城的富戶多奇斯。加曼相信當中一定有誤會,我們是光明正大做生意的...」

 對加曼的答案我並不驚訝,持牌人通常都只是一個晃子,而幕後老闆則另有其人,就像伊美露和鷹擊傭兵團的情況一樣。

 「誤不誤會就算了,但我剛剛贏了兩萬八千零四百多個金幣,籌碼就在這堙A本爵公務繁忙,你們立即幫我兌換現金。哈哈哈...零頭尾數就送這些小貓咪吧。」

 這班裸女立即向我獻吻,本少爺的臉子被吻個不停,女孩的體香也飄進鼻內,她們還主動拉著我手去摸她們的酥胸和肉貝,我發覺我越來越喜歡此處。

 「大...大人,這堮t不多三萬金幣...我們一時之間...」

 艾華瞪了一眼加曼道:「喂,區區幾萬金幣,你不會說你們賭坊無現金吧,你們是賭『白頭片』,還是不准人贏錢離開?」

 「當然不是,子爵大人誤會了...」

 利比度也一唱一和說:「不是就最好,還不快去拿錢來?」

 加曼眼珠滾了又滾,口中欲言又止,我知他想向我討回素拉,但到手的肥肉我豈會放口,道:「夠了,再搞下去讀者會以為是拖稿的。限你三十分鐘之內,籌夠桌面上的籌碼,則否就交出你們的經營執照,從此以後維明宮由我來當老闆。」

 加曼大吃一驚,立即跑去籌錢。

 其實以維明宮這等全國最大賭坊,三幾萬金幣的流動資金總該會有。問題是被我『屈』了這筆鉅資,對維明宮的經營將造成嚴重影響。

 (二萬八千金幣到手!)



 帶著金幣和美女離開維明宮後,我們一群三千多人的大軍,由利比度引領下到達城西的高級住宅區。本來以我們的身份,好應該住進托利倫的外賓館,可是我們卻包租了一所旅店,並把大軍放置在店後的空置山地結營。

 在百合的陪同下,我來到收押卡安都的房間堙A此時這肥豬早已結成了冰雕,被安放在房的中央。在他的面前,則站著那名叫美隸的綠髮美人。

 「小姐妳是淫術師?」

 美隸仰起了頭,合上眼睛,沉思了一會後平靜道:「『淫術師』這個名詞,美隸已有數十年沒聽過了,幾乎連我自已都已忘記。請問閣下何人,為何會曉得我是這個古老沙加皇朝的小族群?」

 此時我在近距離下,可以更清楚地欣賞到美隸的樣貌和肌膚。若我沒看錯,這個美隸是故意用差劣的化妝,來減省自己的姿色,她本來的美貌魅力應不止如此。同時,我更發現她的皮膚不單是潔白晶瑩,而且更泛起一絲亮麗光澤,就像本身就有生命一樣,不禁讓我想起一個人來。

 如果淫魔一族是天生最理想的床伴,那麼古老沙加皇朝的『愛族』,將是後天最理想的床伴。『愛族』的淫術師,就正是淫獸召喚錄的創造者,也是沙加皇朝的後宮最強支援。可惜愛族非常神秘,關於她們的資料少之又少,只知道她們混雜了幾乎絕種的綠林妖精血統。

「我是北方的亞梵堤.拉德爾,這名字妳應該聽過吧。」

 「你果然就是亞梵堤,也只有你才敢給托利倫搞局。」

 「美隸小姐,我有些事情不明白,請問這隻死肥豬到底是誰?妳跟這肥豬和托利倫又是什麼關係?」

 「嘿嘿嘿...罵得好,這頭肥豬是我的不肖弟子。」

 「啥米?!」

 「沒錯,他從前是我的弟子,現在是托利倫重要的寵臣。他不單背叛了我,還向我施了一種禁制,逼我為他效力,以淫術來討好托利倫。幸好他被冰封著,如果讓他甦醒或死亡,我也會有麻煩...」

 「禁制?你身為愛族的淫術師,難道沒法破去禁制嗎?」

 美隸嘆了一口氣,在結成冰的卡安都面上,伸手狠狠扯下那條黑痣上礙眼的長毛。可...可惡,其實我都好想拔那條毛的說,但居然被她捷足先登了。

 「大人既然知道有愛族的存在,也應該知道我們的底細。我們一族有很深厚綠林妖精的血緣,跟一般妖精有同等的魔法力量,亦善於召喚駕御各種召喚獸。

然而淫術分為兩大系,一種是以『魔月邪書』為基本,以正統魔法為骨幹的傳統淫術。另一種是以『淫獸召喚錄』為基本,以召喚魔法為骨幹的新派淫術。我們愛族就是擅長新派的淫術。」

 「我明白了,妳的意思是,卡安都施在妳身上的禁制是傳統淫術?」

 「沒錯,大人的確聰明。他所用的法術叫血印禁制,是魔月邪書之中,由血首輪術衍生的小法術。有魔月邪書在手,要解除此術並不困難,可是這部傳世淫典已失落數百年...唉...」

 唔係呀,咁益我?!

 「美隸小姐,請看一看這個。以亞梵堤之名下令,出來吧,魔月邪書!!」

 從我手背上,魔月邪書的眼睛因召喚而張開,展現出那隻透射出紅芒的招牌瞳孔。紅芒從手背直射天花板,非常玄異又詭秘。美隸面色閃過驚喜參半之色,一來驚訝邪書的出現,二來高興有望能解除禁制,而她這個動人的神情,又使我發現到,這位愛族遺裔可能擁有接近百合的超級魅力。

 請容許我講少少廢話。

 在這遍大陸上存在多種不同族群,族群與族群之間的交媾亦屢見不鮮,嗯...至少我幾乎晚晚都有搞百合...

 但其實族群與族群之間,真正能傳宗接代,產生下一代的機率是非常渺少,這是由於不同種族的遺傳基因問題。簡單一個比喻,一條狗強姦一條豬,那麼會生小狗?還是生小豬?又或者生小白呢?

 答案是三者都不會。

 人類、妖精、獸人、翼人或矮人等,雖然遺傳基因較為接近,但要成功懷孕,機率仍然是低於百份之一,而即使成功產生出下一代,特別優秀或是特別差劣又各佔一半機會。況且妖精的繁殖力又遠比人類為低,所以像美隸這種優秀混血兒,真是非常非常之珍貴。

 「這就是傳說中的『魔月傳書』?美隸終有機會一睹它的風采。亞梵堤先生,請你幫忙為美隸解除禁制好嗎,美隸願意用淫獸卵作為謝禮。」

 「哈哈哈哈...以亞梵堤之名召喚,出來吧,淫縛緞蛇!」

 這條紅色衰蛇又再浦頭,還盤踞在我的頭頂上,望著美隸一吐一吐小丫舌。如果這條衰蛇夠膽在我頭上拉屎,我一定會把它宰了來下蛇羹。

 美隸終於動容道:「啊!不會吧,世上竟還有人懂得淫獸召喚術?!」

 「當然,我是當世唯一繼承『魔月邪書』與『淫獸召喚錄』的人。」

 「難道...性技皇降臨...」

 「姓什麼黃?」

 「四千年前我們愛族創族時,有關於性技皇的傳說,當有人能承繼新舊宗派淫術之時,就是性技皇臨世之日...」

 「性技皇傳說又好,超神傳說又好,我都沒有興趣。美隸小姐妳就沒有更有趣的提議了嗎?」

 「請亞梵堤先生放心,自從沙加皇朝湮沒後,我們一族研究出一些新品種的淫獸卵,全都是淫獸召喚錄所沒記載的,美隸可以用這些卵作為報酬。」

 我不禁有所懷疑(淫蛇還纏在頭上),向美隸問道:「我亦曾經想開創新品種淫獸,可是最後卻徒勞無功,召喚錄亦記下了,必須在原產地的魔界才能培育出新品種淫獸。」

 「大人有所不知,其實要培育新品種淫獸並非全無可能,只是因某些理由沒記入召喚錄中。其實現在已沒必要守秘,想培育或改良淫獸最重要的,其實是需要我們愛族人的鮮血,稀釋後才能培殖成功。」

 我和百合面面相覷亦恍然大悟,難怪召喚錄中沒記載淫獸變種的方法,原來牽涉了這項秘密。如果被出名無人性的沙加皇朝發現,她們愛族將會承受無法想像的大災難。

 「美隸小姐,我或者開門見山吧,我對妳的淫獸卵有興趣,可是我最感興趣的其實是妳本人。」

 「這個...對不起,這實在叫美隸為難...因為身為愛族族長,我其實是一名『石女』。」

 「石...石...石...石女?!!」

 太出人意表了!

 我、百合和淫蛇都聽得直了眼,我還口吃了幾次。

 「是的,我是不能跟普通男人交合的石女,除非...除非性技皇的傳說屬實,只有性技皇才有能力為愛族族長破身。」

 天呀,你玩我嗎??熟了的鴨子竟然識飛?

 「好吧,美隸小姐,我為妳解除身上禁制,但妳要給我機會為妳破身,如果成功,妳以後就要追隨我,一心一意當我僕人。」

 「美隸先多謝大人,如果你真能為美隸破身,那你即是傳說中的性技皇,美隸自然是你的奴僕,一生一世盡心效忠。」

 「好,一言為定。」

 美隸把身上的衣服...應該說是那件皮胸帶卸下,露出了美麗又豐碩的兩隻大乳房。她比百合還要高少許,也有一對相同的長腿,胸部則更為飽滿,只比爆乳犬大沙細一點點而已。

 我老實不客氣,以左手手掌放在美隸的兩團胸肉中間,邪書突然紅光大作,照得全個小房間一遍通紅,美隸的胸前也浮起了六個組合咒字。怪難她說這是血首輪術的衍生小法術,血首輪是千個咒文所結成,這個法術卻只有六十個咒字,真是當孫子都嫌它寒酸。

 「以亞梵堤之名下命令,魔月邪書,破印!」

 魔月邪書的力量從我左手直入美隸嬌軀,更感覺到她體內的另一股印咒力量。這股力量雖很薄弱,但是牽連著她的精神和內臟。邪書力量與印咒力量交拼,邪書輕易地破開印咒的密碼,驅散了這股力量。美隸渾身一震,面頰嘴唇轉白,軟軟地倒下來。我急忙扶起她放到床上,而她額頭上的咒字早已消失掉。

 完成破印後,我留下百合跟美隸一起休息,而我自己則與里安道、艾密絲和艾華等人會合。(忘記收回淫蛇,牠還纏在頭上...)

 艾華甫見到我立即道:「大人,很奇怪,到現在還沒見到托利倫出現。」

 艾密絲道:「其實這點也屬正常,無論托利倫如何了得,但憑他一個親王,如何招架十一位領主,他大概去了找赫魯斯及海姆親王增緩。」

 利比度道:「艾密絲說得沒錯,概然赫魯斯派了天美來行刺大人,他本人也應該在這附近。以我猜測,他們應該很快就到。」

 我點頭道:「這點難說得很,總之全體小心戒備。」




第八章 特別約會


 半夜時份,托利倫還沒有出現,這點使我更加肯定,赫魯斯一定來到了斯立比城,否則以托利倫的霸道,怎會忍得住不找我們晦氣。我們的近衛在旅店後山分批休息巡邏,利比度更特別吩咐要小心在意。無人能夠保證赫魯斯不會向我們攻擊,然後立即發動政變。所以我把炎龍騎士團安排在黃昏時休息,在夜媟磾防守。

 講起來我昨晚半夜開始已沒有睡覺,至今日還搞得斯比立城天翻地覆,理應是很疲倦才對,可是我卻越來越精神興奮。我這人真是有夠衰格,只要有得玩,就算不睡覺都沒相干,而今次要玩的就是托利倫的情婦 - 素拉。

 此時隸美已經睡醒,還因為解除了禁制而顯得心情偷快。我的想法是正確的,當這位愛族族長用心妝扮後,她果然是位不可多得的絕色佳麗,不但比素拉更具艷光,直能跟百合一比氣質魅力。

 在一個小房內,素拉被紮得像隻大閘蟹一樣,由於中了美隸的淫蛇春藥,她已是氣若遊絲,滿臉紅潮。

 她看到我們後,低聲道:「放了我...你們知不知道...我是什麼人...親王一定會煎你們噢...」

 跟著我的是百合和美隸兩女,素拉還沒把話說完,百合的獅雪劍已抵她的粉頸。身為我的近身待衛,百合絕不會容許任何人對我口出穢言。

 「我當然清楚妳是誰,帝國聞名的『麗姬』素拉,三年前的『祝酒祭』時還入選花魁三甲之一,僅僅敗於北方才女思倩,與及南方才女靜水月之下。亦因此被托利倫看上,成為他的私人禁臠,協助打理維明宮的事務。我說得沒錯吧?」

 「你到底...是誰?」

 「哈哈哈哈...比起親王大人,我只不過是很渺小的一個男爵。」

 「你是......啊?!亞梵堤!!」

 「全中!」趁素拉吃驚之際,我運動紅瞳的力量直接控制她的精神。她望著我的眼睛時微一愕然,還想要掙扎抗拒,但經過淫蛇春藥的折騰下,以她微弱的精神水平根本抗拒不到我。

 紅瞳力量徹底鎖定素拉雙目,我清楚感受到她的精神,並開始扭曲她的思想,道:「素拉,凝望我的眼睛,妳要老實回答我的問題。」

 「凝望眼睛...回答問題...」

 「妳是出身高貴的才女?」

 「是的...我是高貴的才女。」

 「妳是維明宮的主管,掌攬大權的素拉?」

 「是的...我是維明宮的主管...掌攬大權的素拉。」

 「妳是維明宮中害無數人傾家蕩產,無數女孩染上毒癮,被逼出賣肉體的幫兇?」

 「...不.........」

 「妳就是那個害人無數,滿身罪孽的素拉。」

 「...我......」

 「記起他們痛苦絕望的表情,素拉。」

 通過紅瞳的力量,我讓素拉回憶起過往受她所害的可憐人,她的表情忽然變得害怕和驚惶,等沒多久,她更開始顫抖起來。

 百合和美隸默默看著這一切,從她們的臉上都露出不可思意的表情。這個素拉是托利倫的情婦兼手下,這種人曾作過多少的壞事恐怕連她自己都不記得,就連百合也不會憐憫這種女人。至於美隸,她是愛族族長,是淫獸召喚術的大行家,對於舉世聞名的紅瞳之術自然產生興趣。

 「如果妳感到害怕和慚愧,妳就是罪孽深重的人,妳要成為奴隸,渴望在被虐與折磨之中贖罪,這樣才能得到解放,妳也會感到性的快感。」

 「...是的...素拉是罪人...素拉是奴隸...渴望被虐和折磨...」

 「我數三聲,然後妳會慢慢甦醒,但這段暗示會深殖在妳的腦海堙A一身一世不會消失,一...二...三!」

 當我數到三,素拉先合上眼睛,但很快又再次張開,明眸中亦回復了明亮。她望了我一眼,最初是帶著厭惡的,可是瞬間卻又轉變起來,變得複雜又迷糊。

 「素拉,妳剛才在賭桌上把自己輸給我,妳已經是我的『奴隸』了。」我故意加重奴隸兩字的語氣,素拉先是一呆,面上閃過怒意,但隨即浮起了愕然,臉上現出一片紅霞。

 美隸向我單膝跪下,懇切地道:「這種女人豈配當大人的奴隸,她只配當一條豬而已。如果大人信任美隸,請容許美隸把她調教成世上最下賤,最服從的母豬。」

 淫術師即是淫術師,美隸是古老皇朝遺留下來的專業調教大師,對調教之道應該比我更在行。她輕蔑的說話刺激著素拉,這一代名姬卻連話也沒法說出來,被縛著的身體不住顫抖。

 「好,母豬素拉,我就把妳交給美隸飼養,妳可要好好聽話。明.白.嗎!」

 「明白...嗯?!」素拉本能地回應我的問題,但很快就驚愕起來。我望著她冷笑幾聲,才領著兩女離開。



 回到我的房間,美隸問道:「大人,請給予調教的目標和訓示。」

 真是有夠專業呢,得到淫術師美隸,更勝過得到兩萬八千金幣,我以後將有一個強大的調教臂助了。我思索了一會兒,才道:「先讓她簽下賣身契...等等,多簽一份奴隸契約好像更有趣,然後照妳的意思調教。唯一問題是,由於我們要進入皇城,所以無法提供良好的地方和工具給妳。」

 「請大人放心,有地方和工具固然更好,但即使沒有,要調教中了紅瞳之術的女人,美隸仍有十足信心。大人的紅瞳之術相當厲害,但似乎還沒隱定。」

 「好眼力,事實確是如此。」

 「還有一件事希望大人協助,美隸想親手處置那個叛徒,並且...希望大人把那隻紅色的瑪瑙玉子環還給美隸。」

 「妳指這隻子環?」從卡安都那媊髡^來的瑪瑙戒指和白銀護腕,我一直都帶在身上,可是到現在還沒時間去研究用途,既然美隸懂得使用瑪瑙戒指,那就好辦了。

 美隸戴上瑪瑙戒指後,開始念動咒語,從瑪瑙戒指中發放出一團紅煙,紅煙慢慢實體化,變成一隻巨型的紅白雙色毛獸。這隻召喚獸屬於狼犬類,體型比一般豺狼大上一點點,全身深赤色短毛,圍著脖子的卻是白銀毛,肌肉結實,目光威凌。

 美隸雪白的玉手一邊輕撫犬獸,一邊解釋道:「這隻『狼吻』指環乃我族代代相傳的族長信物之一,能召喚出守護靈獸 - 神犬『拉西』,除了擁有強大的戰鬥力外,更接受過調教女人的訓練,屬於第一等級調教用犬。愛族的歷史記載,在沙加後宮中曾有最少三百名以上的美女,甘心情願要當這頭神犬的性奴隸。」

 犬神家?

 犬姊妹?

 我盯了一眼拉西,它也回盯我一眼,從我們惺惺相惜的眼眸中,似乎都發現對方身懷異稟。人獸交小說看就看得多,還以為那些把女人搞得死心塌地的調教犬是虛構出來,想不到在我眼前就有一頭,可以想像死肥仔卡安都的壯烈下場,哈!

 (『狼吻』到手!)

 這頭衰狗望我一眼後,立即發現到我的美女奴隸百合,我更見到它的弟弟即時硬了起來,雖然及不上我的魔槍,但也非常有看頭。百合是劍手,當然也察覺到了,她嚇得躲在我身後,嬌小的胸丸還壓到我背上。

 惺惺相惜還惺惺相惜,如果這頭衰狗敢碰我的百合,我一定閹了牠。

 「美隸,這個白銀護腕妳知不知道它的玩法?」

 「這個護腕聽說是從一名高階魔法師手上騙回來的,但卻從沒見過他使用。」

 「照鑑定相信是好貨色,妳順便向安卡都拷問其用法。還有,這條是『咀咒獸環』及它的咒文,我一併交給妳,現在去調教那對狗男女,即管去調教吧,調教得越是淫賤就越好。」

 「大人放心,美隸保證令你滿意。」

 美隸坐在拉西背上,接過咀咒獸環後珍而重之地研究。劍手百合對寶劍有興趣,而淫術師美隸自然對淫術和淫具有趣興,她欣賞了好一會兒,才領命去了。



 「真奇怪,托利倫吃了這個大虧,居然可以忍得住。」我們為數三千人的北方領主團,順利通過了斯立比城後,直接向帝國首都出發,而艾華不由得吶悶起來,似是生事破壞才合他性格。

 利比度沉聲道:「並非托利倫忍得住,而是赫魯斯和海姆按著了他。維明宮始終是偏門賭業,素拉亦非什麼大家閨秀,托利倫一伙人不便出頭的。嘿嘿嘿...男爵大人,那個花魁才女好玩嗎?」

 一提到素拉,就連艾華都打起精神,畢竟曾是帝國花魁之一,能從數千美女中脫穎而出,素拉的姿色不容置疑,但應該還有我所不知道的絕活。我崇崇膊道:「這兩日我都沒時間,過兩日才嚐一嚐她吧,啊,小度你原來愛女色的嗎?」

 「哈哈哈哈...去你奶奶,我可是有妻房的。」

 「哈哈哈哈...對不起,我沒有奶奶的,你的話我就不知道了,停車!」

 原本我們還有講有笑,我卻突然叫停車,艾華和利比度都不明所以,其他領主也向我投以詢問目光。我只笑說道:「我約了一位朋友,你們先去首都,我隨後就來。」

 艾華抓抓頭問:「約人,你約了誰?很重要的嗎?」

 「遲點再講,百合備馬,安德烈領好炎龍騎士團跟來。」

 「遵命!」



 在距離皇都約莫五里左右,有一個水清沙靚的大湖泊,叫名妃子湖。

 我下令讓安德烈把騎士團停在湖外的小樹林,也讓百合暫時在此地留守,只我一個人單獨步進小樹林中。這遍小林內頗為清涼,我靜靜地散步,同時留心四周的情況。穿過樹林,終於見到這個帝中名勝之一的妃子湖,果然是一個美麗的大湖,深藍的湖水反映得水天一色。

 一名身穿麻衣的老叟早已在此垂釣,我淡然來到他身旁,拾起他旁邊另一支釣桿,勾上魚餌後向湖中揮桿。噗的一聲,魚勾帶著魚餌直沉下去。

 那名老人摸一摸鬍子,笑道:「你的收獲似乎不俗。」

 我輕輕震動魚桿,道:「比起你來,我只是小巫見大巫。」

 「大家都是混水摸魚吧了。」

 「哼!我最討厭的,就是像你這種風涼話。」

 「哈哈哈哈...你似乎不是太喜歡我。」

 「如果不是有一大票禁衛偷偷摸摸盯實我,我肯定會一腳踢你落水。露雲芙到底是什麼人?你派她約我在此見面,到底所謂何事?我們偉大的威利六世.武羅斯特陛下。」




第九章 巨大生意


 「嗯...露雲芙?你指那個傳訊的使者嗎?她有什麼問題?」威利六世的語氣半帶疑惑,但我可以肯定這個仆足六世口是心非,其古惑處及得上我們天字第一號奸商垂死老頭大爺。

 「如果沒問題,把她交給我吧。」

 「哈哈哈哈......亞梵堤,你憑什麼跟我要人?我又為什麼要給你?」

 好傢伙!

這個威利六世的說話語氣跟字面完全相反。露雲芙雖是罕有美女,可是他後宮佳麗眾多,犯不著為一個女人破壞與我的交易,他最後的問題則暗示我可以給他什麼好處。

 做人處事其實跟在賭桌上一樣,在我們高位人仕來說,女人只是用來玩,用來談條件的籌碼。想到這堙A我忽然心中怒火大熾,決定要好好教訓威利六世。

 「出差神聖妖精族時,我私人掏腰包聘請僱兵的龐大費用,好像還沒跟你討回來呢。」

 「嘿嘿嘿...後生仔別斤斤計較,西翠斯的事情我並不知曉,但我會為你討回公道,至於那個叫露雲什麼的女人,你喜歡就送給你吧。」威利六世果然心思細密,當年西翠斯的事是經他欽淮賜婚的。

 「哼,你還沒說出約我來的目的。」

 「宰相赫魯斯與兩大親王、大祭司居加勒、魔導士天美、南方九名領主和東西部共五名領主已經結成大聯盟,使我們皇室出現重大的危機。現在全國最有力量跟他們抗衡的,要算是你們的北方聯盟。」

 一時之間,我嗅到了危險的氣味。

什麼最有力量抗衡純粹是胡吹,這件一國之君,仆足六世陛下手握重兵,他只是要找我當誘餌或衝鋒兵。而且兔死狗烹,到赫魯斯陣形瓦解後,威利六世還會這樣好相與嗎?

解決這危機的方法有兩個,一是趁機徹底消滅所有敵人,包括了皇室在內,但成功率微乎其微,亦不適合我這懶人。另一方法是保持勢力平衡,這是威利六世最希望見到的情況,也是我最大的本錢。

 我清一清喉嚨道:「北方十一郡雖然聯成一線,但單憑我們不足以做大事,你最好先跟威廉親王他們商量。」

 對於我的避重就輕,卸得就卸,威利六世只是微笑,拍拍我肩膀說:「別這麼快閉後路,赫魯斯的兵力由我來應付,你只要逼得他們被動出手就已足夠,撩事鬥非應該是你專長。」

 「我有什麼好處?」

 「後生仔,別斤斤計較。」

 「我是生意人,只做有利的,不幹無謂的。」

 「嘿嘿嘿...你也說得對,我喜歡你這種性格。托利倫和海姆的財產,與及子爵加北方提督的官職,不俗吧。」

 我不由心中暗叫可惜,他果然只打算剪除赫魯斯羽翼。畢竟赫魯斯仍國內頭號經濟支柱,要動他會有很大影響,這點我亦明白,但始終心有不甘。威利六世亦很狡猾,子爵只是一個虛銜,增加的奉祿雞碎咁多,真是叫雞都不夠。至於提督一職更是笑話,現在北方的兵力大部份由我支配,這些官職對我毫無建樹。

 「官職我沒興趣,改為財產和女人吧。」

我望著魚絲微動,心中一片平靜,可是威利六世面色卻一變,被我狠狠擊中了要害。他也有自己的私心,托利倫是威利六世的親兄弟,海姆則是表兄弟,但他的妻子卻是威利六世的親生妹妹。

看得這部『淫術煉金士』,別跟我說你們很純情。一旦托利倫和海姆政變失敗,威利六世拿自己的親妹妹和親侄女來幹什麼,相信大家都心知肚明。對於這位一國之君而言,怕沒什麼比淫辱至親更刺激。

 「財產、官職是你的,女人、封地是我的,我再給你賜婚公主如何?」

 「交換吧,我只要女人和封地,財產、官職留給你,你喜歡也可以去娶公主。」

 「亞梵堤,你不要太過份,本王已經很讓步了,你別不識抬舉。」

 「你老母個仔!我女人你就隨便送給人,你妹妹侄女就跟我計較?好吧,所有都拉倒!我現在回北方嘆世界,你這個國王自己想辦法吧!」

 各位一定會奇怪,我憑什麼可以對住國王呼呼喝喝。無他,名義上皇室是管理全國的中樞,但其實北方是個自給自足的地區,反而皇室卻要依靠我們的糧食及課稅來支持。實際上是威利六世靠我,多過我靠威利六世,誰有錢就誰夠大,無論上、中、下層社會都是一樣。。

 「等等...唉...這樣吧,財產、官職和他們有形無形的生意全都歸你,女人和封地歸我,但你要為我出使迪矣里,這樣你總該滿意了。」

 咁次無死囉!

 單是托利倫手上的賭坊已經是大肥肉,還有好幾幅聞名全國的大妓院,想像一下叫雞不用付錢就已經流晒口水。

至於海姆也不能講笑,他表面上是正當的珠寶生意,暗堳o放高利貸與及典當業。眾所周知,賭博、淫業跟高利貸、典當、珠寶販賣是密不可分的關係,故此海姆與托利倫是蛇鼠一鍋的生意伙伴。

伊美露的生意有近三成是販賣我發明的春藥、避孕藥及淫具,如果再得到托利倫和海姆的經營權,將可聯合成一條龍式的生意,那真是完美無瑕了,看來有必要跟安菲好好商量。

 心花怒放的我卻裝傻扮懵,眉頭大皺道:「什麼出使迪矣里??」

 「放心吧,只是一件簡單任務,送件禮去給他們,然後跟迪矣里王握下手,吃頓飯就搞掂,完事後我會考慮把公主嫁給你。」

 「大佬呀,現在是出使,不是出恭,你講得認真輕鬆。」

 「呵呵呵呵...不用擔心,迪矣里不想打仗,這點你自己都清楚。而且以你的才智,可能搞到美女寶物回來,何樂而不為?」

 「嗯...財產、生意、官職、女人全歸我,封地歸你,我答應你出使迪矣里。另外附帶多一個條件,有威利六世一日,北方軍絕不入帝中,這亦是我的底線,如何?」

北方軍不介入帝中,將是勢力平衡的關鍵,無論對我或對他都極為有利,威利六世是無論如何都必須就範的。他思前想後,最終仍是逃不出我的掌心,選擇了武羅斯特的穩定,嘆氣道:「唉...法特有一名很出色的兒子,出色得連我也妒忌起來,成交吧。還有兩個問題,第一個是;我兩個兒子都對伊美露家的女孩感興趣,你跟她是什麼關係?」

 那兩個飯筒終於都忍不住了。

 安菲承繼魔族的絕世美貌和麗質,除此之外,她又掌握了帝國東、北和中部不少的經濟,淫魔族又是王者之妻的證明,無論那個王子娶到她,都會取得王位之爭的大籌碼。

 至於威利六世,他也不希望安菲落入我手中,免得我過份坐大。『戰場法師』加『商場女皇』這對組合,他沒可能不感到威脅。所以就算威利六世明知我跟安菲『有路』,他也會隻眼開隻眼閉娶她進皇家,好中止我們的連繫。

 只可惜,任威利六世如何聰明,也無法猜到安菲身具『貞女蠱』,她一輩子也不能離開我。

 我冷冷盯他一眼道:「陛下的問題真是莫名奇妙,伊美露家族曾被皇室抄家逼害,與其問我跟伊美露家的關係,你們是否應該想想,自己在伊美露族人心目中的地位?」

 威利六世顯然沒想過安菲會把他視同敵人,微微愕然道:「嗯.........這全是赫魯斯和居加勒的唆擺...不過...請代我向安菲小姐說句話,皇室定必為她討回公道的。」

 真懂卸肩,不過我亦奈何不了他。

 威利六世的表情突然曖昧起來,問:「剩下最後一個問題...如果你遭上愛珊娜,你有信心不受她誘惑嗎?」

 「這點你可以放一百個心。」

 威利六世皺眉道:「你如此自信?」

 「不,剛剛相反,愛珊娜麗質天生,若果她要引誘我,我這淫蟲是鐵定死在她手上的。」

 威利六世終於張目結舌,首次說不出話來。我也第一次搖頭失笑,說:「別這樣看我,我是認真的。不過你可以放心,換了你是我,你又會如何?」

 這老傢伙沉默良久,最後大笑起來,鼓掌道:「對,換我是你就一定吃完跑!哈哈哈哈...」

 當威利六世大笑時,剛巧魚絲一動,我用力一拉,一尾重過三斤的大魚被釣上來,正好結束了這宗超巨大的生意洽談。我拿著大魚,平靜地起身離開這個妃子湖。



 通過斯立比城,繞過妃子湖後,我們一行人已進入帝國首都的範圍。從後追趕了一日,在首都前的小驛站終追到了前列隊伍,還發現艾華、利比度和安菲等近衛團在官道上停下來,但卻沒有佈出作戰的陣形。

 他們也發現了我和炎龍騎士團,立即分開了軍形讓我們通過。到達前頭時,我才曉得他們停下來的理由。

 在我們大隊之前的,是一支清一色赤紅戰甲,大紅軍旗的軍隊,人數約為五千人左右。最頭者是一身紅藍軍服,胸口的勳章跟我差不多的威嚴大將,他正是帝東的霸主,赤紅鷲皇軍的元帥,威利六世的親弟弟,威廉.武羅斯特親王。

 想不到威利六世這老鬼手腳這麼快。

 「亞梵堤.拉德爾接令!」

 我帶著眾人來到陣前單膝下跪,威廉親王打開了國王的手諭,徐徐道:「亞梵堤.拉德爾男爵素為北方百姓建功立業,亦為武羅斯特帝國之砥柱。兩個月前,更以身犯險,智退黑暗妖精及迪矣里聯軍,破壞他們的陰謀,不單保衛了我國盟友,還為我國立下大功,揚我帝國之威名。

如此功勳,前無古人,後無來者,本王 威利六世.武羅斯特現在正式冊封亞梵堤.拉德爾為子爵及北方提督,統率北方十一大郡之兵力,並派威廉親王恭迎回帝都,以示昭揚。」

 威廉廢話了一輪,才拔出他的寶劍,劍鋒壓在我肩膀上道:「亞梵堤.拉德爾,我奉威利六世陛下之命,晉昇汝為子爵並北方提督之職。」

 「謝陛下,謝親王,亞梵堤定必鞠躬盡瘁,『屎』而後已。」

 (炎龍騎士團等級提昇!)

 眾女在我身後發出微笑聲,威廉乾咳一聲才收劍賜我們平身,望著我搖頭苦笑說:「真不知道該怎樣容易你,已經晉為子爵了,還成個大小孩一樣。小堤你過來,我們好好談談。」

 威廉親王雖然貴為紅鷲軍元帥,可是在我面前倒是沒什麼架子的,主要原因是他從十年前開始,就在最自信的奕藝上大敗給我,從此再沒法在我面前抬頭做人。

 「里安道、艾蜜絲,你們過來,我有事吩咐。」

 在他們兩人耳邊低說了幾句後,他們應令而去,我才跟著威廉上了他的馬車。他雖只帶五千名軍隊,但他身邊還跟著兩名大劍師級的劍手,與及一師完整的魔法師兵團,相信沒有人敢公然來抓虎鬚。

 進入馬車,威廉望著我好半晌道:「小堤你越來越像法特了,甚至比他年青時代更厲害可怕。」

 「威廉大叔你要搞清楚兩件事。第一件事,麻煩別再叫我小堤,這個名似十足青樓女子的。」

 「沒問題,小堤。」

 「多謝。」

「第二件事是什麼呢,小堤?」

 「第二件事,我跟法特是兩回事,別把我們混為一談。」

 「小堤還為你媽媽的事怨怪他嗎?他不是有心冷落她,但身為公卿大臣,經常外出亦理所當然,更何況是一軍主帥,這點小堤你應該很了解。」

 「我了解,所以我不喜治遊。」

 「那麼你是怪他拈花惹草嗎?男人逢場作興也很正常,你應該更加了解吧。」

 「當然了解,所以我很少叫雞。」

 「............」

 「............」

 「講到叫雞,聽聞小堤你捉了托利倫的情婦素拉。」

 「哦,你的耳目倒...通,連這件事都知道。」

 「當然知道,素拉的身份遠比你想像中重要,她不單是托利倫最寵幸的女人,更是維明宮和醉夢宮的主持人,這件事對他及斯立比城都造成很大影響。」

 維明宮和醉夢宮是托利倫手上最大的賭坊和妓館,想不到原來素拉的身份這麼高。可是觀乎威廉的表情,隆起的褲襠,這件撿回來的玩具似乎在帝中有很響亮的芳名。

 「連威廉大叔你都對那女人有趣興?」

 「這個......實不相瞞,我也曾對素拉的美貌舞藝動過心,只是被托利倫捷足先登,但她是三大花魁中的『麗姬』,動心也屬正常吧。」

 「哦,原來她擅於舞蹈,難怪身材這麼棒,你不會想問我借來玩吧。」

 「............」

 我嘴角抹過一個冷笑,這是每次下棋時,把威廉逼入絕路前的笑容。他愕然片刻,才大笑道:「今天天氣認真不錯...呵呵呵...小堤你別放在心上。」

 「到皇城了,我要先回去預備一下,還有,別再叫我小堤。」我一邊望向窗外風景,一邊想到美隸那邊的事,不知道這兩日的調教如何,真想快點看到成果。

 「我知道了,小堤。」




第十章 蛇狼之吻


 「煮輪,這奡N是手刀嗎?好很多輪啦...」

 「這堣ㄛO『手刀』,是『首都』。還有,『好』字和『很』字別重疊,不然會變成帝國粗口的。」

 拉希忽然拉拉我衫袖,咬著手指道:「煮輪,何時有飯吃?拉希肚餓...」

 「.........」

 進入皇城首都,我跟百合、艾蜜絲、美隸和拉希同乘一輛馬車向我家族的公館進發。當我還在求學時期,我有一段時間曾在皇城居住,當時我就是住在拉德爾的專屬公館。

 「美隸,妳的工作進行得如何?」

 「請大人放心,工作已有一定成績,大人今晚可以看到成果。」

 「非常好。」

 望出馬車之外,一陣感慨襲上心頭。短短五年時間,這座久違了的皇城依舊,但誰又想到當日一文不值的小鬼,今日會帶著群芳,以北方提督的身份回來。

 到達拉德爾公館時,發現這埵迨w駐守了一百多人,而當中還有兩名青年在此等候。其中之一就是被我屈到『眼坦坦』的二哥亞沙度,另一名則是紅黑軍服,虎背熊腰,面容古樸莊嚴的強壯將軍,他就是我的大哥亞加力。

 亞加力留著一頭黑色長髮,兩眉如劍,全身上下均散發強勁力量。他左耳穿戴一隻紅霞綻放的大耳環,這是包含了濃縮火元素的神器『焰圓』,在他腰後還掛著一把古雅的雙手劍。

他身居十萬黑龍軍副統帥之職,同時更是家族及軍隊中的頭號戰士,而在我眼中,他是個不好賭、不好酒、不好名利、也不好女色,天生好武的絕種傻瓜。站在他身後的,是追隨他的三男一女臣屬部下,就像里安道和艾蜜絲一樣。

 當我領著眾女下車後,亞沙度注意到艾蜜絲,兩人都顯得尷尬,而亞加力則第一時間盯在百合身上,眼中射出熾熱攝人的神光。

 亞加力抖擻長長的軍服戰袍,下命令分開了侍衛,龍行虎步來到我面前,與我一抱道:「幾年不見,三弟你越來越有大將之風了。」

 「大將之風?多謝夾盛惠,我跟你不同,我可是和平主義者。」

 「三弟,這位漂亮的妖精小姐是你的近衛嗎?可否借來玩玩?」當亞加力邊說邊望向百合時,她早嚇至面青唇白,更頻頻向我打眼色表示反對。

 「沒問題,但你玩歸玩,可要小心不要傷到她。」

 「主人?!!」

 可憐的百合嚇得眼泛淚光地驚叫,我卻大笑起來,把她拉過來道:「妳別想歪,我這大哥在帝國是出名吃齋的在室男,就算妳想強姦他,他也會拉著褲頭併死保衛貞操,哈哈哈哈...」

 亞加力搖搖頭,手肘撞了我一記,笑罵道:「三弟你還是跟以前一樣討厭。」

 看到百合呼了一口氣,我才在她的耳邊低聲道:「百合妳可別輕敵,亞加力是黑龍軍的最強戰士,也曾跟龍煞學習劍藝,實力直逼劍聖級數...」

 我還沒說完,百合也跟亞加力一樣面露興奮之色,兩隻柔軟的葇荑竟然發出骨骼的啪啪聲,一副蠢蠢欲試的表情。有沒有搞錯呀,怎麼我身邊盡是些奇奇怪怪的女人。

 「......艾蜜絲,妳帶拉希到房間休息,美隸妳去準備一下...亞加力你帶百合去吧,可別弄傷她...」

 亞加力仰天長笑,向百合鞠身行一個軍禮後,帶著她向練劍場的方法行向。等到眾人遠去後,亞沙度鬼鬼崇崇地閃到我身旁道:「喂喂,聽聞你捉了斯立比的名流才女素拉。」

 「熟還熟,但亂說話我可會告你毀謗,我是光明正大贏她回來。」

「一樣吧,幹了沒有?」

 「未,現在去幹。」

 「那麼......」

 「有屁就放吧。」

 「三弟是明白人嘛...」

 「你也想分一杯羹?」

 「對、對、對,我用一級美女犬來跟你交換玩幾日,如何?」

 「這個嘛...美女犬我也有,不必跟你換。」

 「那麼美女豬、美女馬、美女牛如何?」

 「二哥大大,你何時轉行開牧場了?」

 「先別管這個,你有沒有興趣呢?」

 「讓我考慮一下吧。」

 「噢,幾乎忙記了,二哥最近手頭有點緊...」

 「賒借免問!」

 「三弟你果然是我好兄弟!但你誤會了,我最近開倉清貨,如果兄弟有興趣...喂,別走...」我啞然失笑,丟下了亞沙度,獨自走進了公館之內。



 在拉德爾公館的地下室中,美隸和她的守護神犬早已在此恭候,但我卻第一時間被半空中的肉人形給引了注意力。

素拉被美隸掛在半空中,雙手被粗粗的大麻繩交叉形反縛在背後,雙腳誇張地往左右大分,腳踝被鐵鏈銬鎖到地板,兩個大型、圓頭的鐵勾正深進她的前後二穴,勾尾連著鐵鏈吊在天花上。兩團具份量的乳房各被一條麻繩所縛向天花,由於繩子的束縛,使素拉的奶奶看起來更圓更大,而且還變成了深紅色。她整個身軀,就只依靠雙乳上的麻繩,和插進體內的鐵勾來維持在半空之中。

 素拉的身材屬於平均型,皮膚幼滑,保護得非常之好,的確是一件可口的美食。她嫣紅的乳頭被刺上了一雙鈴子,嘴媮棓r著一支橫木,木上縛了兩條繩子繞到後腦,使得她有口難言。這麼壯觀的玩法我以前也沒試過,相信深愛肉體虐待的安菲應該會很喜歡。

當素拉見到我現出後,表情的變化使我感到驚異。此時的她見到我,不單沒有數日前的厭惡,反而像見到救星一樣高興,在兩個鐵勾上稍微掙扎,卻立即換來美隸一頓鞭打。

 「母豬肅靜,想讓妳的主人不高興嗎?」

 美隸的粉臂看似輕柔無力地揮動,但她手上的鞭子卻重重擊到素拉的嫩軀上,還發出響亮的鞭擊聲,使素拉本能地亂叫亂動,也害她更被深進體內的大鐵勾凌虐。

 此刻我才注意到美隸,發現她手上的皮鞭非常特別,這條鞭子並非傳統的黑色,而是深青色。鞭的設計亦很獨特,柄長最少三呎,超過十呎長的鞭身佈滿很多細緻的幼鱗,鞭頭下三寸有一顆細小的白色小角,柄尾更有一個類似男人性器的小冬菇頭。

 乍看之下,這條鞭就像一條青蛇的模樣。在我小心觀察下,更發現一個可佈的事情,這條鞭的鞭身不停膨脹收縮,就好像一條正在呼吸中的蛇身般。

 美隸也留意到我的目光,向我解釋道:「這條是『蛇吻』,乃吾族兩件族長信物之一,由長蛇妖獸所煉化,收藏於這顆『蛇吻寶石』之內。」

 我順著美隸的手指望去,才曉得原來鑲在她小肚臍的綠色寶石,其實跟瑪瑙戒指『狼吻』一樣,是一件召喚用的神器。

 太失敗了,一名出色的調教師定必有屬於自己的一套鞭子,美隸除擁有協助調教的神犬拉西外,還有這麼一條特別的皮鞭,真是架勢十足,非常有型。枉我一向以調教師自居,卻連一件好樣的也沒有,作者認真偏心,看來唯有靠自己研製一條屬於自己的皮鞭才行。

 美隸開始踏著舞步,揮動神鞭,蛇吻就似長有眼睛一樣,鞭身貼在素拉的美肌磨擦,鞭頭則分毫不差地點在耳珠、腋下、乳根、乳頭、腰側、脊骨等女體性感帶上。每次被鞭中,素拉都會掙扎,可是身體被固定在空中的她,根本是一隻任由宰割的小可憐。她面上露出苦樂難分的表情,在那硬起的奶頭上的鈴子,則依她的扭動而作響。

 難怪連威廉和亞沙度都對這頭母豬有興趣,能入選為帝國花魁者,花容月貌當然少不得,但更重要的是需要特殊的氣質,與及一手出眾的技能。素拉絕對是位出眾美女,而且她身上沒有出身風塵的味道,卻流露很特別的韻味,尤其是在被虐的過程當中更為突顯,此韻味可能源於舞蹈家身份吧。

 美隸的鞭子忽然轉向,由擊攻素拉的上半身,改為下半身,蛇吻的鞭尖猛烈擊於她的大腿內側、會陰、股間、腳底和私處。素拉的叫聲更悽厲,然而她的下體卻反而有水流出,混雜了香汗後滴到地板上去。

 一陣異香撲鼻而來,一股古怪的熱流奔走全身,我突然感到身體有如著火般,腦海只想到一片色慾,魔槍自動勃起,生出撲上素拉身上發洩的慾望。駭然回首,赫然發現這股異香從美隸身上傳來。

 她的香肩和乳房之間的位置,浮現起一個拳頭般大小的桃花型圖案,顏色為淡淡的粉紅色,像是胎誌又像是癬疥。從我的記憶中,這是『愛族』的族徽,但本身也是一種引誘異性的特別魔法咒印。此時的美隸有股難言的魅力,原本就一流的身材更為迷人,而我的雙眼就像被她的肌膚吸引著,無法從她的胴體上抽離。

 「咦,美隸,妳身上的是什麼玩意?」

 「大人,這是新品種的植物系淫獸,名為『愛藤壼』。它能夠種殖在人體身上,召喚它後能散發異香,刺激身周的生物,使他們的性腺分泌增加十倍以上。」

 咁厲害?

 豈非逢女必死?

 「如果大人有興趣,美隸可以為大人培殖此淫獸卵,須時大約一個月時間。」

 「暫時不用急,我還要倚重妳的淫術,現在先調教好素拉,我要她變成一頭無法反抗我,對我忠心耿耿的母豬。」

 「是的,大人。現在請先看看成果。」

 吊在空中的素拉同樣被愛藤壼的氣味影響,但她的反應卻比我強烈更多。她早已瞳孔吊起,面上露出痴笑,鼻涕口水與及淫汁流個不斷,感覺就像是嗜好禁藥的癮君子在享受禁藥似的。這種愛藤壼的威力,似乎比市面上的禁藥或春藥更可怕。

 「華蓮破天舞!」

 「哈、哈、哈∼」

 美隸以袓傳的鞭藝,就像舞姬一樣,圍在素拉身邊繞圈,蛇吻不斷鞭在她吹彈得破的雪肌之上。受愛藤壼所影響,素拉手指握緊,腳趾屈曲,性慾大增的她竟然在兩個鐵勾上淫賤地前後擺動腰部,享受這一頓凶狠的鞭打。

 一團白雪般的婀娜女體,已佈滿了暗紅色,紊亂交錯的鞭痕,美隸鞭子上的小白角彎了一彎,突然狠刺到素拉下體的最敏銳的小肉荳上。

 很難形容一名高貴女性,在被虐下洩身的衰樣是如何,素拉現在就是這副賤得來又很有味道的表情,原本高貴的面孔又哭又笑,兩條長腿硬直,十隻腳趾頭叉開,全身緊崩,在鐵勾子上品嚐被人毒打蹂躪而來的高潮。

 「豬就是豬,被人打一身才會高興。」美隸往素拉的面上吐了一啖口水,素拉卻處在高潮之中,渾無所覺地痙攣著。

 等到素拉平伏時,已經是五分鐘後的事了。美隸把軟弱無力,猶如洩氣汽球的素拉放下來,不用吩咐,她就像一隻曾受驚嚇的小麻雀般,跪伏地上不敢說話。

 「母豬是否欠打,見到主人都不打招呼嗎?」美隸冷冷說話的同時,神犬則從旁吠了一聲,素拉全身又再一緊,一陣潺潺水聲響起,在她兩腿之間居然流出了尿液。這位曾在斯立比城一人之下,萬人之上的麗人,竟然如此害怕一頭狗,被牠一吠已嚇得失禁起來。

 「請原諒!請原諒!」素拉就像做錯事的小孩一樣,向我們跪著叩頭,美隸突然溫柔地微笑,皮鞭輕輕在她的背上擦過,害得她打了一個震顫。

美隸笑道:「小母豬沒必要害怕,但妳弄髒了地板,妳該當如何呢?」

 「是的,是的,母豬明白!」

 素拉伸出舌頭俯下頭去,把撒得一地皆是的尿液舔乾淨後,以敬畏得無法容形的眼神望向我,擺出一副最高興討好的笑容道:「母豬素拉,參見主人,請主人好好調教這一頭母豬。」

 僅僅數日而已,好厲害的調教技術?!




第十一章 慾望母豬


 「美隸,匯報一次妳的調教進度。」

我和美隸站在刑房的一邊,靜看房中的素拉和神犬。這頭畜牲端坐在房中央,默默監察著素拉的爬行練習。素拉一絲不掛,雙手雙腳皆被重鐐鎖著,翹起兩個肥大的臀肉,臀肉中央的小穴還狠狠插入了青色的神鞭『蛇吻』,馴服地在神犬的身邊三、四呎許繞圈爬行。

 感覺上,身為人類的素拉反像是這條大狗的奴隸般。

 「是的,大人。母豬素拉,行年二十四歲,精通舞蹈、繪畫、雕刻和算術等,奴性質素中上。過去兩日我利用神犬來執行調教,重創她的自尊心,並用各式淫獸使她高潮達六十七次。大約再有數日時間,她將會成為完全忠心的奴僕。」

 「知否她為何會追隨托利倫?」

 「利害關係,一方面她害怕年華老去,另一方面畏懼比她年青的兩大名妓思倩及靜水月,所以跟隨了托利倫,希望得到一個保障。」

 可能因為美隸身上愛藤壼的威力,也可能是素拉天生胴體曲線的魅力,越看著她拋動奶子爬來爬去,我的好兄弟就越是暴燥起來,精液直谷上腦頂。

 「美隸,妳先出去等候。」

 「是的,大人。」美隸召回神犬和神鞭,它們立即化成兩道青紅煙,往她身上的『狼吻』戒指和『蛇吻』寶石回歸進去。

 當美隸離開刑房後,愛藤壼的香氣亦消失,一股悵然若失的感覺浮起,甚至有種說不出的不快感。愛藤壼的氣味果然會使人上癮,只不知是重度還是輕度。

我坐到一張椅子上,用腳踏一下地面,素拉拖著拷鐐爬到我的跟前。我召喚出邪書,施展紅瞳之術,素拉即時進入迷茫的境界。經過兩日的調教,此刻的她精神力非常疲弱,尤其容易被我的紅瞳所控制。

 「妳是誰?」

 「素...拉...」

 「我又是誰?」

 「你...亞梵堤......」

 「答得好,妳是母豬嗎?」

 「嗯...我...不是...」

 「下賤無恥的女人就叫母豬,對嗎?」

 「對...」

 「妳喜歡被人鞭打羞辱,如果妳在我姦淫下得到滿足,妳就是淫賤,妳就是母豬,同意嗎?」

 「這.........同意...」

 「若果我能滿足妳,妳就是母豬,而我就是母豬的主人,同意嗎?」

 「同意...」

 「我數三聲,妳意識會慢慢醒過來,但剛才的暗示仍會留在妳的腦海內。一...二...三。」

 素拉雙眼緩緩睜開,我則在旁暗暗計算著。以紅瞳的力量封鎖她的思想並不困難,可是難保有朝一日她會甦醒過來。我既然要接手托利倫的生意,對他的生意有認識,本身又有學養的素拉實在是不錯的人選,故此我亦要用最上乘的手段,把她調教成忠心不二,只服從我一人的艷麗母豬。

 以紅瞳來作出一個暗示,卻讓她在清醒之下,由身至心皆承認我為唯一的主人,從此以後她就會完全迷倒在我的淫技之下,這才配稱為一代調教師,無敵的淫術煉金士!

 哈哈哈哈哈∼∼∼∼∼∼∼∼∼∼∼(自我滿足中)

 我把腳伸出,逗弄素拉胸前的筍乳,發現她的皮膚真的又白又滑,就像蒸熟脫殼的雞蛋一樣,摸幾多次都不會生厭。基於被美隸強制洩身了六十多次,她的身體此刻應該很敏感,即使腳趾非常遲鈍,但已足夠使她生出性感。

 「啊...不要...不要碰我......」

 「哼,狗妳就服從,人反而抵抗?妳這母豬真是賤骨頭。」用力一伸,素拉本就柔軟的身體被我踢倒地上,一副我見尤憐的悲哀相。

 「以亞梵堤之名召喚,魔月邪書,觸手之術!」邪書的力量在我掌中凝聚,我用力往地面一拍,粉紅色的光觸手從地面伸上來,把本就戴著銬鐐的素拉捉緊。

 「以亞梵堤之名召喚,雷姆!」半透明的雷系淫獸在虛無中出現,身體連觸鬚往彈動不得的素拉蓋下去。素拉驚呼一聲,已被徹底制伏下來。

 「救命...怪物...不要...救命呀...啊!!」

 我合上眼睛,透過雷姆帶著電子的觸鬚,分析素拉身體的秘密。觸鬚在素拉身上逐分逐寸地掃瞄,她也不停地掙扎著,可是片刻以後就顯出美隸的調教成果。素拉在電的刺激之下,身體開始放鬆並接受雷姆的凌虐,綣著她乳首及陰蒂的觸鬚更察出它們已充分硬起。觸鬚無孔不入,就是腋下和腳底等地方都照顧到,當然少不得刺探她的幽谷及菊穴。

 實在使我感到驚奇,透過觸鬚及電子,察覺到原來素拉身上最敏感的,居然是兩團屁肉及小小的屁眼。

 哈,真是意外兼有趣的發現!

 初步工作完成,我衡量一下自己的力量,最多只可多使用一次邪書的法術。遣返雷姆,控制著觸手把素拉捉過來放到大腿上,一手拉起她的長髮,另一手開始玩打屁股遊戲。

 『啪』!

 「母豬!」

 「呀!!!」

 真奇妙,素拉的反應使我泛起一點驚奇。當我手起掌落時,她吃驚地掙扎一下,同時面露震驚之色,應是被我擊中了她最敏銳的性帶而駭然。雖然她的表情仍在反抗,可是在微乎其微的顫動後,她的身體卻安靜下來,柔軟的胴體已經放鬆。

 『啪』!

 「母豬,過癮嗎?」

 『啪』!

 「不要打...求你不要打...」

 「告訴我,妳做過無恥的事沒有?」

 「沒有...不要打...啊...」

 『啪』!

 在素拉的大屁股肉上左打一掌,右又打一掌,兩個圓鼓鼓的肉團已由雪白變成赤紅。我來一招攻其無備,手指扣進她的小菊穴中,她啊的一聲,竟然微微地痙攣。連我都想不到,她的後庭居然如此敏感,輕輕玩弄下已得到一個小高潮。

 剛才我給她的暗示,會因為這個高潮而開始生效。

 「小母豬,妳跟多少男人睡過?」

 「我...我...」

 「答我!」

 『啪』!

 「啊...三個...」

三個?咁純情?比我預計中少很多呢。

 「講大話,像妳這種淫豬,入過妳的男人沒一萬都有八千!」

 『啪』!

 「真的...真的...是真的,我可以發誓!」

 心生一計,我把她的頭髮猛地抽起,卻在她的耳朵小聲地說:「原來妳喜歡被人打屁股,被人玩後庭的嗎?」

 「啊?!不...不...不是這樣的!」

 「不是這樣?但妳的臭屁眼可不是這樣說呢。」我把手指在她的菊穴附近徘徊,素拉兩眼一瞪,一時間竟無法說,但臀部卻主動翹高來迎合我。她果然適合做一頭淫賤的母豬。

 「什麼三大花魁,才女名妓,吥!原來是條屁精。」

 「不!!不要這樣說!我不是!我不是!」

 『啪』『啪』『啪』『啪』!!

 「啊...不要打...噢...停手...不要...」

 『啪』『啪』『啪』『啪』『啪』『啪』!!

 「噢...不要再打...不要打...啊...停...」

 『啪』『啪』『啪』『啪』『啪』『啪』!!

 「噢........」

 一輪『毒打』後,素拉的屁股已經紅得發光,而我的手掌也非常疼痛,然而精采的卻在後頭。剛才不停嚷著『救命』、『停手』的素拉,她的小肉縫中居然流出了液體,而且早已沒有喊叫聲,只是靜靜地喘氣。

 「不...不要......不要停...」

 「什麼?!」

 「不要停...繼續打...打死這母豬...」

 哇,大佬,妳屁股不痛我的手掌都痛啦。

大概是紅瞳的暗示已經發作,加上素拉本身的怪癖,所以使她生出了心境上的變化。畢竟喜歡捨正路的人,或多或少都有點污穢感,我索性把素拉一推到地,扯下了褲子,露出蓋世魔槍。

 「母豬就要有母豬的禮儀,還是美隸沒教給妳?」

 素拉望著我一柱擎天的魔槍,眼堮g出貪慾的神色。她背轉身體,抬起屁股,用力把股肉掰開道:「請插進來,請快點插進來!」

 我並不心急,反而用腳趾公壓在她的小菊穴上,嘲笑道:「笑話,本少爺才不愛幹妳這種犯賤的母豬。」

 「不要啊,求求你,素拉好想要...」

 「嘿,那妳就應該好好請求,說:『求主人幹母豬的屁眼!』」

 「...這.........」

 我的腳趾頭開始用力,壓入她紅潤的後門,還用力往媔諢A她呼了口氣,斷斷續續道:「求主人...幹母豬的......屁眼!」

 大笑一聲,我把僅餘的力量,施展七變化中的海滲變,把魔槍變成為一條長而幼身的錐子,毫不費力就貫穿進素拉的直腸。進入以後,我再使出蟾蜍變,原本只想潤滑一下她的體內,沒想到她忽然大叫,雙手猛抓。

 原來直腸比腔道更為敏銳,蟾蜍油的敏感素竟一下子使素拉奇癢起來。我開始抽動,並且逐分逐分地把魔槍由幼變回粗,而這條淫豬也快樂地呼叫。

 「怎樣?是否很舒服?」

 「好...好舒服...啊...好舒...服......哈...」

 素拉伏在地板上,而我則在她的上方,用力地往下插,她的屁股還被我撞擊得發出拍肉聲。

 「這是拉糞的地方啊,被男人幹都舒服?妳真是屁精嗎?」

 「我是...屁精...幹...幹死我...幹死我!」

 我保持插入的狀態,同時拉起素拉讓她跪著,我的手用力拍打她的屁股,不消一百棍,她忽然仰起頭來,一頭長髮向後拋飛,大叫一聲就倒下來了。收藏了魔槍的窄狹小穴更不斷用力緊扣,隨著她高潮而產生出蠕動,就像為我弟弟按摩般,又過癮又舒服。

 「哼...骯死了,賤豬妳看,妳把主人的聖槍弄成什麼模樣?」

 「噢...對不起...請主人見諒!」當素拉努力爬起身,以那細小的嘴巴為我舔乾淨魔槍時,我就知道紅瞳的力量已深深殖進她的精神,並開始正常運作了。

 「真是一條無用豬,主人還沒爽快妳就先洩了,妳要怎樣賠不是?」

 忽然間,素拉以敬畏依戀的眼光望著我,屈起膝頭坐在地上,雙腳盡情分開,還用菁葱玉指夾著兩片小肉唇,往左右用力拉闊開來,露出內堹鄖洏籉顙k人心跳加速的女體肉壁。她以最具氣質的笑容,向我獻媚道:「如果主人不嫌簡陋污穢,請隨便使用母豬素拉的爛穴。」

 「嘿嘿嘿嘿...哈哈哈哈哈哈哈哈......」刑室之中,徊盪著我得意的狂笑。




第十二章 以毒攻毒


 晚膳時間,我把素拉重新掛上鐵勾,拍一拍她的大屁股後,才關上門鎖,悠然從刑室出來,走進大廳會合眾人。三大花魁的名女人,感覺果然不錯,尤其是那個敏感的屁股我還是頭一次玩到。

 收了這個女人,我不會變成屁股控吧......

 在大廳中,亞加力、亞沙度、艾華、利比度、艾蜜絲、美隸和百合正呆看著拉希,而拉希則毫無知覺地大吃特吃,十足剛放監出來的樣子,連我都覺得有點丟架。

 「百合,妳和亞加力的交手結果怎樣?」

 百合開顏笑道:「打成平手。」

 亞加力笑而不語,然而表情卻非常滿意。我察覺到亞沙度面色微變,身為大哥的亞加力,他的劍技和魔法修為冠於十萬大軍,即使亞沙度亦要屈居其下。可是百合能跟他打成平手,怎到亞沙度不吃驚。

 「煮輪...拉希感動......感動...」以我絕世聰明的腦袋,都無法明白拉希含著食物咕嚕咕嚕些什麼,只見她一邊含著沙拉,一邊流著眼淚,食飯食到咁都算有型。

 「傳說中的...沙拉...傳說中的...三明治...好萌...好萌...」

 「..................」

眾人一同沉默中,亞加力、利比度和艾華卻搖頭失笑,沒有因為拉希的女僕身份而對她白眼,反而像很疼惜這個小笨蛋。

 我懶得理會這個笨蛋,轉頭向美隸問道:「美隸,妳從死胖子那堭o到什麼有用情報?」

 曾為皇朝卸用愛族的族長,美隸優雅地放下餐具,輕拭小嘴才微笑道:「卡安都已經供出了托利倫和海姆的部份虛實,托利倫的兵力除了一萬城衛兵外,他更秘密購入一萬人份的糧草及兵器。反而海姆比較奇怪,他似乎沒有組織秘密軍力,行動讓人無法掌握。」

 艾華也問道:「他知道赫魯斯一方的情報嗎?」

 美隸搖搖頭道:「卡安都只屬寵臣,故所知不多,但證實赫魯斯的海軍正隱藏於皇城以南的海域。」

 亞沙度眉頭一皺,摸著下巴道:「皇都以南的湖泊數以百計,過半數都通往外海,要找到藍雁軍並不容易。如果他們發動突襲,相信兩日內就可以抵達皇都。」

 亞加力也和議道:「方今駐守北部的黑龍軍和帝中的金獅軍,有一半皆被調往西部防禦敵國。只怕赫魯斯的藍雁軍以快打慢,聯合兩名親王的軍力攻打皇城,陛下不知能否支撐得住。」

 我拿起酒杯,搖晃一下內堛漪鶧s,欣賞拉希『食得是福』的趣緻樣子後,才笑道:「赫魯斯老奸巨滑,但威利六世也非善男信女,他們一旦動手,我肯定威利六世的勝算較大。別忘記,我們只要坐在一旁看戲就夠。」

 一想到跟威利六世的交易,我就忍不住由心笑出來。我的任務只是煽風點火,但實牙實齒的戰鬥工作,則交由威利六世去辦,這實在太適合我的作風。

 可是在一旁的利比度卻很沉默,過了片刻才道:「大人別太小看海姆此人,他雖然處事低調,但卻非常聰明,其狡詐甚至不在赫魯斯之下。」

 我默然半晌,點頭說:「我會小心的,放心吧。」

 正當我們邊食邊談時,房門突然打開,一名僕役衝了進來,叫嚷道:「大人,大事不好了,伊美露小姐她......」

 手一震,我的杯子跌到地面,碎成無數細小的碎片。



 「丹尼/傑特參見大人。」

 沒想到一入帝都,事故就接二連三地發生,時間已近半夜凌晨,在伊美露專用於帝中皇城的三層豪華公館內,身為安菲頭號武將與智囊的丹尼及傑特,早守在她的寐室之前,見到我時向我下了半跪禮恭迎。

 我沒有心情跟他們客套,直接問道:「別拘禮了,族主如何?」

 丹尼望向傑特,後者點頭道:「謝大人關心,族主現在已經穩定下來,由美露沙和美露娜侍奉著。」

 我問道:「那兩個首級如何處理?」

 傑特道:「屬下已派專員檢查過,雖然面部五官被毀,但應該是前族主及夫人的首級沒錯,恐怕已被偷偷割下保存三至四年之久。」

 「以你認為,誰會幹這種事?」

 傑特回答道:「基於利益關係,我們伊美露家在南方樹敵不少,但有此膽量幹大事的,只有赫魯斯一黨與及南方第一商會慮思那。可是慮思那商會的納卡會主是一名硬漢,我如何也無法想像他會幹這種褻瀆死者的事情。」

 我點頭道:「全國最大商會慮思那我也聽說過,暫時別想這個,讓我見見她吧。」

 兩名伊美露家族的高級家臣,一同為我打開安菲的香閨大門。剛進房間,我似嗅到一股抑鬱的氣氛,在地毯上還留存零星斑斑的可佈血跡,我從心底感到一絲隱痛。

聞說飯後有人送了兩顆面容全毀的首級給安菲,她甫見到就大叫一聲,吐血暈倒。

 我還沒步進安菲的大床,兩道銳氣已由頭頂上方及背後潛至。那對孿生的殺手侍婢不敢有分毫鬆弛,兩柄匕首向我頭頂及背門指著。

 「退下!」我心情差透,冷喝一聲,美露沙和美露娜已認出是我,她們用完全一致的動作,以矯健靈巧得使人側目的身手,快速退到我身旁下跪。

 這對漂亮的孿生女孩今年已十七歲,是安菲的父親十多年前從人口販子買回來。據說當時共買了約三十多名女孩,經過各式各樣的嚴格訓練和考驗後,這對無論樣貌、應變和身手都脫穎而出的女孩,才被安排留在安菲身邊侍候保護她。

 但到今時今日,我還是無法分辨得到她們誰是姐姐,誰是妹妹。

 「美露沙/美露娜參見子爵大人。」

 隨著我輕輕揮手,這對孿女靜靜退出房外。

來到安菲床前,這位傾城麗人就似傳說中的睡公主般,靜躺在豪華的大床上。安菲面無血色,原是桃紅的唇子,現在卻煞白嚇人,使人感到她脆弱時更感到她的病態美。

 胸口有股說不出的心痛,我在她的身旁跪下,一手握起她柔軟無力的葇荑,一手輕輕撥動她紫色的秀髮。無論我們平時的關係如何一塌胡塗,可是聽到她吐血昏倒的消息,我仍忍不住第一時間跑來看顧她。

 安菲的眼皮微跳,片刻間晶瑩的淚珠從她的妙目邊凝聚,再劃過面皮瀉下來。

 「菲。」

 「......嗚......嗚......主人...我忍不住了...我...哇!」

 突然喊了一聲,安菲的手用力捉緊我就哭了出來。我坐到床上,抱著她讓她在我胸前大哭特哭。身為全國頭三名大商會的當家,安菲平日總要強裝出處事泰然的面孔,然而最悽涼的是,即使她心底如何渴望向赫魯斯報復,但她始終都要忌諱對方宰相的身份,長久抑壓著的心事,今晚終被仇家又再挑起。

 「我快忍不住了...嗚...主人...我想要殺光他們...殺光他們!!」

 「菲,給主人一年好嗎?一年以後,我會正式向赫魯斯反擊,凡惹我亞梵堤的女人,我都要他死得難看...乖...別哭了......」

 「嗚...嗚......」

 我已經很久沒見過安菲這種脆弱的狀態,在五年前她離開我官邸,著手重建伊美露一族時,我就再沒見過她流一滴眼淚,甚至沒見過她露出不快的表情,她的堅強遠遠超過她柔弱的外表,甚至比我更加堅強。

 一年時間是否真的足夠?

 赫魯斯在南方的勢力,比起我在北方更深厚,更強大。而且威利六世會否坐看我對付赫魯斯而不理,畢竟勢力平衡是他最渴望的。可是我自己也忍得很夠了,西翠斯的事我也苦忍了五年,一年後我就要痛宰他,就算威利六世想保他亦無法改變我心意。

 「一年...真的嗎?」

 「主人有騙過菲奴嗎?」

 「.........」

 哭泣過後,在無聲無息中安菲在我懷抱埵A度沉睡,望著這名我見過最美麗的女孩,那副安詳美麗的睡相,我甚至有不捨得放手的感覺,就像抱著嬰兒般抱著她。我不由再次想起,當初遇上安菲的驚艷情景,與及被她像公主又像女神的美貌,強烈震攝心神時的感覺。

 真好笑,當時我還以為她就是那個什麼萼靈公主。

抱了一會兒後,我才把她放回床上,為她蓋好被子才離開房間。



 在伊美露公館的會議室中,亞加力、亞沙度、艾華和利比度等重要人物全都到齊。畢竟安菲是北方經濟舉足輕重的人物,她少少的頭暈身興,北方多個地區都要地震。除了他們外,百合、美隸、艾蜜絲和里安道也到來為我處理事情。

 看到我面容冰冷,所有人都不敢開聲說話,亞加力始終是我兄長,他看過環境後才呼口氣,硬著頭皮道:「兄弟請息怒,你是我們的大腦,連你也失去理智的話,我們就會跌進敵人的詭計。」

 我看了眾人一眼,強忍心中的痛楚,在他們目定口呆下大笑起來,而且是鼓掌大笑,非常高興的那種。他們看我的目光,一定以為我痴了線,發神經。

 「息怒?我沒有發怒,又何來息怒?真是夠絕,送個死人頭來就讓安菲失去行動力,如能使我也失去理智就更理想,而且事後又追究無從。此計果真夠狠夠狗,我倒很欣賞呢,只不知道這條狗計是那條狗賊想出來。」

 利比度道:「魯赫斯一黨堙A以海姆最為陰險。單看他們的生意就知道,魯赫斯是做正門生意的,托利倫雖然是偏門,可是卻也明刀明槍,只有海姆是陰濕鬼竄地吸人血,據聞他連人口也販賣。以我猜想,此計由他想出來的機會最大。」

 艾華道:「海姆,我早就聽聞此人又肥又賤又陰毒,想不到他的手法這麼差劣,連入土為安的先人也拿來利用,咦...」

 正當艾華恨得牙癢癢之際,我卻突然奸笑起來,其他人也被我的奸笑弄得坐立不安。我向身後的美隸道:「美隸,卡安都已供出了所有事情沒有?」

 美隸回答道:「回大人,卡安都已把大部份事情供出,就連他的神器資料也供出來了。」

 「那麼...他已沒有利用價值了。」從亞空間中,我召喚出象牙面具,並交到美隸手上。

 「讓卡安都戴上這個面具,變成海姆的樣子,明早日出之時,我要皇城的百姓可以欣賞一幕萬年難得一見的奇觀。」

 眾人一頭霧水,艾蜜絲首先忍不住問道:「什麼奇觀?」

 我忍不住笑了起來,好不容易才止得著,辛苦地道:「嘿嘿嘿嘿嘿......親王裸跑。」

 鬥狗鬥賤,我才不會怕。




第十三章 大貪特貪


 當我正率領眾人離開安菲的公館時,在大門口赫然發現兩群人正在爭執,一幫是全副武裝,約有三十多人左右,屬於伊美露家族的親衛兵。另一幫則只有十來人,但卻個個衣著光鮮,穿金戴銀,一副慌死人看不出他們有錢的樣子。

 亞加力在我耳邊低語道:「那傢伙就是大皇子凡迪亞。」

 我的目光自然地發現目標,當中有個穿得最奢華,最誇張,最要命的笨蛋,一身大紅色的長衣,襯深藍色的長褲,還吊著一個黃金造的大圓耳墮。他的腰間繫著一把配劍,劍柄和劍鞘都鑲滿了珠寶玉石,似是用來裝飾多過用來防身。

 繼承淫魔族國母的血脈,他的長樣其實不錯,可是穿到有如登台跳艷舞一般,老子忍得住笑已算老子相當厲害了。

 哼,原來就是這條腸粉,我會認住你的。

 在凡迪亞身旁還有一名五十來歲,同樣穿得很俗氣的鬍鬚漢子,若我沒猜錯,他一定就是支持凡迪亞的卡特親王。凡迪亞和卡特也發現了我,兩人竊竊私語後同皆面容冰冷,一對似要殺人的目光投注到我身上。

 凡迪亞向擋在門前的衛士怒喝,豎起手指指向我們道:「你們不是說族主身體抱恙,不方便見客嗎?怎麼還會有閒雜人來騷擾她。」

 一眾衛士不敢回話,我卻笑著率領眾人來到門前,正面與凡迪亞他們抗衡。凡迪亞的部下一字型列在他身前,每人的手都同時按上劍柄。

 「原來是凡迪亞皇子,人說皇子英偉不凡,帝皇之資,果然是盛名之下無虛士,亞梵堤久仰了。」

 凡迪亞和卡特同皆愕然,相信在帝中關於我的傳聞一定差到不堪,什麼強姦阿婆,雞姦阿伯點都走不了。加上我家族一向支持二皇子伊諾夫,故此我們理該屬於敵對陣營,像我這種惡人居然如此好語氣,他們當然無法理解。

 除了凡迪亞和卡特之外,其餘連亞加力、亞沙度和艾華等亦一頭霧水,也沒有人敢插嘴多言,更不知道我到底什麼葫蘆賣什麼藥。我心中暗自盤算,卻向衛士們道:「你們真大膽,居然阻撓凡迪亞皇子探病,試問皇子豈算旁人,讓族主知道此事她一定會不高興。」

 在丹尼大叔的眼色下,三十多名衛士知機地告罪退到一旁,凡迪亞面露不解,可是卡特的老鼠眼一轉,卻已嘴角帶笑,薑果然是越老越辣,賤精就越老越狡滑。

 卡特早已趕過凡迪亞,搶先地道:「一場誤會!一場誤會!沒想到原來是新任的北方提督大人在此,剛才真是失禮。」

 這條老狐狸走上前來,與我握起手來。我則笑道:「親王何出此言,我們沒有出來迎接是我們失禮才對,哈哈哈哈哈......」

 卡特向凡迪亞道:「提督大人見笑了,既然伊美露族主身體抱恙,我們也不敢打擾了,如果大人不嫌棄,小王跟皇子來為大人洗塵吧,如何?」

 「哈,這是小子的榮幸,實在求之不得呢!大哥、二哥,你們先跟兩位子爵大人回去,安德烈和百合你們也不用跟我了。」

 「但...但是...主人...」

 「放心,在皇城埵魚硒掘簻茪l為敵呢,對不對?」



 遣走所有人後,卡特熱情地把我邀了上他們的私人馬車,另外還有四隊精銳騎士,分成四角保護著我們,但同時又保持了距離,免得我們的對話傳入第四個人耳堙C

 經卡特暗暗提點後,坐在我面前的凡迪亞早已沒有了剛才的專橫,反而一副笑容可掬,烚熟狗頭地跟我閒談。其實他們之所以把我當作敵人看待,無非因為拉德爾家族表態支持二皇子伊諾夫,可是他們卻忽略了相當重要的一點,就是我雖然跟家族惜惜相關,但並不代表我會盲目支持伊諾夫。

 從前的帝北跟西部一樣如同散沙,但自從出了我這『戰場法師』與及『商場女皇』安菲,再加上時勢的造就,北部軍政及經濟總算具有雛型,十一個郡亦連成一線,建立起統一的陣營。

 簡單一點講,北方聯盟雖然還未及拉德爾家族的勢力,可是亦不必受到他們的支配,支持凡迪亞或是伊諾夫,純粹要看誰人能為北方帶來好處,那個可以給我更多賄賂。卡特老鬼就從我的對話之中,察覺我有可以商量的餘地,才會懸崖勒馬,暫時放棄討好伊美露商族,改而試探我這個更龐大的陣營。

 得到我和整個北方支持,比娶到安菲更有助力。

 凡迪亞開門見山,向我問道:「提督是明白人,應該曉得凡迪亞的想法,貴家族不是一向支持伊諾夫嗎?不知提督對此有何想法?」

 我冷冷望向車外,以最冰冷的語氣吐了一句話:「伊諾夫太過目中無人。」

 凡迪亞和卡特面面相覷,但很快卡特就先會意起來,不愧是經驗老到的皇室人員。伊諾夫跟我還沒見過面,何以我會說他目中無人?原因就正是他沒有來跟我見面。

 我領著北方十位領主,打著擂鼓,舞著獅頭踩入皇城,但那個伊諾夫小子卻沒有來約見我,擺明是恃著得到我老爸的支持,所以一心以為我也會臣服於他,也避免因我而開罪赫魯斯一黨,其居心實在叵測。我現在高調跟凡迪亞會面,就是要向那臭小子還以顏色,讓他曉得我這北方首長的立場。

 對於此點,卡特應該會猜得到,但我也不怕讓他們知道。我想要的是凡迪亞和伊諾夫同時出手拉攏我,這就是所謂『鶩蚌相爭,賤人得利』。

 馬車由繁華大街突然一個拐彎,轉進了一個小小暗巷,原來四支騎兵也分成前後兩隊,護在馬車的前後。卡特笑道:「提督說得好,伊諾夫恃著令尊和威廉撐腰就跩了起來。但我們的大皇子可不同,他最敬重賢士,對提督這種風流人物又怎會不心動仰慕。」

 我望一望凡迪亞,腦海塈漭L踢倒地上再踩兩腳,還吐了一口痰,可是表面卻裝模作樣地點頭道:「以小子觀察,大皇子實屬皇材。嗯,請問你們何以曉得安菲家堨X了事呢?」

 聽了我下半句話,原本一臉高興的凡迪亞微微愕,眼神閃爍道:「安菲小姐出了什麼事?她不是生病嗎?」

 一望他的賊相,就曉得他在張著眼睛說大話,十成十是他佈了線眼在伊美露家內,或是在公館外有什麼監視等等,故此安菲一出事他就立即爬來搖尾巴。

 這點使我忽然醒悟到,皇城之內佈滿各方勢力的線眼,留在皇城跟與虎為伴沒分別,我們必須盡快撤離。

 「唉,她向來身體不佳,加上...皇子大概明白吧。」

 「當然,提督放心,赫魯斯狼子野心,我早就看他不順眼,有什麼需要大可開聲,大家都是自家人嘛。」

 馬車終於停定,這堿O皇城一個不起眼的角落,凡迪亞和卡特很熟識地引著我進入一所暗暗的小屋。穿過了小屋後,赫然發現這堿O另一個世界...不...是一個天堂。

 好多裸女呀!!!

 這處地方不算很大,但佈置得很精簡典雅,而且最抵死的是,這埵酗Q二名赤身露體的妙齡女孩,在進來的通道紅地毯兩旁向我們跪地恭迎。其實她們並非一絲不掛,但這身衣飾實在是......

 她們全都戴著仿製珠寶的銅造頸環、手腕環和腳踝環,這些環上連著一塊顏色各異的透明絲綢,每人的乳尖上皆繫著一個小鈴子,當她們跪拜客人時鈴子也整齊地響起來。

 我吹了一記口哨道:「這堿O什麼地方?」

 凡迪亞笑道:「這是皇城的地下俱樂部,屬於私家地方。」

 卡特也來到我身旁,淫笑道:「這堿O真正的男人天堂,別看這些女人皮光肉滑,其實她們連豬狗都不如,只要比得起錢,就算想玩先姦後殺也可以...哈哈哈哈!!只不知提督有什麼興趣呢?」

 我暗暗留意跪在兩邊的少女,她們面上掠過驚恐之色,可是仍努力保持平靜,跪在地上一動不動,使我知道卡特的說話竟是事實。

 「我要美女犬,美女犬萬歲!」

 卡特點頭笑道:「早知你會這麼說了。」

這傢伙瞪了一眼那些女孩,再踢了其中一名少女一腳,她立即爬上紅地毯上為我們引路。這名少女在地毯上爬呀爬的,帶著我們來到一個大房,房內早有另六名同樣打扮的少女恭候著。我不免心中胡疑,這塈馴不像妓寨,既沒有主持人,也沒有像老鴇龜公一類的人物。暗暗觀察四周,也不見有其他的客人在,就只有見過的十八名小女生。

 靈光一閃,我曉得發生什麼事了,這堨u是地下俱樂部的其中一個分部。如果我沒猜錯,這處地方不大,而且只有十八至二十名女孩左右,其實是分出來讓凡迪亞和卡特包租的。俱樂部提供秘密地方和約干數目的女子,當成是一個套餐般租借出去。

 這種營運的方式很特別,我也是頭一次見識到,但又不得不叫我讚賞其心思。像凡迪亞和卡特的身份,不方便在青樓妓院跟其他人碰面。對他們來說,在述職時期帶一些政要人物來此消遣交際,就更方便進行一些見不得光的交易,更不怕有閒雜耳目或刺客。

 是什麼組織有這種能力和頭腦?

 我們進入房間後,才發現這堶捫n雖小,卻佈置得很精簡,有真皮沙發和水晶茶机,牆邊還有幾個大木櫃,不用看也估到放了大堆的鹹濕玩具。

卡特非常識撈,把兩名最漂亮的裸體小姑娘硬塞給我。這兩名小女孩當然遠及不上安菲或百合,甚至連我養那兩頭小母狗也比她們美麗,可是野草自有野草的魅力,素未謀面的男女即席發生關係,那種野合的感覺真認......爽!

 我面色卻一整,正容道:「皇子殿下,你當我亞梵堤是什麼樣人,像我這種正人君子會對這些妖女動心嗎?」說話的同時,我雙手早已一左一右地搓揉兩女的肉球。

 凡迪亞眼珠一轉,樣衰地附和笑道:「提督心如赤子,這些事全國皆知,但這些妖女個個恐武有力,在這堭j姦我們這些斯文人的話...」

 兩個早已被我又摸又搓的女孩,可憐兮兮地渾身酥軟靠著我,我嘆口氣道:「唉...誰叫我是一介文人,沒法子了,讓妳們強姦個夠吧。」

 不乘機狂抽水還對得住爹娘嗎?我併老命地捏著左邊那女孩的乳頭,還往前拉拉扯扯,另一隻手則插進了右邊女孩的兩個臀肉之中,直接摸進她的菊門小穴穴,奴隸就是奴隸,她們連一點反抗也不敢。當我正抽水抽得相當愜意時,房間大門打開。

 剛才在門口接待的十二名女孩之中,有兩名正牽著四條狗進來。當我認真細看時,才發現在地上爬爬的狗,原來是經過悉心化妝的,她們的造型超級可愛,每一個的手腳都套上了毛茸茸的假狗爪,頭上戴了一個可愛的小狗耳,屁屁內插進了同顏色的小尾巴,而且全都咬著一條小骨頭。

 四名女孩分別為粉紅、金黃、純白和半黑白的不同顏色。

 這種打扮真是讚,唯一惜可的是她們並非真正的人形犬,只是臨時打扮成母狗的樣子,比起大沙和小沙兩頭受過專業訓練的『專業母狗』,她們的動作簡直生硬外行,而且論樣貌亦不能相比。

 但很快,我的眼光被四條外行母狗身後的東西所吸引去。




第十四章 雜交派對

 當我、凡迪亞和卡特還在左擁右抱時,在房門外進來了兩名少女,她們牽著四頭作牝犬打扮的美女犬。在她們身後還有四名女孩,正合力推著一架上下兩層的手推車,上方則放了些酒樽、酒杯和一些下酒的食料。

 出乎意料之外,這傢伙用來下酒的,居然不是魚子醬或鵝肝醬等高級貨,竟然是......為什麼會是『煎釀三寶』(煎茄子、涼瓜和辣椒)?

 有錢人的口味真是別具一格呢......

 我也是有錢人嗎?噢,忘記了......

 緊接著煎釀三寶以後,最吸引我注意的,不是那些搖著兩乳爬行的美女犬,卻反而是她們身後那一個長型寶盒。這個寶盒為扁平型,由黃金打造,還鑲了不少紅、藍寶石。在正中的盒蓋上,還刻著兩個女性的面孔。

憑煉金術士的眼光,那個寶盒的雕工,竟跟我家中收藏的魔月邪書同出一轍。這即是說,此盒子好可能是淫魔皇傳世之物。

 卡特早已不客氣,他左右開弓地玩弄著兩名半裸女孩的胴體,邊向我道:「提督大人不用客氣,這四頭美女犬今晚就是大人的了,喜歡怎樣玩也可以。」

 我不由笑道:「什麼美女犬,我不是說過我們可是正人君子嗎?」

 凡迪亞想了想,才大笑道:「哈哈哈...提督說得對,我們在這堨u不過是喝酒兼賞狗而已,親王你說對不對?」

 卡特香了左右兩名女孩後,也附和道:「哈哈哈哈...是小王不著,我們又豈會做淫賤無恥之事,喂,妳們不是美女犬,是幾頭真正的狗吧?」

 「汪汪、汪汪、汪汪汪!!」

 四頭外行的美女犬不敢開罪凡迪亞和卡特,帶點生硬地扒在地上亂吠一通,而伴隨的則是我們三個男人的淫笑,忽然間有點掛念家中的小沙,這麼夜了,不知她睡得好不好,有沒有爬到後花園小便呢。

 凡迪亞淫笑道:「喂,母狗們,來點表演逗我們的客人高興。」

 在兩名女孩的操控下,四頭女犬一同屈著雙手,蹲著身體,兩腿大張,伸出舌頭,向我們做出小狗站立的姿態,也把四條少女的肉縫顯露在大家面前。卡特指一指其中穿粉紅色的小母狗,她立即從隊伍中爬出來,翹起屁股努力搖著尾巴,擺出一副乞憐的姿勢爬到我腳邊。

除了四頭女犬的狗仔表演外,其他女孩亦不閒著,她們小心地為我們倒酒放到茶杯上。酒浦入口,已覺其芬芳香醇,我點頭讚道:「嘉雪美蓮,哈,好酒。」

 凡迪亞道:「提督原來也好杯中物嗎?真巧,我遲點打算購入一批絲露美蓮,如果提督有興趣,凡迪亞也幫提督買入半打如何?」

 這傢伙出手了。

 『絲露美蓮』是比『嘉雪美蓮』更昂貴,國內外長年排名第一位的名酒,為了保持質數,其釀酒廠每年也只開一桶發賣,大約只有十五打左右。每枝絲露美蓮底價大約一百金幣,但本根就不會在市場出售,因為還沒推出市場就已被訂購一空。正因其珍貴稀有,所以此酒的市價往往可以抄上兩倍,如果年份好更可抄上三、四倍。凡迪亞幫我認購半打絲露美蓮,其實即是送錢給我使,也是官場慣用的行賄手法之一。

 「原來皇子也好酒嗎,那就麻煩皇子了。」

 「大家朋友嘛,提督太客氣了,哈哈哈...來吧,我們好好開心!」

 我失笑道:「皇子又說錯了,開什麼心?我們現在可是被強姦的呀,哎呀小寶貝,我來被妳們強姦了。」

 一邊笑說著,我一邊把那頭粉紅色的女犬牽過來,老實不客氣就解下褲頭,把弟弟朝她的小穴一塞,就這種被她強姦了......

 這個作女犬打扮的小女生相當年輕,恐怕比小沙還年幼,一插進她緊逼的腔內已能感覺到。我拉著她犬環上的鍊子,同時努力的向她體內進發。由於我不欲被人知道身懷絕技,所以我只以正常的體能狀態來做愛,也順便當是床上練習吧。

 我們三個大男人,就在房中慘被女孩們強姦,我瞄了一眼前面的寶盒,裝作不知這是一件寶物,皺著眉頭問卡特道:「嗯...請問...親王...這個大黃箱又是什麼...玩意?」

 卡特答道:「哼...這個我都忘了...」

 這傢伙向服侍我們的女孩打眼色,她們急急取出一個小樽,把一些似是血般的液體倒到盒面上,突然之間,整個房間的光線忽然變暗,我手背的魔月邪書也生出感應微微地跳動一下。

 寶盒內發出了高低不一的女子叫聲,兩道絢爛的光芒從盒邊竄出,化成了兩個似虛擬真的半透明火焰人形。當中一名是純藍色火焰的女性人形,她身材脹爆豐碩,留有一頭直直的及臀長髮,在頭頂長有一隻尖尖的獨角,身後亦長著一條尖長,類似老鼠的尾巴。

 另一名是純紅色火焰的女性人形,她跟藍色那個一樣,身材同樣完美得無法挑剔,一頭綣曲的秀髮落到腹部,頭上生出兩隻號角似的角子,背後長著一對蝠翼,與及一條三角末端的怪尾巴。

 這寶盒果然是淫魔皇之物,那個尖角的是什麼身份我不清楚,可是蝸牛角的那個,其形象跟傳說中的淫魔一族始袓非常相似,可能就是魔界淫魔皇的近親後裔。可惜的是她們樣子太朦朧,沒法可以看得真切,但肯定這兩個正宗魔族的長相應不遜於安菲。

 至於她們的靈魂為何被封印於此盒之內,恐怕要回去深入調查才曉得。

 「啊...不要...救命呀!救命呀!」在我仍然思考時,一聲喊叫影響了我。那一紅一藍的火焰人形已向地上一名穿金色毛衣的女犬攻擊,她們把那女孩挾制上半空,前後夾著她來淫辱著,其他的少女似乎都很驚怕,紛紛往後退開少許。

 「救命......啊...啊...不要...啊...噢...救...啊...命...啊...好舒服...啊」

 兩團人形顯示出她們出神入化的淫技,不用兩分鐘已把那女孩由喊『不要』變成喊『不要停』。那蝸牛角紅魔女壓在正前方,在她下身突然長出一枝肉棒,而那個壓在背後的直角藍魔女卻化為一股藍火,從女孩身上的數個洞穴鑽進了她的體內。

 此刻我才留意到,那個紅色魔女身上原來有五條黑色的線子拷著她的手腳和脖子,連到那個寶盒之中。紅魔女的肉棒直接貫穿那少女的小穴,那少女雙眼空洞,發瘋般抓著紅魔女的巨乳,迎合著她的抽送。

 不,那被附身的少女應該是反擊才對,藍魔女正附在她身上,跟紅魔女在半空中賭鬥較量著雙方的性技

 被這麼煽情的一幕影響,我身下的小母狗因緊張而收縮,我用力被姦了兩棍,她一聲走音的呻吟後,全身緊崩再鬆馳,凡迪亞和卡特也各自擺平了一個女孩。我把另一頭穿白毛衣的小母狗牽過來,同樣異話不說,名字也沒問,就把分身向她女性最私人的桃源直闖進去。

 那兩個賤人也找來另兩個閒著的女孩,我們又開始比併耐力和性技。

 當我回看半空中的情況時,情況越來越不對勁,少女的胴體不斷冒出汗水,年輕光澤的皮膚也慢慢變乾,顯然她被藍魔女控制的肉體,支持不了兩名魔女之間的淫戲。

 這是我見過最可怕的成人秀,少女的鼻孔流出鼻血,眼珠突出,眼看快要氣絕身亡,但仍然毫無知覺地跟那紅魔女賭鬥,她放肆地高聲呻吟,淫水從空中往地上灑下,一股濃郁的體香和淫汁氣味漂於房內。

 我瞥了一眼四周,女孩們的表情很矛盾,既被面前的情景所煽動春情而臉紅,但又射出驚懼無助的可憐眼光,相信這種事應不是首次,看著一起前來的姊妹活生生被兩隻妖物幹死,這心情我亦能明白。凡迪亞和卡特兩頭禽獸卻很興奮,眼中紅筋暴現,發狂地搞著身下的妙齡女孩,完全沒有叫停的意欲。

 魔月邪書!

 我趁眾人不為意,一邊打炮,一邊反起手背召喚魔月邪書,紅魔女和被附身的少女渾身一震,同皆駭然望向我。邪書的力量在眼中掠過,我以紅瞳之術狠狠盯了她們一眼,立即回復平常的狀態。

 果然沒錯,魔月邪書是淫魔皇的象徵物,即使兩名魔女死後,其靈魂仍然深深敬畏著它。少女從空中漂下來,在她體內溢出了藍焰,兩名魔女畏懼地跪伏地上,最後竄回寶盒之內不敢出來。凡迪亞和卡特也駭然互望,卻不知發生何事。

 我裝傻道:「咦...那兩個魔女呢?」

 卡特皺眉道:「奇怪...這種事從...沒發生過。」

 心中流過怒意,從前不知被他們弄死過多少女孩,帝國落在他們手上實在太危險了,我心媟t暗留意起來。

 我故意放水,鬆開精關,在身前的小女生體內一洩如注後,直接躺在地毯上休息。不專業就是不專業,這個女孩完事後立即爬開,換了大沙或小沙,一定會爬來為我作事後清理,小沙還會依依不捨地伏在我身旁亂讚亂舔來討好我。

 過沒多久,他們也大叫一聲地洩了獸慾。

當他們舒服過後,我們才開始喝酒閒談,當然少不得那些煎釀三寶,又想不到煎得相當之入味。我指一指那個寶盒,向卡特問道:「這盒子好像相當萌啦,不知是什麼來歷?」

咦,我點解會用了拉希的語氣?

 凡迪亞始終較嫩,面上露出厭惡反感之色,可是卡特卻淡定地微笑,他曉得我越是貪婪,大家就越能合作,點頭道:「此寶盒叫『潘多拉之盒』,本身已鑲滿價值連城的珠寶,然而最有趣的是,封印了傳說中淫魔皇兩名妃妾的靈魂,它也是小王最珍藏的寶物之一。」

 這傢伙眼珠一轉,以怪異的目光望著我,我已然會意,他在試我可以給他什麼好處。我淡然道:「三日前,我在皇城外遇見一位大人物,兩位有沒有興趣知道是誰?」

 此語一出,凡迪亞首先微震。他居於皇宮,線眼更佈滿宮內,自然知道三日前威利六世借故外出,而且行蹤查無可查。卡特知道是談大事的時間,他一揮手,眾女或爬或走,抬著那幾乎送命的可憐少女離開房間。

 我笑而不語,望著那個潘多拉之盒,凡迪亞已變了另一副面孔,以肘撞向卡特後,後者向我笑道:「提督大人對這玩意有興趣嗎?不如就送大人吧。」

 我冷冷望他一眼,面目陰森道:「皇子是什麼意思?你當亞梵堤是貪婪小人嗎?我來這堿O賞皇子和親王的面而已。」

 卡特立時陪笑道:「大人誤會了,這個爛盒收藏了害人的魔女,乃不祥之物,聽聞提督大人專研煉金術,一定有方法封印它。為了正義,只好麻煩大人一下...」

 「嗯......本來為了正義,為了天下蒼生,小子是義不容辭的,但我一個人又搬不動這麼大個盒子......」

 卡特道:「這些粗重工作,就挑外面的女奴來做好了,請大人自便吧。」

 「唉...誰叫我是正義的朋友,那我唯有捱義氣,帶這個魔盒回去埋到後園吧...真辛苦。」

 (『潘多拉之盒』到手!)

 凡迪亞道:「大人真是偉大,簡直萬民景仰!那就勞煩大人了,嗯,剛才說到......」

 「噢,對。我遇到微服釣魚的陛下,他還跟我說了很多事...哎呀,弊,他說過不能對其他人提起的...」

 卡特這賤人忽然間大叫道:「咦,我對耳什麼也聽不到?我聾了嗎,救命呀...皇子你聽到嗎?」

 凡迪亞附和道:「哇,我也聽不到呢,我一定是聾了...提督請放心,我們什麼也聽不到,請隨便自言自語吧。」

 「嘿嘿嘿嘿......這也沒法子,我唯有自言自語好了。從陛下的語氣中似乎還在考慮皇位繼承人,但有點很重要的,就是他向我明示不想讓北方介入。」

 凡迪亞搖頭不解道:「這有什麼重要?」

 「嘿嘿嘿嘿......相當重要,照理黑龍和紅鷲軍同樣支持二皇子,陛下為什麼只容許紅鷲軍隨時進城,但不欲黑龍軍和北方介入?因為在陛下心目中只會認同某些人,也容許某些勢力加入皇位的角力賽,其餘勢力在他眼中可能是干擾皇室內務。」

 卡特點頭道:「這點我們也知道,皇兄認同的人有兩個,一個是威廉,另一個是追隨皇兄幾十年,皇城禁衛的法師團長-魔導士.柯文大人,皇子殿下也早取得柯文大人的支持。」

 「不,你搞錯了,以我推測陛下最信任的人並非魔導士.柯文,而是另有其人。」

 凡迪亞和卡特精神大震,同聲急道:「那會是誰?」

 「就是...就是...就是...,在這之前,我反而想打探兩個消息,萼靈公主到底是個怎樣的人?」

 凡迪亞跟卡特面面相覷,顯然想不到我會有此一問。凡迪亞首先支吾道:「這個...唉...萼靈皇妹的事屬於皇室最高機密,連我亦有六年沒見過她,請大人不要過問好嗎?」

 「喂,喂,最高機密?你這樣說豈非更引我好奇?」

 卡特也一樣,苦笑道:「請別怪皇子,當中涉及了一些皇家秘密,我們真的是無法說明......」

 秘密?

好死不死的,這樣反而更加挑起我條筋......




第十四章

道:「若果我沒猜錯,陛下跟拉迪克侯爵的交情,應該在帝國跟迪矣里皇國大戰時產生,恐怕能察覺的人並不多。最後我講多一件事讓你們知道,五大軍團的元帥,除了金獅軍由陛下親自掌舵之外,其他元帥們都在富地享福,為什麼只有拉迪克一人坐鎮偏遠落後的西部?」

 卡特終於醒悟過來道:「啊!因為拉迪克是皇兄的奇兵,所以必須放在最不當眼處。而拉迪克對皇兄亦忠心耿耿,寧願捨棄舒適的生活,而選擇到窮鄉僻壤為皇兄作守備。我真蠢,怎麼從前都沒想到!」

 「沒錯,如果伊諾夫得到威廉的支持,那你們最少要有拉迪克支持,才能把勢子拉成平衡。」

 凡迪亞沉吟半晌,以詢問的眼神望向卡特,但他們的事關我屁事,我上前欣賞這件已袋袋平安的『潘多拉之盒』。不用多說,他們兩人大概在煩腦如何打動拉迪克,也在想如何可以拉攏我為他們效力,如果由我當他們的智囊策劃,有白狼軍作支緩,要擊敗伊諾夫奪得皇位就容易很多。

 不過我已給他們太多珍貴資料,現在再沒必要幫他們。我家族還我家族,亞梵堤還亞梵堤,凡迪亞跟伊諾夫鬥過沒完沒了,兩敗俱傷就最理想。



 翌日中午,我好不容易才能醒過來。一連幾日都沒時間好好睡覺,使我開始後悔答應回來帝都。

 「主人,已經日上三竿了。」

 我笑著點一點自己的嘴唇,立即有一個清香的小嘴巴印上來,我稍為貪心一點,伸出舌頭進這小芳澤,一條小香舌把我的舌頭熱情地蜷著,跟我來了個早晨的熱吻。

 張開眼睛,入目的是笑容滿面,半透明素衣的百合。我把她一抱入懷,她『嚶』的一聲,略為掙扎後就乖乖讓我抱個夠。

 「如果我還在北方有多好,最少現在可以跟我的百合小犬來場盤腸大場。」

 「百合也好想,可惜主人還有工作嘛。」

 爬了起床後,百合服侍我更衣梳洗。當我們步出房間時,竟發現在房外早已站滿了人,北方的領主們,我的兩名老哥,里安道、艾蜜絲和美隸等。幸好沒有跟百合開操,否則就真是尷尬死了。

 眾人甫見到我,已有半數人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
 亞加力豎起一隻大姆指,喘著氣笑說:「好小子,厲害,你的計畫空前成功。今早日出時份,我們小心地把卡安都變成了海姆的樣子,然後將他推出皇城裸跑,從城西穿過市雜,經過一條大街,再從皇宮的大門口前跑過,然後轉入小巷,神出鬼沒地在城中各位置出現,沒有一千都有八百名老百姓親眼目睹,現在把皇城鬧個滿城風雨。」

 利比度也笑彎了腰,喘氣道:「不止如此,當中還嚇倒了四個晨運的老婆婆,弄哭了三個路過的小孩子,他還在皇宮的圍牆小便,驚動了守門口的侍衛,未到下午,整座皇城已經在談論海姆的屁股有胎記,肚臍旁邊有黑痣,小弟弟跟尾指一樣幼,包皮過長等等...嘿嘿嘿...」

 我心下冷笑,托利倫跟海姆是狐朋狗黨,卡安都身為托利倫的御用淫術師,當然曾跟他們一起胡鬧荒淫過。最抵死是『象牙面具』的異能,能把佩戴者見過的面目和身體變化出來。卡安都不獨變成海姆的樣子,就連他的身體亦百份之百地變出來。

 海姆那條賤賊,既然有膽割下安菲父母的首級來耍賤,我也老實不客氣,為他主演一齣『親王首都裸跑記』,就比比看是他人渣一點,還是我賤格一點。

 「卡安都呢?」

 里安道說道:「回大人,屬下經已處理好,保證不會有人再找到他了。」

 「哈哈哈...好!今日皇城如此熱鬧,我們就別讓她停下來,所有人依我吩咐,我們現在就直踩皇宮,跟魯赫斯他們來多一場好戲。」



 離開拉德爾的公館,我穿起一身白色雪衣行在前頭,十位北方領主和亞加力、亞沙度等全都只穿素衣,各用一名隨從在後奉著軍服,背後跟著三千名騎士,浩浩蕩蕩地從皇城大街的馬路上,在數以萬計的百姓面前向皇宮出發。

 「他們是誰?咦,那些是否軍服?」

 「他們好像是北方人...啊...那個就是大色魔亞梵堤嗎?」

 「亞梵堤?那個那個...啊...不像傳聞中面目猙獰喎。」

 「他就是亞梵堤?生得幾好樣呢...他...背後那個是...是素拉嗎?」

 相信有關我的傳聞在皇城一定傳了好幾年,當中好的自然是彪炳的軍功,而壞的則是桃色傳聞。當我們夾道向皇宮出發時,百姓也跑出來觀看著,他們有些更認出了跟著我身後的從人是誰。

 在我背後為我拿著軍服、『夜星』和『馬基』的人,就正是剛完成了調教,帝國中部最有名的才女,三大花魁末席的素拉。

我故意讓她大搖大擺地跟著我,而且更身穿異常性感的服飾,一件沒袖的單薄上衣,一對乳房若隱若現。下身是一條超短身白裙,露出兩條白得刺眼的美腿,一步一步之下更似隨時春光乍洩。頸上戴著一條黑色的首輪,面上化了淡妝,一頭長髮隨風飄曳。

 這種打扮,只要不是傻瓜也知道,這位曾是高高在上的名女人,現在已經是我亞梵堤的最低等奴隸。

 想到此處,我向後望了她一眼,今時今日的素拉已是一條淫賤但服從的母豬,把她帶出來遊街示眾下,她的臉紅得有如蘋果,在短裙之下還出現清楚的水跡。可是她越有反應,街上市民則看得越震撼,也更使她感到刺激。

 接近皇宮,一身便裝的威利六世早已帶著威廉、凡迪亞、伊諾夫和四大親王等近百大臣出宮迎接。除他們外,前排中還有一名穿著黑金色魔法師長袍的男子,此漢子年約五十,目光威嚴,長著一頭金黃色短髮,唇上留著一小撮鬍子,感覺很有氣派。

在他旁邊還有一名穿著白色祭司袍的老漢,此人蛇頭鼠眼,樣子猥瑣,擁腫難分。在他旁邊還站著一個我畢生難忘的藍衣男子。

 穿魔法師袍的金髮大漢,就是兩大魔導士之一的宮庭御用魔法師 - 柯文,而穿祭司服的肥豬則是大祭司 - 居加勒,至於藍衣的那員壯漢,就正是現任宰相赫魯斯。

 唯獨只有魔導士.天美不知所蹤。

 我小心環顧四周,越來越多老百姓慢慢聚在一起看戲,我見時機成熟,立即下跪道:「罪臣亞梵堤,參見國皇陛下!」

 當我下跪時,我身後的一眾領主和戰將也跟著下跪。聽到來者原來是國皇,其他駐足的百姓亦嚇得跪伏道旁。領在最頭的威利六世已首先趕過來,張手道:「愛卿為我國建功立業,何罪之有,快起來吧。」

 「偉大的國皇陛下,微臣如若無罪,為何要把微臣的未婚妻子,強逼下嫁宰相大人的次子?」

 赫魯斯眼中精芒閃過,可是在一眾官員和民眾面前,他暫時無法發作。在他身旁的居加勒祭司是其左右手之一,聽聞年輕時是位精於治療魔法的高手,也是能言善辯的能者,可是經過數十年安逸的生活,差不多都沒人見過他施法術,可謂正宗的死剩把口。

 居加勒果然上前道:「各位大人請先起來,有事回皇宮再說,這樣當街下跪成何體統。」

 我冷盯他一眼,忽然仰天大笑,立時吸引了在場所有民眾注意,並慷慨激昂地道:「事無不可對人言,亞梵堤有什麼事怕被人知道!想我們在北方拋頭顱、灑熱血,犧牲多少兄弟的性命才能守著北方抵禦獸人族。

但我們為國捐軀,最後得到的又是什麼?竟然是愛人被奪的下場,反而當街裸跑,褻瀆皇都國法的人卻可以逍遙法外,罪臣敢問陛下和眾位同僚,今日的帝國變成了什麼一回事?」

 從夾道的民眾中傳來一陣哄笑聲,四位親王的其中一個肥鬼氣得面皮變紫,居加勒則怒道:「亞梵堤你好大膽,你是指責陛下做錯事嗎?」

 在我背後的利比度也忍不住道:「居加勒你閉上狗嘴!就是有你這種讒臣蠱惑陛下,當年才會罔顧北方勢危而不發緩兵,差幾釀成國家分裂,微臣請陛下速治居加勒死罪!」

 新仇舊恨一次過清算,十位北方領主亦被點起多年所受冤屈,異口同聲道:「請陛下速治居加勒死罪!」

 威利六世狠狠盯向居加勒和赫魯斯,平時橫行霸道的這兩人微微愕然,同時下跪謝罪。全場氣氛一時僵起來,威利六世嘆了一口氣,才道:「眾愛卿請起來,當年是本皇不察,受到赫魯斯和居加勒誤導,才會發生這宗慘劇。」

 在兩旁的民眾齊聲哇然,威利六世當眾指責當朝宰相和祭司,這兩位位極人臣的大人物自然難逃問責。威利六世在素拉手上拿過夜星和馬基,更親自為我繫上配劍和披上披風,拉著我的手進入皇宮,作為臣子,這已是極為恩寵了。

 進入皇宮,我們已分成了三大陣營,一個以南方為首的赫魯斯陣營,一個以我為首,加上亞加力和亞沙度的北方陣營,還有最多人,但也最復雜的帝國皇家陣營。

 「亞梵堤請求偉大的陛下,還微臣一個公道!」

 在過往的十多年來,聯合起南方的宰相赫魯斯,加上托利倫、海姆、居加勒,還有數個游散的西部領主,在朝中的支持度可說最高,而威利六世則次之。可是今日面對空前的全國性聯手,這個維持十多年的情況終於打破。

 北方的十位領主,東部的七位領主,西部的三位領主,亞加力和亞沙度,還有昨日才爭取到的卡特親王,支持伊諾夫的保度亞親王,合共二十四名領主終於聯名聲討赫魯斯。

 由於帝中還有四個領地,西部有五個領地屬於中立,所以赫魯斯一方的支持終比了下去。

 居加勒從旁進言道:「陛下請三思,宰相大人為國家立下無數功勞,而且當年的婚事大家是你情我願,實在沒人需要負責任...」

 威利六世伸出手來,截停了居加勒的說話,搖頭苦腦道:「這件事五年來一直困繞本皇心頭,雖然說你情我願,但也是因為皇命而使西翠斯小姐屈服。再加上今日二十多名領主齊聲指責,我身為一國之君,自然要還亞梵堤子爵一個公道。各位愛卿有何提議?」




第十六章 皇宮之爭


 在皇家陣營中,其中一名個子高大雄偉的華衣男子排眾而出,向威利六世進言:「皇兄,托利倫曾聽聞宰相大人有位千金,我們何不合成這宗美事,化干戈為玉帛?」

 此時我才知道,原來這個傻仔就是錢被我贏了,女人被我玩了的托利倫。他故意不望向我,使我更感受到他心中怒意,尤其是剛才公然讓素拉穿得暴露,跟在我身後遊街示眾,猶如當街摑他兩巴無異。

 威利六世頭首稱讚:「好辦法。」

 亞加力卻立時反對道:「陛下,微臣反對。」

 威利六世的演藝天份簡直高得神奇,我比誰都清楚他不希望我跟赫魯斯和解,可是他卻裝作欲成其事的樣子:「此事一舉兩得,亞加力副元帥因何反對?」

 「陛下,我的這位三弟乃正室所出,也是敝家家主的繼任人候選。但微臣聽聞宰相只有一位遮出的千金,生母亦非閨秀,這宗婚事無法配合,所以微臣以兄長的身份反對。」

 「嗯...竹門要對竹門,副元帥之言也頗有理,那麼各位還有何建議?」

 我暗暗偷笑,向威利六世進言道:「陛下,宰相大人為兒子提親,娶了微臣最愛的女人,那麼微臣也只好娶他最愛的女人,這樣才算是公平。」

 君子不奪人所愛,賤精偏奪人所愛,全場所有官員,還有威利六世都皺起眉頭,這種說話在帝國史上,恐怕只有亞梵堤一人會說得出口。

 「那麼子爵你有何提議?」

 「微臣知道宰相大人有位叫龐美拉的小妾...」

 赫魯斯暴喝道:「不可以!!」

 隨著赫魯斯的怒喝,宮廷之上氣氛立時拉緊,南方十多位領主同時手按劍柄,以我為目標準備攻擊,艾華和利比度等十位北方領主也上前圍著保護我。反而托利倫、海姆和居加勒,甚至威利六世等人都表現愕然,不明白赫魯斯為何為了一個小妾如此大反應。

 好一個安菲,在同乘馬車時她交給我一封密函,內堳出赫魯斯在兩年前遇上一名叫龐美拉的女孩,這女孩倒算是個好女子,更使赫魯斯一見鐘情,無法自拔。

 安菲此招果然夠毒,真是一擊命中了赫魯斯的骨節眼。他貴為帝國的風雲人物,身家財產寶物什麼都有,只有這種方法才能狠狠傷到他。而軍伐家族出身的他,本身強於軍事、權謀、領導和管理,可是說話急才方面則要依靠居加勒,此時更是欲辯無從。

 赫魯斯目光凶狠,面目陰森,以冰冷但拙劣的語氣向威利六世道:「我最尊敬的陛下,龐美拉已懷了微臣的骨肉,所以...」

 「嘿,宰相大人可以放心,亞梵堤一定幫你把孩子養得白白胖胖。」

 「亞梵堤!」

赫魯斯目露凶光,手握劍柄,而我也找上了馬基,與他怒目相向,宮庭血戰一觸即發。

 「哼,宰相大人,我的未婚妻你搶走了,現在我只不過要求一個小妾而已。小子是看在陛下的面上,才會如此息事寧人。」

 一聲乾咳從威利六世方面傳來,他平靜道:「亞梵堤子爵的要求也不過份,我們就以此表決。」

 經眾領主的表決,最後能獲勝的當然是我們一方。威利六世立即向下人命令道:「禁衛司令,傳本皇命令,立即到宰相大人家中請龐美拉小姐到皇宮。」

 我笑著側開了面,但姆指卻伸到食指和中指之間,赫魯斯面色立即鐵青,仍然抓緊劍柄的手在顫抖。剃人頭者人亦剃其頭,五年前的赫魯斯盛氣凌人,今日終於自食其果。

 司令官出宮沒多久,另一名內侍又進來大殿內,向威利六世道:「陛下,伊美露商族族主求見。」

 原本正在得意的我心中一沉,這個安菲實在太任性,昨晚才吐血暈倒,今日居然上殿進見國皇。眾人回首張望,早見到一位風華絕代的雪衣女子,在十數名家臣的陪同下蓮步上殿。我留心了眾人的反應,凡迪亞、伊諾夫,甚至是我那個吃齋的青頭大哥都深被吸引,威利六世、赫魯斯、威廉親王一班見慣美女的成熟男人也看得發呆。

 今日的安菲仍然面色蒼白,而且淡掃峨眉,一塊白色輕紗披於頭上,掩蓋了她罕有的紫髮,在身後威武的家臣陪襯下,那份我見猶憐的病態美簡直是殺死人,兩名食蕉皇子和小淫蟲亞沙度更口水直流。

 「草民安菲.伊美露,參見國皇陛下。」

 安菲的線聲動聽清脆,字字鏗鏘,使得威利六世微微發呆,片刻之後才突然回神,猛從皇座上跳下來,親自把安菲一把扶起,還柔聲道:「可憐的孩子,本皇害苦妳了。」

 赫魯斯一黨面色劇變,這五年來一直使他們如芒刺背的,就是被拉德爾家族平反的伊美露案。當年赫魯斯追求安菲母親失敗,對奪得美人歸的伊美露家族懷恨在心,結果聯同南方其餘十郡捏造證據,屈死了安菲的父親,逼死她的母親,侵吞伊美露家的所有財產。

 可是在北方掘起的我卻巧遇逃難的安菲,當時亦碰巧北方十一郡聲討赫魯斯,結果我老頭子跟威利六世秘密交涉,把伊美露家族一案平反,才出面調停北方的動盪。然而,這件冤案到今日還沒有人來揹黑鍋。

 「草民直闖皇宮,請陛下恕罪。」

 「族主別客氣,其實本皇早應給族主一個交代。」

 威利六世坐回帝座上,可是他的氣勢卻與剛才大是不同,首次以凌厲的目光盯緊殿上百多官員。他今次暗地媮p絡我老頭子、威廉親王和拉迪克侯爵,無非是要逼赫魯斯一伙盡早出手,免得讓他們繼續暗暗坐大。而最有力的條件,就是震撼一時的伊美露冤案。

 在赫魯斯一伙中,口水最多的就是居加勒,威利六世先向他攻擊道:「當年冤案由大祭司出面擔保所謂的證據,但最後卻發現當中疑點重重,大部份更屬虛構。刑理官,根據國法應如何處置?」

 負責司理刑務的刑理官,向威利六世進言道:「依國法,理應判以斷頭。」

 想不到居加勒仍沒懵懂,這件死老鬼清楚威利六世今次不是講玩的,而是真要找他開刀祭旗,八十幾歲人但動作敏捷地跪伏地上,面容極度扭曲,以殺豬一樣悽厲的聲音喊道:「陛下饒命!陛下饒命呀∼∼∼」

 真是的,都半隻腳踩進棺材了,使唔使咁怕死呀?

 他們當中要數海姆最為機警,他猛吞口水,忐忑上前進諫道:「陛下,大祭司侍奉皇室兩代,功積隆厚,請陛下赦免死罪。」

 居加勒認真厲害,居然使出一招連我都要拍案叫絕的絕技。在他的褲子上忽然濕起來,又黃又臊的尿液源源不絕滾到皇庭的石階上,他一張老臉還淚如雨下,形相可憐。這招保命之術真是讚,可以記下來好好參考。

 威利六世可能也於心不忍,把矛頭轉向了被逼出頭的海姆道:「海姆親王,今早到底發現何事?有人說見到你當街裸跑,麻煩你交代清楚。」

 「陛下...這是抹黑,有人冒充小王做這等無恥之事!」

 我心中暗笑,卻表現激昂,向威利六世進言:「城皇裸跑豈止無恥,簡直有辱國體,罪不容誅,為臭萬年,生仔無雞雞。可是海姆親王一向穩重,小子也不信他會做出這等劣行,請陛下想法子為親王洗清冤屈!」

 這位一國之君與我交換一個眼神,他眼中閃過明悟及奸狡之色道:「子爵說得對,海姆親王一向穩重,本皇也相信有人故意造謠生事。沒錯了,從人向我匯報裸跑者的左手臂上有道交叉刀疤,請親王把左手衫袖拉起來,等事情可以真相大白。」

 海姆面色一變,以求助的目光望向其他人,可是此情此景,還有誰會義氣出手救他。他手震震地拉高袖口,在左臂上竟然真有一道交叉型的刀疤,他今次真是水洗都不清了。

 亞沙度不愧是我二哥,他語帶不屑地道:「這麼小也出來現,真是勇氣可嘉。」

 艾華也搖頭道:「親王的嗜好都算特別,但也不應跑上街吧,還嚇倒了老婆婆。」

 正當威利六世一臉殺氣時,海姆肥大的身軀忽然敏捷,也學居加勒一樣撲到地上,伏下哀叫道:「冤枉呀...冤枉呀...六月飛霜呀陛下......」

 就在皇庭一片慘叫哀嚎中,安菲突然叫了一聲,還吐出了一口鮮血,把她一身白衣染出了矚目驚心的血紅,香軀羸弱地軟倒下來。眾人一時大驚,我腦海一片空白,本能撲到她身旁抱著她。

 「安菲!」

 原本跪在地上扮可憐的兩個闔家富貴同時收口,安菲則軟軟地躺在我臂彎之內,嘴唇微動。我把臉奏近她,她說了幾句後才慢慢沉睡。

 「利比度!」

 「放心,交給我!」

 我跟利比度交換一個眼神,他已立時衝上來把安菲抱起,並帶同魔法師先行退下。他是專於治療魔法的高級魔法師,相信自有方法為安菲治理傷勢。我冷冷轉頭望向赫魯斯,跟他互不相讓地對視片刻,才沉聲向威利六世道:「我們最尊敬的陛下,安菲族主交帶微臣為她表達意見。」

 威利六世冷哼一聲,喝退了海姆和居加勒,向我柔聲道:「發生這種事真是可悲,族主有甚意見,子爵但說無妨。」

 「族主亦不想把事情弄大,希望以和平方法解決。」

 「方法為何?」

 「賠錢。」

 「賠錢?...嗯...也不失為一個和平理智的解決方法,那麼族主要求賠多少?」

 「在此之前,微臣想先請較兩個問題,祭司大人,請問你今年貴庾?」

 眾人視線不由對準褲子仍濕的居加勒,他面帶不屑地道:「八十有四。」

 「八十四歲?八十四歲還可以叫得這麼悽厲,流這麼多尿,祭司大人真不是普通的老而彌堅。」

 在居加勒的身後,一名僧侶打扮的少年怒道:「子爵是什麼意思?」

 這少年應該是居加勒的弟子,但我沒有理會他,向威利六世問道:「第二個問題,請問財政官一聲,伊美露商族近三年來的課稅,平均是多少?」

 威利六世點頭示意,財政官才回答道:「伊美露商族近三年的課稅,平均為四千八百金幣。」

 「勞煩財政大人了,各位,伊美露商族乃正當商人,每年依法撽交稅款,計算每年純利應該不少於四萬八千金幣。前族主法蘭福斯先生,被重刑屈死時為三十三歲,假設他跟居加勒大祭司一樣長命,那他應該枉死了五十一年。

一位領導商會的族主,對商會的貢獻怎樣也不會少於一半純利吧。依照計算,四萬八千金幣乘五十一年再除一半,一共為一百二十二萬零四千金幣。照族主意思,當年提出控訴的宰相大人,有份力證冤案的南方十郡領主、兩位西方領主、居加勒大祭司、托利倫親王和海姆親王理應一起承擔這個賠償。」

 「什麼?!」

 殿上無論敵我相方,全都愕然震動,有兩名南方的領主還當場暈倒,一百二十多萬金幣足以買下全個國家的所有城池有餘。

 居加勒首先叫嚷道:「荒謬!簡直荒謬!這簡直是個無理要求!」

 艾華笑道:「的確荒謬,子爵大人你怎麼都忘了?」

 「哈哈哈哈哈...幸好有艾華你提醒我,過去五年的利息我還沒加上去。照錢莊利率為六厘,應該是...嗯...利息是二十四萬四千八百金幣。」

 托利倫腳軟跪向威利六世道:「陛下,這根本就是開玩笑,百多萬金幣有誰可以支付?」

 威利六世也被這個數目所嚇呆,他早料到我會獅子開大口,只是沒想過會提出一個不可能的數字。即使皇室亦無法接下這個賠償,他好半響才回應:「子爵大人,這個數目會否...」

 「陛下,依族主的意思,這個數目聽似天方夜譚,但全是有條有理地計算出來,並不是隨便胡吹的。請別忘記,宰相大人他們枉殺的,是帝國數一數二的商會會長,要怪只怪他們枉殺好人!」

 「嗯,本皇明白了,各位愛卿,如果有反對者,就請拿出合理的理由來。」

 道理還可以爭辯,但數字卻是無法反駁的,赫魯斯一黨面面相覷,最終也無法提出攻破我運算的理由,威利六世最終同意了這個賠償為合理,並作為此次賠償的見證人。可是威利六世也提出建議,讓他們十日內先交出三成賠償,其餘的分為五年償還。

 十日,敵我雙方都心知肚明,威利六世要逼赫魯斯十日之內出手。




第十七章 邪書昇級


 皇宮之行結束,我指派了艾蜜絲帶同費本立城五年來的報告書進宮。其實所謂述職只屬門面工夫,威利六世自己也忙得不可開交,他急急招集了威廉、亞加力和卡特等掌握兵權的大臣進宮中密會,為十日內隨時暴發的政變作準備。

 赫魯斯他們一向潛伏暗媢狤悀ㄜy,若非因我回帝都,恐怕威利六世也沒法把他們逼出來決戰,對他來說這是千載難逢的良機。

 至於安菲,利比度為她施展治療魔法後效果神速,表面上他似乎一切如常,可是我卻隱隱感到他有所隱瞞。其實他不說出來我也曉得,安菲的傷最少有一半是假裝的,目的是要騙過威利六世,也想騙我代她出手對付赫魯斯,而我明知她的想法,但仍心甘情願去中計,誰叫我是一個男人。

 不高興的事就別想了,趁現在仍然風平浪靜,就先處理一下我的戰利品。

 在公館內一個小房間中,我領著百合和美隸細心視察從凡迪亞他們手上得到的『潘多拉之盒』。我們全都穿上齊整的衣服,但在美隸身旁卻扒著個一絲不掛的美人。素拉口堻Q施了淫獸甜菓菓,津液從大張的嘴堣斷流下,鼻子也扣著一個鼻勾往上吊起,十足一副豬相。以素拉這種質數的美女,自信的容貌被弄成這副樣子,必然承受極大的恥辱。

 她胸前的雙乳被繩子縛著,誇張地突出成兩個懸空的半球,兩顆乳首和小肉荳還夾著一個鈴子。雙手和雙腳各被一團黑布包裹著,膝蓋亦縛上一層黑布作保護。她兩團大股肉上各以幻墨刺上了幾個紅字,左邊股肉上是『拉德爾家族財產』,右邊則是『肛姦用母豬』,這款幻墨可是沒法抹除的永久性墨料,平日雖然不會顯現,可是當身體產生亢奮時就會顯形。她敏銳的小菊穴堙A還被插進一枝非常抵死的黃色小菊花,隨著她心跳緊張而不斷跳動,感覺就像一條真尾一般。

 素拉的脖子上繫著家畜級別的黑色真皮頸環,前方扣上了一個跟大沙和小沙一樣的牌子,還有認同了她完成調教的幾個雕刻-『雌豬:小素』。除了金牌子外,還有一條鍊子連接著頸環,而另一端則由美隸所握著。

 有時真是覺得自己幾折墮,曾在帝都使無數男子拜倒裙下的花魅,算得上是女人中珍品的名美女,在我手上卻調教成四處爬的一條蠢豬。

然而這種折墮可是男人身份的象徵呢。

 「美隸,卡安都的事處理得很好。明日一早,我會安排顧傭兵送妳、拉希和小素先到北方暫避。」

 美隸沉默不語,卻眼中略過感動,沒多久忽然單膝下跪道:「多謝大人好意,能為大人效力是美隸的福氣,請讓美隸一直侍候大人身旁。」

 「哈,兵凶戰危,妳出什麼事我可不管的。嗯,對了,妳們一族有沒有關於這個黃盒的資料嗎?」

 美隸用神細看了一會兒,才平靜道:「如果美隸沒猜錯,這是淫魔皇用以封印兩名妃子的『潘多拉之盒』。」

 「事情到底如何?」

 「根據愛族的傳說,淫魔皇是淫魔界的一方至尊,擁後宮四千佳麗,然而得他愛寵的卻不出十名,也就是他的幾名近身妃子。傳說這些妃子之中,有兩名最出色的經常因妒私鬥,還因而闖出大禍害死不少同族,結果觸怒了淫魔皇,把她們封印在這盒子內。」

 美隸指著潘多拉之盒上那個蝸牛角的魔女雕刻道:「這位就是淫魔皇最疼錫的親妹妹,也是他最寵幸的妃子。傳說提及過很多關於她的事蹟,比如魔月邪書就是她跟淫魔皇所創造,而現今最使男人神迷顛倒的淫魔一族,據說全都是她的後裔。」

 望著那個蝸牛角的女子塑像,那副造型並不精細的臉孔,我忽然生出一陣奇怪又振奮的感覺。這是遙遠神秘,傳說時代的魔神,更是安菲無數世代前的袓先,同時也是邪書的始創者之一,她的靈魂就被封印在內堙C

 不止是我,面對這種真實的遺跡和虛幻的傳說,就連百合亦生出興趣,追問道:「美隸小姐,那麼另一位呢?」

 美隸靜靜搖頭道:「詳細的我也不很清楚,只知道她跟那名蝸牛角的一樣,也是一位魔界皇女,好像是某個跟淫魔族不相伯仲的強大魔族,因政治通婚而下嫁淫魔皇的上級魔神。」

 我望著這個魔像,突然產生一股寒意,問道:「觸角鼠尾,她這個形像...會否是瘟疫的族群?不會是...瘟疫女神吧?」

 就連百合也暗暗吃驚,傳說中的瘟疫女神乃魔界堻怚i怕的女魔神,就連其他神族或魔族也不敢去惹毛她。可是美隸卻肯定道:「她可能與疫病有關係,可是絕不會是『瘟疫女神』迪絲斯,因為就連淫魔皇自己,也不敢去惹這位最強的女魔神。」

 「主人,這個東西跟邪書會否有關係呢?」

 一言驚醒夢中人,被百合無心提起,我才想到這個寶盒的造型有點特別。一般的盒子都是長方型,但這個卻是扁平的,似是故意為某些東西所造。我笑著吻了百合臉珠後,讓她們向後退開,拖展出亞空間魔法召來魔月邪書的正體。

所謂亞空間魔法,其實只是結界法術的一種,施法者在一個特定的房間佈出結界,再於這房間中放置所需要的物品。當施展魔法時,就能通過亞空間,在房間堮釣所需要的物品。這並非什麼高級法術,一股術士、劍師或戰士亦能施展,而配備的由寶劍、神盾、法仗等武器防具,到魔法書、治療用品、食物等日常用品,有時甚至是寫真集、避孕袋、神油、吹氣娃娃等床上用品也會有。

 在潘多拉之盒的上方,開出了一個黑色的微小黑洞,原本收藏在私人秘寶室的魔月邪書從黑洞中慢慢降下。也在此時,潘多拉之盒產生反應並不斷震動,就似是受到某種召喚一般。

閃光劃過,潘多拉之盒的盒蓋終於打開!

 雕刻著女子面龐的魔月邪書,慢慢漂降進潘多拉之盒內。一如我所料,邪書的大小尺碼,剛好與潘多拉之盒的尺寸吻合,它果然是專為魔月邪書而設計的。

 雖然淫魔皇對兩名愛妃處以極刑,但心底應該仍眷戀她們,故此把封印兩人的潘多拉之盒作如此設計,希望她們跟代表淫魔皇的邪書永遠一起。

 潘多拉之盒收藏了邪書後合上蓋子,但一紅一藍兩種異光卻從寶盒雕刻上射出。同一時間,我的左手手背產生了同鳴,邪書的紅眼竟然在沒有召喚底下自動張開,還發出奇異但瑰麗的光華。

 (魔月邪書等級提昇!)

 當潘多拉之盒的光華消失後,透過手背中的邪書眼睛,我腦中流過了一條新增的咒語『夢姬召喚術』,我依著咒術唸了一遍後,召喚道:「以亞梵堤之命召喚,出來吧,夢幻魔姬!」

 眼睛閃過強烈的光芒,射出紅藍兩色的異光,兩名天人下凡的傾國美女在半空中浮現起來。

莫說是第一次見到的百合等女目定口呆,就連我也看得直了眼睛。上次見到這兩名魔界皇女時,她們只是一團火焰形態的朦朧人形,可是今次卻大不相同,她們就像兩尊包含了紅藍火焰的水晶雕塑般,無論面容輪廓,或是身體特徵都清晰可見,而且還閃閃生輝,燦爛奪目。

 上次束縛著她們手腳的鎖鍊亦不復見,當她們被召喚出來後,張開眼睛長呼口氣,兩對既大且挺的豪乳,在她們的活動中還現出微細的顫動,跟真人根本毫無兩樣。這兩尊女魔神並非實體,但透過邪書和寶盒卻集結了一些不知名的力量,結合了她們的靈魂和邪書主人的精氣,竟化為這種實物般的東西,即使是我亦不得不佩服淫魔皇的法術和技藝。

 這種玩意,即使自負如我亦未能做到。

 在我見過的女人當中,最美麗者當然要數安菲和愛珊娜,可是堪稱完美的她倆,在氣質面貌方面竟然微微略遜於這兩名魔族公主。如果這兩個魔族仍擁有肉體,恐怕安菲和愛珊娜會輸得更慘烈。

 (『綺夢姬』茜玲,參見主人。)

 (『惡夢姬』麗美亞,參見主人。)

 兩名活色生香的絕色魔女在空中漂回地面,玲瓏浮突的完美胴體同時跪下向我膜拜,她們的小桃唇都沒有張開,可是她們的說話卻在我腦堸j盪。不僅如此,我甚至感覺到她們的存在,就像她們是我的兩條手臂一樣。

 她們是邪書的一部份,也成為了我的一部份。

 我輕點邪書,它果然生出反應,把這兩女的咒術和能力在腦媗膆隉C蝠翼蝸牛角的叫『綺夢姬』茜玲,她擁有正宗淫魔族血脈,能使用紅瞳、魔槍和觸手之術。至於觸角的則是『惡夢姬』麗美亞,她是一個我不熟悉的暗影族血脈,能化為影子依附控制目標人物,她也具備了一定程度的變身能力。

 嘿嘿嘿嘿嘿.........

 「綺夢姬、惡夢姬,好好招呼這頭小母豬!」

 眾女還沒清楚是什麼一回事時,幻夢二姬已忠實服從我的命令,綺夢姬眼中紅光爆閃,啟動了她自己的紅瞳之術,兩翼一張飛臨素拉的身上,尾巴更把其小腰捲著。她的下體亦長出了陽物,而且是除我以外的另一枝七變魔槍。

 惡夢姬則平地消失,化為了一個巨型黑影在地上竄動,再從地板往素拉偷襲。她的尾巴把素拉的其中一條腿捲起,並且盡量地分開。她的下體亦能變化,原本嬌小的肉核脹大起來,乍看猶如成年男性的肉棒,可是始終不及魔槍般雄渾強勁。

 「嗚嗚嗚!!」

 「主人!她們是...」

 「放心吧,她們不會傷害小素的。嗯,百合,主人也很久沒有親妳了。美隸,妳可以暫時出去。」

 「.........大人,如果你不介意......」

 「哈哈哈哈...不愧愛族族長,那麼妳就在旁觀看吧,我不招呼妳了。」

 可憐的牝豬小素不住『嗚嗚』亂叫,被這兩大魔女所挾著,大玩人肉三文治,而百合則一臉不情願地被我脫去衣服拉到床上。在這麼多人面前,我也明白她還不是很習慣。




第十八章 淫妖夜宴


 幻夢二姬的性技淫術貨真價實,但是『一分錢、一分貨』,召喚她們所花費的精氣也夠我累跨。

 在大床之上,綺夢姬以一頭長髮結合觸手之術,一條條的髮絲把小素的雙手反縛,還以其幼細的便利,勒緊她胸前兩顆朱紅色小乳頭,不斷地往上拉抽著,害她連一對筍乳亦拉得變成。除了乳首外,髮絲更伸進她兩隻耳內刺激,使她生出激烈的抖動。綺夢姬的魔槍則從後進攻,直闖小素最敏銳的後花園。

 惡夢姬則配合她的同伴從正面進攻,以下身那枝脹起的大核子當作陽具,向小素的正門扣關。不僅如此,她的舌頭還十足女鬼一樣,竟能伸長兩呎有餘,靈活敏捷地吻舔小素的身體,頸項、耳背和腋下等感敏位置全都無孔不入。

 「嗚...嗚...唔!」

 因被縛著而束手無策的小素,只能從堵著的小嘴媔舕|,活像一隻夾在兩頭獅子中間的小豬豬般怪可憐,哈,我喜歡小豬豬這個形容詞。

 召喚這兩大魔女已消費了我差不多一半魔力,使用吸精蜘蛛又有後遺症。可是都已經把自己條女按到床上,難道現在才縮沙這麼樣衰嗎?

 而且,脫下了衣服的百合,不知她是否剛洗完澡,全身都有一陣百合花的香味,消瘦的身體和那對長長的美腿,也使我的魔槍抬起了頭。百合也注意到我的生理反應,卻面紅耳赤,左閃右避,原因正在於從旁觀摩學習,表情嚴肅認真的淫術師美隸。

 「百合,人家是專業,別讓我這個主子丟面!」

 「是的...主人...」

 老實講,男人根本不會去理會有沒有旁人觀看,尤其是躺在床上等著被操的,是一名罕有的絕色佳麗。我早己撲到百合的下半身,開始細吻她的大腿,劍手的長腿著實充滿了爆炸力,幼長而結實的腿肌不論外觀或觸感都一流。

 當我一邊愛撫百合的長腿時,一股神秘而強烈的性感衝擊到我身體,我駭然發現原來夢幻二姬幹小素的快感,竟會一絲不漏地傳到我的身上。她們去幹我來享受,這招召喚術居然可以咁抵死?哈!

 「啊...主人...嗯...舒服...主人......喔...」

 喂喂,雖然我沒有使用淫技,但我好說也是一名調教師,基本的床上功夫同樣到家,只要聽聽百合的淫話就知道。當我埋首於她的兩腿之間又吸又舔時,旁邊傳來了一聲慘叫,小素在夢幻二姬的夾擊下,不用三分鐘已經暈倒下來。

 我心念一動,夢幻二姬即時收到命令,放過這頭虛脫的小豬,爬過來跟我在百合身上會師。

 「她們幹什麼...主人...不要...啊?!...不要含那堙I」

 我專注於百合的兩腿之間,她的上半身則交由兩姬服侍。惡夢姬抱起百合跟她親吻,她的蛇舌更捲進她的口腔之內,撐得她的面皮也脹起來。綺夢姬則含著百合的乳尖,然而她的長髮觸手更水銀瀉地的進攻,繞過百合的背後偷襲她小小的菊門。

 「嗯...主...主人...不要......嗯...」

 在我們的攻擊下,百合全身變成粉紅,她的兩腿本能地夾著我,她所分泌的津液則染滿了我的嘴。這個口不對心的壞壞奴隸,她身體的反應根本違反她的說話。

 我放開了百合,她仍倒在兩名魔姬之間,臉蛋蒸得艷紅,原本又大又圓的眼睛無法瞪大,湛藍和碧綠的雙色瞳孔閃著美麗的霞霧,兩顆粉紅的小小乳頭硬硬地突出。

 兩名魔姬的手仍輕撫著嬌柔無力的百合,嘴角同時浮起帶著意淫的奸笑。但當然,笑得最奸的應該還是我吧。

 「想要嗎,奴隸百合?」

 「嗯...不...人家...啊!!」

 這妮子還想否認,但綺夢姬的長髮已伸到她的胸前,同一時間刺激她的乳根、乳房和乳尖,害百合不得不把說話吞回肚去。

 「主人...主人...人家...」

 「...............」

 「主人...奴隸百合想要...請主人償賜...」

 「不,妳應該說:『請隨便幹這個淫賤無恥的變態女』。」

 「不要...主人不要欺負百合...主人...」

 「哼,二姬給我教訓她!」

 惡夢姬突然化成一團藍色的光火鑽進百合的體內,綺夢姬的觸手術也全力施展,與惡夢姬內外夾攻。

 「停...停止...好熱...百合受不了...主人...請...隨便幹百合...幹死也可以...主人...主人啊!」

 出奇不意,攻其不備乃兵家至理,我趁百合還在求饒時早己挺槍上馬,直入她的水濂洞內。不知道百合是否受到惡夢姬的支配,但她體內有如火海般非常灼熱,而且她更熱情又主動。

 美隸在不知不覺間已離開,可能是躲回房間解決吧。

 好戲開始了。

 我心念微動,把意念傳送給綺夢姬。她突然從後抱著百合,另一枝魔槍化為小鑽子攻進百合後方的小羊腸。我和百合同時一震,綺夢姬的魔槍貫穿百合的後花園,也逼使她前面的通道壓力大增,想不到原來兩棒同時插入一女是這麼過癮的。

 「魔月邪書!!!」

 終於使出魔月邪書的力量,我和綺夢姬兩枝魔槍施出蟾蜍變,逼使百合前後的肉洞生出敏感,強烈刺激她的腔內。

 還沒打到三十桿,形勢忽然來個大逆轉,想不到平日斯斯文文的百合突然發狂,硬把我按倒床上強暴蹂躪,簡直狼過華秀隻狗,一滴青淚更從我眼角淌下。最近搞什麼,我最近好像總被女人強姦?

 「主人...主人...好舒服...啊...啊...好主人...」

 「喂...別這樣用力...哼...」

 百合忘情地大叫,她的小穴更緊扣著我的魔槍,以劍士的能奈猛力地上下擺動。我也伸手到她胸前,用力地握著她的嫩乳,還不忘搓揉她的硬得不能再硬的粉紅小桃子。

我的魔槍和綺夢慾的魔槍同時變化增大,還左右轉向地亂戳,百合雙手忽然望空亂抓,整個人像失去了控制般。隨著百合的精神力銳減,我傳達命令到她體內的惡姬,她發出了熱力和爆炸力,重重轟在百合最敏感的乳首和小肉荳上。

 一道液體從百合的下身爆出來,她的身體也猛烈地痙攣。

 綺夢姬突然把百合往後拉倒,我也離開了百合的下體,把槍放入她的小嘴內,惡夢姬則從百合的體內鑽出來,並非代替了我本來的位置,姦淫百合的正門。我和這兩名忠心的侍者聯手,跟這位神聖妖精大玩三穴同責。

 「嗯?!」

 兩姬的快感又再傳回我體內,加上我自己的感覺,我也到達從沒試過的境界,魔槍泛起酥麻的感覺。算準時間,當百合又一次震動高潮時,我也抽離她的口媯髡o來一趟顏射。



 「主人...」

 「還要嗎?」

 「不...不要了...人家連爬起來的力氣也沒有了...」

 「嘿嘿嘿嘿...沒想到她平日說話不多,但竟然這麼凶殘成性,搏老命地強姦我這主人,現在又怎會不累透呢,呵呵呵...」

 在我的哄笑底下,原本一條死魚的百合羞得想找個地洞鑽進去,熱燙的臉蛋不住地往我的胸前塞過來。這妮子不善辭令,對著我這世紀賤人當然更無法招架。此時我才留意到,原來小素已經甦醒了,但卻縮在床尾不敢靠過來。

 「小素,還不過來讓主人疼妳?」

 小素愕然望向我,目光似是受寵若驚,乖乖地爬到我的身旁,像百合般伏在我胸前。素拉的雙乳跟百合大少差不多,都是消瘦型女性的標準呎碼,此時我只恨爹娘生少了一對手,四個柔軟的肉球,我怎麼可以全部握到。

 「小素,妳喜歡托利倫嗎?」

 「這個...小母豬只喜歡主人...」

 紅瞳的力量果然不懶。

 素拉跟隨托利倫的理由,是想得到一座大靠山,可以過安逸的生活。紅瞳的力量則把她對這個靠山的依懶,轉移到我的身上,而且還因為我特別的指令,使她產生連她自己亦無法改變的服從性。

 「遲一點,我可能會跟托利倫爭逐明維宮和醉夢宮的生意,到時我需要熟悉這一行的老手助我管理。」

 「只要是主人的意思,小母豬都會服從。」

 「乖了。」

 我在素拉的額上吻了一口,她愕了半響後,臉色即時轉紅,並道:「母豬素拉謝主人賜吻。」

 「妳還是從前的花魁素拉,也是亞梵堤撐腰的女人,我會用力量來支持妳,明白沒有?」

 「是的,多謝主人,母豬明白。」

 看來,今晚終於可以發個好夢。



 「三弟,起床啦!」

 一早起來就聽到不想聽到的聲音,亞沙度不知為什麼,雞都沒啼就跑來敲我房門。基於身份的問題,我們三人之中以素拉身份最低,她倒很乖巧地搶先爬起來,披上了一件浴衣後跑去應門。

 大門打開,亞沙度立即目定口呆。

 這個當然了,我這頭小母豬好說也是帝國中部的才女,排名僅次於思倩的頂班美女。她昨晚被我玩弄過後,還沒理妝而春情猶在的樣貌,加上只穿一件性感的小浴衣,就是我這主人也看得硬了起來。

 我當然不會蝕本,早已用被子蓋著百合的胴體,同時向小素乾咳一聲,這個機靈的奴隸早已會意,閉上房門並代我招呼亞沙度。

 換好衣服後,我瞄了一眼亞沙度,發現他一對淫賤的雙眼,仍然肆無忌憚地在小素身上遊走,我搖頭道:「要倒夜香你自己去倒,天還沒光你就來擾人清夢?」

 我揮一揮手,示意素拉回房間服侍百合,這賤賊才好不容易收回目光,向我道:「我的好兄弟,我找你有緊要事。」

 「有什麼事,你抹一抹口水才講。」

 亞沙度一邊抹口水,一邊道:「索查麗皇后和金蒂詩皇妃要見你,大哥命我前來陪你入宮。」

 索查麗?金蒂詩?

 一個是淫魔一族的絕色美女,另一個是我老頭子的老相好,想不到這麼快就要見她們。

               第三部完




淫術煉金士  第四部

我和亞沙度同乘一輛馬車往皇宮進發。在車廂之中,亞沙度三番四次欲言又止,直到我也忍不住,皺眉道:「有蟻咬你嗎?」

 亞沙度拍手苦笑道:「好幽默呀......」

 「哈!用不著『寸』我吧,趁這堥S有人,有什麼事開門見山說出來好了。」

 「你還好說...唉...三弟你跟凡迪亞會面,到底是為了什麼原因?害我都不知怎去回報老爸。」

 我瞄了一眼亞沙度,望向馬車之外好整以暇道:「你的問題不是不懂回報,而是在某人面前好不為難」

 亞沙度面色微變,立即擺出一副狗賊相陪笑道:「三...三弟你太感敏了。」

 哼,果然是頭小狐狸,這小子跟二皇子伊諾夫肯定有點瓜葛。以他的性格居然這麼熱心,天未光、夜香未倒就跑來找我進宮,除了因為索查麗和金蒂詩想見我之外,恐怕還為了一個伊諾夫。

 「如果二哥你是代人問我問題,就回去傳這句話,亞梵堤是北方首長,職責所在,除了北方民眾利益之外,其他不作考慮之列,老豆都無情講。」

 我冷然望出馬車,亞沙度也不再言語,我的說話已很明顯,拉德爾家族的傾向與我們北方聯盟是兩回事,讓這個目中無人的二皇子,好好思考一下自己的行為,也讓我家中的老頭子曉得我亦有自己的難處。

 車廂的氣氛一時尷尬,沒多久,亞沙度突然從前面席位靠過來我身旁,鹹鹹濕濕地淫笑道:「兄弟,有沒有興趣陪二哥散步?」

 看著亞沙度淫賤無比的衰樣,我忽然想起自己今早沒穿底褲,現在當然驚到面青,口吃地道:「散...散...散什麼步?」

 「咦,上次不是提過的嗎,美女買賣啊!全部都是好貨色,由中價貨到高價貨都有,甚麼型式的美女犬也有,如果兄弟有興趣,就算產奶的大乳牛亦有得出售,保證調教良好,溫馴無比。」

 一提到美女,我不禁放下心來,但同時又被這死仔挑起了筋,的確有興趣想買些有趣特別的回來玩玩,但也驚訝為何他如此手緊,難道上次真的被我重創,害他要清貨吐現?

 「喂,別說我這做兄弟的沒提醒你,販賣人口的事若被老頭子知道,恐妨你九條命都不夠死。」

 「嘿嘿嘿嘿...兄弟這麼說,即是有興趣了,等會兒我們一起去看看貨辦。」

 馬車的速度開始減慢,我們已進入了皇宮的側門處。本來以我和亞沙度貴族的身份,應該是從正門進入的,但因為我們並非因公事,而是被秘密傳召,所以只能從側門做賊般竄進入。

 亞沙度似乎也是首次進皇宮,我們兩條大鄉里只得跟隨內侍官四處跑。北方地廣人稀,我在費本立城的府第已是北方最大官邸,但與過千年歷史的皇宮仍是給比下去。皇宮佔了數座大山,可說是一望無際,就連不同皇妃的宮殿亦有很多座。

 依照次序,內侍官帶引我們進入第一皇妃索查麗的宮殿,由於亞沙度沒有被傳召,所以只能留在殿門外等候。我步入這個華麗的宮廷,早有兩排身穿紅藍雙色,鮮艷華衣的侍女夾道恭迎。

 六名侍女分作兩排作引路,帶領我穿過一戶戶的房間,單是這一座皇宮已有我家宅後院般大,如果沒有人帶路,恐怕找一日都找不到那個索查麗皇后。

 通過重重宮門後,侍女們帶我進入了一個中庭,庭媞媞﹞F不同品種但同樣昂貴的名花,建有一個白色的巨型大理石亭台,還有一個廣闊的大水池。另外更有十多名穿紫白色衫的侍女圍在亭子。在她們身後隱隱見到一名婦女,悠然飄逸地坐在亭子中。

 「臣下亞梵堤,參見索查麗皇后。」

 圍在亭子的侍女慢慢散開,終於露出了端坐於內那名女子的真面目,她一身長長的黑色珠片衣裙,皇室裁縫的裁剪恰到好處,把她修長而又婀娜的身材表露無遺。在那金光閃爍的藍寶石冠冕之下,是一頭罕有矜貴的紫色晶亮直髮。

 索查麗徐徐回首,現出一張扣人心弦的容貌。

 這女子的容貌五官乍看約只二十四、五歲左右,跟安菲、愛珊娜同樣是完美得沒話好說,但她們在氣質方面卻天差地別。索查麗一雙湖水藍的美麗瞳孔中,盪漾著一樣難以解釋的東西,好像是一種......『白痴』。

 「嘿嘿嘿嘿...你就是北方的著名淫棍亞梵堤嗎?」

 ?!(汗)

 索查麗的說話,換回來的是侍女們一陣稍微壓低的嬌笑,雖然是故意壓低了笑聲,可是這反而更具嘲諷味,也害得我面容扭曲。

 這個八婆故意找碴嗎?但我仍勉強保持禮儀道:「亞梵堤有這麼出名嗎?」

 索查麗抓一抓頭,似是若有所思,但更似假扮若有所思,片刻後才對著眾侍女下令道:「拉牠進來。」

 當我還在忖度這位皇后是什麼構造時,一聲獸叫使我回望身後,只見侍女們從後花園的轉角處牽來了一頭斬了長牙的大笨象。索查麗花枝招展地向我嬌笑道:「亞梵堤,我現在命令你,給我好好去幹牠!」

 我的頭髮根根豎起,愕然驚叫道:「什麼?!」

 不用再猜這個皇后在想什麼了,因為她根本沒有腦袋!

居然要本少爺在眾目睽睽下表演活春宮?而且還是人獸交?淫魔一族不是個個都聰明透頂的嗎,可是這個索查麗皇后實是少了條筋。我可是有官位在身的貴族,這種事傳出宮外會變成一場災難!最少我家族肯定不會當沒事發生。

 她似乎完全沒想到後果,嗯,應該是不懂得想後果,她忽然天真地笑了起來,還雀躍地鼓掌道:「你的名字本后聽很久了,聽說你的雞雞三尖八角的,連大笨象也能幹死兩頭,來、來、來,快表演你的本領!」

 我有幹死過兩頭大笨象嗎,我也是剛剛才知道......

 大笨象悽慘地叫了一聲,感覺就像在向我求饒一樣,弄得我啼笑皆非。

 我單膝下跪,向索查麗恭敬地道:「能為高貴的皇后表演,實是微臣無尚的光榮,可是......這頭大象是公的啊,臣下實在是無能為力。」

 大笨象高興地叫了一聲,感覺就似是中了彩票一般,卻使得索查麗呆在當場,尖叫道:「公的?啊,妳們怎麼搞的?人家不要,人家要看表演!就算是公的也要幹!否則叫牠來幹你!」

 幹妳!

 堂堂一國之后,索查麗竟然如小女孩般大耍無懶,還眼紅紅地一副想哭的樣子,惹得部份侍女圍過去哄她。當我心中發怒時,其他侍女早已拿起十多把配劍,架到我的頸上來,大有迫姦之勢。

 以前曾聽聞,即使有先天的聰慧,但假如後天不作學習和思考,天才一樣變白痴,這個索查麗可能就是一隻活生生的例子。她繼承了淫魔族的超凡容貌,可是十六歲就進宮當妃子,憑著不老容顏和特殊體質,輕易奪得威利六世的寵愛,往後自然活在無憂無慮之中,其實她不變成莠豆才是怪事。

 有這個老母,凡迪亞都算倒足十輩子大楣了。

 就在我思考要如何脫身之際,兩名穿著不同顏色及服飾的侍女從內宮走進來,向索查麗跪奏道:「奴婢向皇后請安,奉金蒂詩貴妃之命,傳召亞梵堤子爵進宮晉見。」

 「嗚...嗚...金蒂詩姐姐要...見他?」

 來得正好,我和大笨象都以救命恩人般看視兩名小侍女,她們若是來遲一點,這個笨蛋皇后分分鐘逼我雞姦這頭大象...或者逼大象雞姦本少爺...

 「算了...你走吧...下次本后準備隻母的給你...記得有空就回來喔!」

 妳傻好了,別以為我跟妳一樣傻,打死我也不會再回來!

 然而我口中仍必恭必敬的說:「不能表演給皇后欣賞,實在是微臣今生最大的遺憾,下次微臣定當悉力以赴,現在微臣先行告退。」

 說完後我立即拉著兩名侍女,有幾快得幾快地閃人。



 在宮門前會合亞沙度,我們跟隨兩名侍女往金蒂詩的宮房步去。我一邊向前行,一邊欣賞身前兩侍女搖搖擺擺的小屁屁,可是亞沙度卻左顧右盼,我皺眉問道:「喂,女人在前邊,你還鬼鬼竄竄瞧什麼?」

 「啊?!沒...沒什麼。」

 哼,這小子真是口不對心,若我沒猜錯,他一定在找那個傳說中的萼靈公主的枕宮。他是有野心的人,從他跟伊諾夫私下結交就可以知道,窺伺萼靈公主和親王之位亦合情合理。

 甫到達金蒂詩的宮庭,亞沙度已急不及待道:「兄弟就送你來這堙A我去找找伊諾夫殿下,轉頭才來接你。」

 我失笑一聲,沒好氣道:「話我說在前頭,威利六世暗中知會我,想把公主許配給我,金蒂詩為什麼召見我你也猜到理由吧。」

 亞沙度忍不住面色大變,殺意在眼中匆匆略過,但仍逃不過我的觀察。瞬間之後,他又堆起笑容,高興地道:「哈哈哈哈...那真是恭喜兄弟,賀喜兄弟,祝兄弟和公主白頭偕老,天長地久,兒孫滿地,無本生利,一見發財...」

 真是一條賤精。

 與亞沙度分散後,我隨兩名侍女進入另一所宮殿之中。以身份論,白痴妹索查麗是皇后,金蒂詩則是第二皇妃,但以剛才的情況看來,真正能左右內宛的人其實是金蒂詩。

 如果金蒂詩是個正常人的話...

 在侍女的引路下,我轉過九曲十三彎的宮殿房間,來到一個應該是枕室的地方。正當我胡疑為什麼不是在書房或會客室見面時,侍女已打開了房間的大門,招呼我進入枕室之內。

 我走進這個房間後,不自覺地大吃一驚。這位皇宮內宛的最高權力者,帝國的第二皇妃,她的睡房佈置出奇地簡陋,內堨u有一張普通雙人床、民間用的木製梳妝台、一張已用得很殘舊的沙發、一個放不了多少衣衫的細小衣櫃,還有一架不應存在於此處的縫紉機車。

 一般明悟昇起,我終於明白為什麼老頭子會愛上這位女仕,她樸素的個性與西翠斯很相似。

 (亞梵堤對這顆大榕樹發誓,我將來會賺很多、很多錢讓西翠斯享福。)

 (笨蛋,人住的不過一幅房子,睡的只一張床子,富有不一定幸福。)

 當日西翠斯站在陶拉里亞學院的後山岩石之巔,靜靜地笑看著日落,向我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。可笑的是我亞梵堤自認聰明一世,但到今時今日才了解西翠斯當年說話的真諦。

 更諷刺的是,我賺這麼多錢,其實早就已經沒有意義。

 一名應該是金蒂詩的藍衣婦人,拉開了銀白的帳簾,從陽台之外悄然步進室內,同時也中斷了我的回憶。我們對望一眼,同時渾身微震。我之所以震動,並非因為這第二皇妃有什麼攝人魅力,而是她一身所穿的皆是非常普通,甚至可說是鄉土味濃厚的粗糙衣裳,可是這件衣衫......

 憑煉金術士的獨到眼光,這套衫裙的布料非常普通,但是裁剪的技術卻實而不華,已達大師級的境界,而且穿在這位貴婦身上時,反更顯出她的樸素自然美。如果金蒂詩的裁縫技術只屬興趣,那她本人的真正才能不得不使我留心。

 金蒂詩的外表根本無法與索查麗相比,這名年近五十的婦人雖仍俱一定姿色,可惜眼尾仍有使人嘆息唏噓的魚尾紋。如果她後生三十年,我相信她的姿色能跟思倩或素拉媲美。相信她吸引威利六世和我老爸的,應該不是她的容顏,而是她的本來個性。

 「你跟你爸爸很相似。」沒想到金蒂詩劈頭第一句話,就使我生出想揙她一身的衝動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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